第两千五百二十二章 肉身上线
“我此前简直不知道,”罗征回覆道。
这女子越发希奇了,“岂非你不是母世界中的人?”
“嗯,”罗征应了一声。
横竖真意之海中相互也看不到对方,罗征也没有须要刻意隐瞒自己,对方也不行能猜出自己的泉源。
“让我想想,你来自于天绿州,照旧斩鬼一族,不,斩鬼一族的人体型可比你大多了……”这女子推测道。
罗征自然不行能告诉她自己的泉源,他心中已有了另外一番主意。
既然这些家伙敢在真意之海中劫掠其他人的魂丹,罗征同样也能劫掠。
但他一小我私家显然是无法完成。
若是想要让自己的肉身踏入真意之海,那自己的灵魂就必须先退出真意之海。
纵然依靠自己的肉身劫来的魂丹,也无法通报给自己的灵魂。
通过这个女人,倒不失为一个措施……
这个念头一旦发生,就无法停止了,他的眼光落在远处,那些人前行的速度不慢,十五只小船已经化为一个个小黑点,漂浮在蔚蓝色的星海上。
这女子还在孜孜不倦的推测罗征的泉源,罗征却说道“我们跟上去,追上那些人。”
“怎么?你还想他们来抢你一顿?”这女子问道。
“不,我会想措施还你魂丹,”罗征说道。
“还我魂丹?不用了……”这女子淡淡笑道,以她的职位,区区几枚魂丹倒也未曾放在眼中。
罗征则正色说道“不止是还,我会弄到更多的魂丹,但需要你的资助,你可以配合我么?”
他这一番话,倒是让她有些疑惑。
显着是一个来自于母世界外的家伙,而且照旧一穷二白,他企图怎么弄魂丹?总不行能去抢夺吧?就凭他一小我私家去抢?
“你企图怎么弄魂丹?”女子也来了兴趣。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罗征说道。
既然如此,这女子也没有多问,而是催动真意小船跟在罗征后面。
这一前一后两艘小船,也逆着真意之海向前挺近。
不停地前行之下,真意之海的风浪也越来越大。
一阵阵朔风刮过来,更是让罗征的体表发生一丝丝刺痛,但他依旧屹立在船头,不疾不徐的随着前面的那些船队。
“母世界之外的那些家伙,听说都是一些莽夫,他们的灵魂普遍不强大,你似乎跟他们纷歧样,只是第一次进入真意之海,就有掌握冲过第一段线,”这女子好奇的说道。
“也许,”罗征应付道。
“这里距离第一段线已经不远了,”那女子说道。
行进了不短的一段距离后,真意之海中的星光越来越浓郁,海水中泛出的寒意也越来越冷冽。
“差不多了,”罗征随即说道“你继续跟上那些家伙,我要脱离一会儿。”
“什么?”女子微微一愣。
“你等着我就好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罗征又问。
“我……你叫我小霜就好了,”她回覆道。
来真意之海的人多几几何对外人都有一丝警备,她显然也不会告诉罗征自己的本名。
“好!”
罗征点颔首,便让九五二七将自己从真意之海中拖出去。
想要快速脱离真意之海的通行做法是施展一道破幻咒,但这破幻咒显然是母世界中才有的手段,若是借助九五二七的资助,倒是能起到相同的效果。
“嗡……”
随着一阵震颤,罗征与那艘小船同时消失在了“小霜”的眼前。
小霜也不知道罗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倒是想看看这家伙能玩出什么名堂,即是很听话的尾随在那些家伙的后面,继续朝着第一段线挺近。
……
罗征从真意之海中脱出之后,念头微微一动。
那红眼女童已泛起在自己身边。
上一次罗征是通过这红眼女童的火焰煅烧,才以肉身进入真意之海。
可这样的锻体罗征曾实验过不少次了,为什么单单这一次能让他进入其中?
其中的原因,就连九五二七也说不明确。
虽然九五二七拥有本主的影象,可它终究不行能如本主一样睿智。
现在罗征也是再度实验而已……
“逢!”
那女童的眼睛眨巴了两下,一株株红莲已围绕着罗征盘旋而起,将他完全包裹其中。
这修炼塔应该是无法肩负女童的烈焰,但她险些是天生的控火者,能够将灼热的气息完全收拢,不会烧毁这修炼塔。
灼热的气息径自灌入了罗征体内,他的体表再度发生惊人的变化。
一道道金色泷漩将他包裹其中,而包裹在他的红莲已化为一片红色的火海……
罗征很快就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奇异的状态中,他十分清晰的察觉到,自己只需要进一步就能进入火海,而退一步,就能回归现实!
“原来并没有什么秘密,看样子肉身进入这种状态后,我便能自如的踏入真意之海,”罗征心中说道。
“呼……”
没有任何犹豫,罗征已落入了这红色的火海之中。
阳神踏入真意之海时,感受到的是透彻灵魂的严寒,而肉身踏入真意之海,感受到的则是酸软的灼热感,似乎自己在夏天和冬天跳跃一般。
“上一次我已经越过了第一段线,要追上那些家伙,就要顺利而下……”
“哗啦!”
罗征的双臂展开,如同一条灵活的游鱼,顺利而下之下,更是在水面上接连二三的弹跳,这速度快的惊人,不用两三个呼吸,他已越过了一段线。
“看!从一段线那里跳过来一只鱼!”
“怎么可能,一段线左右两侧完全是两个世界!”
“似乎不是鱼,而是一小我私家……”
“这更不行能……”
比起一小我私家而言,他们恐怕更愿意相信那是一条鱼。
一段线对于所有的大圆满真神而言,都是一个难以逾越的瓶颈,辛辛苦苦越过了这个瓶颈还往回走?他们从未听说有人这么干。
更要命的是此人并没有真意小船,就这般着在海中泅渡,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知识,一个个在一段线旁彷徨的人们都是长大了嘴巴目送罗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