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五百三十二章 残缺神道
神域中的道碑总体的漫衍算是十分匀称，险些每距离一个大域就有一座。
很偶然的情况甚至有一个大域中会有两座，甚至三座道碑的情况。
在罗霄的资助下，罗征从一座道碑到另外一座道碑，算上吸纳道蕴的时间，往往只需要一炷香的时间。
两天两夜时间，父子两人险些是马不停蹄在神域中飞梭着，这两个昼夜便已吸纳了一百五十座道碑了。
“第一百五十一座……”
罗征望着眼前的道碑，眼中有一丝意外之色。
神域中的道碑倾注了蚩尤的心血，无法被损坏，或者说很难被破损。但这座道碑竟缺了一大块，外貌坑坑洼洼，左下角更是充满了裂纹。
其他神道的道碑周围都挤满了人，而且通常都市被一线家族控制用来牟利。
但这座道碑似乎无人问津，只有零零星散的几人漫衍在周围。
看着罗征有些希奇的心情，旁边的一位老者幽幽说道“白壁有瑕，自是遗憾，但这世间万物终究不存在圆满，残缺神道在我辈看来，就是唯一的正道，年轻人，你能看出这道碑的蕴意么？”
“残缺神道，不知道此类神道有何神通？”
罗征的眼光微微一闪。
三千神道中，不是每一条神道都能发挥出庞大的威力。
有一些神道原本只是对世界的一种意会，而这种神道的道蕴并未开发出强大的神通。
这残缺神道就是属于此类。
“哼！这偌大的一座神域，就是一个巨釜，圣人也罢，大圆满也好，不外是釜中的蚂蚱，今日这一只蚂蚱跳的欢，明日那一只蚂蚱又登场，分分合合，仇情怨憎，莫不是追求着大神通，雄心向，可这些人又怎能浏览这等缺憾之美？”这老者满脸不屑的说道。
听到这个回覆，罗征的眉毛也是蓦然一挑。
这位老者不外是中位真神而已，但话中之意，竟是将神域之事看的透彻。
“若能悟得残缺神道，自能看透蕴藏其中的大道，我等修行之辈，追求的纷歧定是神通，说什么一入真神得永生，我们虽然没有了岁月的限制，可这神域真能永远存在？这世间原本就没有不朽二字，有的只是恒古而存的意志，”老者又向罗征劝说道，“年轻人，若能静下心来修此道，日后对你也是大有进益！”
罗霄隐藏在高空中，聆听着老者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神域之中寿元靠近无限，自然也是奇人辈出，有些人不追求强大的实力与神通，但修身立命无数年，他们的见识和思想的宽度并不比圣人们差，其中有一些名不经传的人在思想上甚至比圣人们要厉害。
这老者能给罗征上一课也是不错。
老者的一番话，让罗征若有所悟，他躬身朝着老者行了一礼，“谢谢你的点拨，看样子三千神道，每一种神道都有其存在的原理，这残缺神道的道碑也是一条大道！”
听到罗征的捧场之词，老者马上激动起来，“对！所以修炼残缺神道，要比其他的神道更艰难，支付更多，年轻人，你企图选残缺神道了么？”
“正有此意，”罗征说道。
“好，你可以先观摩残缺神道的道蕴，若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过老汉，老汉的修为虽然不如你，但陶醉此道已有六十个神纪元！终究照旧有感悟的！”老者说道。
罗征点了颔首，随即走向了残缺神道的道碑，同时双眼中的两道金色光圈已闪耀起来。
残缺神道的道蕴以十分迅速的姿态纳入了他脑海中的无量尺内，同时无量尺上的一个刻度也在刹那之间被点亮。
“嗡……”
这刻度被点亮的同时，罗征的体内世界亦多了一条神道！
一缕缕青灰色的气息，自罗征的体内释放出来，残缺神道已圆满……
站在罗征十丈之外的那位老者，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一脸不行思议的盯着罗征的背影发愣。
道碑周围的其他人，亦纷纷投来难以置信的眼光。
残缺神道之所以修炼的人少，一方面是道蕴意会起来极为艰难，另一方面这一神道并没有什么厉害的神通，完全是纪录了一种对世界之美的感悟。
这么多年来，也只有渺渺几人修成中位真神，而这老者就是其中之一。
不止如此，因为“残缺”之意，导致神域中泛起一种传言，说残缺神道基础就不行能修成大圆满，因为圆满与残缺原本就是相冲的。
可在这一天，一个青年不外在数十个呼吸之间，就将此道修成圆满。
在他们眼中罗征简直比怪物还恐怖……
“这，这，这……不行能啊！残缺神道是不行能圆满的！从原理上讲，就是不行能！”
愣了许久的老者，眼中已泛起了瓦解之色。
他前一步还在申饬这年轻人修炼此道的艰难，后一步对方已大圆满，已踏入了他不行明确的境界。
这种事情简直是很让人瓦解。
“残缺神道简直蕴藏着特此外美感，想要从中挖掘入迷通，应该是不行能，但此道却能让我拥有一个特殊的视角在审视这个世界……”
罗征也陶醉在残缺神道的韵味之中。
等到他从这韵味中清醒过来，看到身后老者的瓦解之色，这才明确了什么。
自己的行为太骇人了。
罗征倒是没有一走了之，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走到老者跟前，解释道“我意会神道，并不是依靠自身的天赋，所以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不必有什么的想法。”
使用无量尺来意会神道，简直和作弊没什么区别，让这老者误会了，都算是一种罪过了。
然而罗征解释了几句，这老者都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看着他冰雕一般的身形，罗征流露出无奈之色，他需要吸纳的神道尚有许多，终究不能在这里铺张太多时间，而且自己也不行能告诉他无量尺的秘密。
最终罗征耸了耸肩膀，只能脱离此地，朝着高空上的罗霄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