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五百四十六章 天守阁
在追捕混沌翼兽的历程中,飞舟上陆陆续续收到忽焰传来的消息。
慰闲对神域已有了一个或许的相识。
慰闲对这个消息很是敏锐。
抓捕混沌翼兽,对于有熊一族而言算是不小的劳绩,但在慰闲眼中也是一般。
如果知道抓捕混沌翼兽会泯灭这么久的时间,当初他就不会加入进来了。
让他惊喜的是一路追着混沌翼兽跑到混沌的底部,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若能将神域带回母世界,这肯定是绝大的劳绩,他恐怕能获得帝鸿氏的膏泽!
“哐!”
慰闲再度猛敲手中的大钟。
“嗖嗖嗖!”
血符之中又激射出三道血箭。
只管混沌翼兽已熟悉了血符的攻击方式,在空中蓦然翻转之下,想要避开这三道血箭。
可这血符的攻击哪是这么容易闪躲的?
“噗噗噗!”
混沌翼兽的身上又多了数道孔洞,其中一道血箭更是直接贯串了混沌翼兽的颈脖。
它的头颅再也无法抬起,只能垂着脑壳发出一阵降低的嘶鸣,航行的速度不停地下降,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慰闲淡淡的瞥了一眼混沌翼兽,随后将那口大钟收了起来。
这时候鹿嘉还在与神域中断断续续的相同着。
慰闲见状,手掌轻轻一翻,手中已多了一把轩辕勾玉。
相比鹿嘉的那把轩辕勾玉,他的这一只轩辕勾玉要精致不少。
随着轩辕勾玉被激活,慰闲便淡淡的说道“我是慰闲,请问你们的领头者是谁?”
神域之中……
原本断断续续的声音,骤然之间变得清晰起来。
慰闲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在了庞渺和忽焰耳中。
“慰闲大人!竟然会是慰闲大人!”
庞渺的脸上马上显露出惊喜之色,一旁的忽焰则是一副不知所云的样子,因为他从未听说过此人。
不外看着庞渺如此激动的样子,这慰闲肯定不是寻凡人物,忽焰自然不敢启齿乱问。
“我是庞渺,三星轩辕卫,隶属于灭金城……”庞渺连忙道出了自己的泉源。
听到庞渺自报家门,慰闲的声音继续通报而来,“这神域中若是没有彼岸境强者,你们为何还要求援?”
在慰闲看来,若庞渺等几名轩辕卫能够搞定神域,肯定会一声不吭的将神域带回母世界,谁都不是傻子,轩辕卫之间同样也存在着竞争,而且竞争还十分猛烈。
既然他们选择求助,肯定是遇到了什么贫困。
慰闲是一个很审慎的人,虽然他自恃实力过人,可在这茫茫混沌之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尤其是神域照旧蚩尤造出的世界,以蚩尤的能力,纵然他已经被钉死,但想要在这神域中杀几个彼岸境,照样如拍死苍蝇那般简朴,慰闲不行能将自己轻易置入险地。
庞渺瞬间就明确了慰闲的意思,连忙说道“原本是不需要求援的,可神域之外突然杀出来另外一群彼岸境强者,这些彼岸境强者中尚有五星蚩尤卫!”
“五星蚩尤卫……”慰闲的眉毛微微一挑。
星级只是一个称谓,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盛行起来,有熊一族有轩辕卫,九黎一族有蚩尤卫,但评星只是反映这小我私家对本族做出的孝敬。
不外能到达五星的蚩尤卫,实力肯定不会差。
“有几多人?”慰闲又问道。
“十来人左右,听说其中有些人隶属于女娲一族,”庞渺继续说道。
慰闲点颔首,隶属于哪个势力并不重要,一旦慰闲下定刻意,所有的人都将会被他扑杀。
庞渺约莫有些担忧慰闲不脱手,连忙说道“慰闲大人,这些彼岸境在你眼前都是乌合之众,若您能亲至,将他们轻松扫荡……”
“我知道了,我会追踪你们的方位,”慰闲说完后,轩辕勾玉上层的光线消失了。
鹿嘉问道“我们要前往神域吗?”
慰闲背负着双手,凝目沉吟了一番,“五星蚩尤卫,若是遇到极为厉害的那些,照旧有些棘手,不外九黎一族的精锐尽数折戟在涿鹿,游离于母世界之外的人,应该不是那些焦点人物……我们去!”
他正说着,飞舟前方的混沌翼兽在临死之前,突然发作出一股惊人的气息。
那几名轩辕卫原本得了慰闲的下令,去击杀奄奄一息的混沌翼兽,没想到这混沌翼兽临死前的还击竟会如此恐怖。
原本干瘪而扁平的两对翅膀突然膨胀起来,混沌翼兽早已开启了灵智,明知自己逃不掉的情况下选择了同归于尽。
这些轩辕卫脸上也露出了张皇之色,一个个就想暂时退却。
看到这一幕,慰闲满脸漠然的一跃而起,他的手中已多了一抹金色的光点。
“追了你这么久,终究要我亲手竣事你的性命……”
这金光化为一道金色的利剑,便径自朝着混沌翼兽当头斩下,混沌翼兽原本已是强弩之末,那里还能反抗慰闲的这一击?
刚刚膨胀起来的肉身,马上被这金剑贯串,庞大的伤口从它的背脊一直伸张到头部,混沌翼兽这才死透了。
……
……
神域之中,庞渺的脸上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喜色。
“年迈,这个慰闲大人很强么?他也是一名五星轩辕卫?”忽焰问道。
庞渺淡笑道“五星轩辕卫?嘿嘿,当初我们脱离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了,不仅如此,他照旧天守阁的人!真的是天助我也,在危难之际有如此朱紫相助!”
忽焰听到“天守阁”三个字也是微微一惊,有熊一族人口众多,成为轩辕卫已十分不易,加入天守阁更是难上加难,在忽焰的眼中,天守阁的人物都是需要他仰望的存在,难怪年迈如此尊敬此人。
“好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你便去找上含青帝,可以与后伯,查耀他们将禁地中的那些老鼠赶出来了,”庞渺淡淡的笑道。
既然一切已成定局,庞渺已无所忌惮,唯一值得警惕的就是初生的世界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