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 分节阅读 34
的我们却觉得烟花近在咫尺,爆炸声震耳欲聋。我被吓了一跳,水门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免得我掉下去。
“新年快乐。”他笑了笑。
木叶三十六年在烟花中轰然来临,我紧紧反握住了水门的手,像握住自己的半身。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记得今天的约定,我同样不知道他三年后会不会依然对我这么好。
但是我会记得。
我会记得他救过我,我会记得他在月色湛然的夜晚夸我头发漂亮,我会记得他递给我的梅子糖和塞进嘴里的苹果块儿,他躺在血泊里对我说的那句不要哭我会记住每一件让我觉得心里一动的小事。
我紧紧握住他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每次提到这一句头亮都觉得这俩人真好qhq
本卷完结倒计时感谢不知海太太的地雷x5
tvt昨晚断更的作者君十分愧疚地跪了下来
希望大家原谅我士下座
修改部分累赘的措辞:3」读起来可能会通顺一点啦
并且冒泡哭泣
、第三十六章
36.
清晨六点, 纲手穿上外套, 我套上围巾,揉着睡眼惺松的眼睛出去送自来也和水门离开木叶。
冬日的早上天气冰冷, 街道上弥漫着雾气,村口依稀站着登记的忍者和其他人的身影。门已经打开, 新年的早上哪怕是忍者都在家里抱媳妇热炕头, 并没有人出任务。
东之钿抹着眼泪道:“你们一定要早点回来啊。”
日向日足拍了拍她说:“别哭了别哭了。”
纲手把准备好的一大袋兵粮丸塞给自来也:“你学生还小, 别带他偷窥澡堂”
自来也挠着头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哎呀, 这怎么好意思, 我这么靠谱又英俊的男人怎么会做如此不齿的勾当呢”
纲手:“醒醒吧臭傻逼。”
我看了看那袋兵粮丸,确定是前段时间差点把我毒杀的、我搓的那批之后,突然感到了巨大的不放心。我自从搓完那袋丸子就觉得,纲手的兵粮丸里的兵字指代的从来都不是士兵,而是兵器, 能拿来当兵器的味道。
水门背着一个大包站在一侧,好奇地看了看那袋丸子。
“别看了。”我喊住他, “友情提示别乱吃那袋东西,除非饿得要死。”
水门对我笑了下。
我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卷轴和一个小盒子, 抓了抓头发, 有点羞赧道:“给你预备了点路上吃的东西,还有这个应该早点给你。”
我将盒子递了过去, 水门打开小盒看了眼,把金毛狐狸小挂饰拽了出来。
“这是什么”他问,“小狐狸”
我脸色微微发红道:“恩算, 算是手串的回礼吧。可以挂在包上,感觉长的很像你,所以买的。”
水门哂道:“我哪里像狐狸啊”
“不过谢谢你。”他把狐狸收起来:“我很喜欢。”
我感觉心里说不出的酸涩,波风水门站在晨雾中俨然一个少年,我总想找点什么话对他说说,却又怕会不会太暧昧,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况且那晚他亲过我之后再也没有任何不轨行为,也没有再提及过,我甚至开始怀疑那是不是我自己臆想出来的一场梦。
“水门君。”东之钿对水门强笑了一下,“请一定要保重身体。”
波风水门温和的点了点头道:“谢谢。”
寒冷的风吹过木叶的大门,自来也清了清嗓子说:“水门,我们该走了。第一站我们去波之国,走晚了赶不上船票。”
我愣了愣,纲手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对水门强笑道:“一定要变强回来,当然,我不会被你甩下的”
东之钿十分不满地对我说:“开什么玩笑啦,这种话不用说水门君也会变得很强”
水门提起地上的袋子,手里握着我给他的金毛小狐狸,对我温和一笑道:“好。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们后会有期。”
东之钿挥了挥手,我突然感觉心里酸涩难当,鼻头发酸。
不许哭,我命令自己,然后我抬起手,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挥了挥爪子。自来也拍了拍水门金色的后脑勺示意他和自己一起走,纲手搭着我和东之钿的肩膀微笑着和他们道别。
水门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终究作罢,转过了身去。
清晨的阳光破开云雾,在他们的背影上镀上金边。我突然感觉眼泪憋不住,出闸一样的奔涌而出。我使劲擦了擦眼眶里的眼泪,却仍然看不清水门离去的样子。
“你怎么了”东之钿都被我吓了一跳,“漩涡奇奈”
我无声地痛哭。
我可能的确是喜欢水门的,我意识到。
谁会不喜欢他呢,他这么好,就像圣诞节早晨门前放的石楠,风吹过的青色麦浪,透彻明亮的柔软洋流,穿过山谷的雷鸣。
我怎么会不喜欢他,我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我依赖他。我在他亲我的时候感到窃喜,在他不来找我时感到失落。
他受了重伤我失魂落魄,他对我一笑我就会觉得心里开了一朵花。
他的梅子糖,月下的小油灯,他的小红石头手串,无忌节灯火辉煌,影影绰绰间他握住的我的手。
这如果不是喜欢,什么才是
三年,四年我知道我现在不做这件事会后悔,我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呢
我跑了出去,两腿几乎都在打着颤,向前的意志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听到纲手在我身后叫我的名字,但是我没有理。
我大喊道:“波风水门”
水门似乎愣了一下,回头看了过来,我踩了块儿石头踉跄了一下。
刚好,天助我也。
我顺着这下踉跄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真好啊,是他。
以前忍者大叔教育我,喜欢一个人就要给他刻上章,告诉别人这是自己的东西别人觊觎就把他们吊着打。不这么做会后悔的。
“奇奈”水门抱住我,“怎么了”
我支支吾吾半天,趴在肩膀上命令他:“早点回来。”
水门声音带着笑问我:“哭了”
我炸毛:“才没有”
“哭腔这么严重听不出来才怪呢。”水门笑起来,“是舍不得我吗”
我死死抱紧他,言简意赅而残暴地道:“少废话,早点回来。”
“好好”水门笑的好像花都要开了似的。
“不许忘了我。”我说,我松开他,对他单方面的宣布:“我就当你同意,你如果敢忘了我就去你们家门口泼红油漆。就这么决定了。”
水门笑道:“哭的鼻子都红了”
我炸毛:“闭嘴”
“傻,是真傻”他笑着用额角碰了碰我的额头。“我走了。”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抛弃的小媳妇,使劲的满心委屈的点了点头。
自来也:“”
自来也道:“妈的。”
水门对我扬了扬手里的金毛小狐狸,给我留下个利落的背影。
远处山野里阳光湛然,像是一个崭新而灿烂的明天。他们向着那个太阳走去,我站在那里目送他们消失在我视野的尽头。我没有送他千里路,却终究要对他道别。
可是我知道他会回来,会变得更强,会实现自己的理想,会成为一个能保护所有人的顶天立地的男人。
我这么坚定不移的相信知道着。
但我不会输给你的。
木叶回春,南贺川破了冰,春暖花开。跟着纲手学医疗忍术不能用累一字来形容,我交完任务就背着包跑到木叶医院见习。跟着纲手学查克拉精准控制,看医忍开药方,学操作。
晚上在家背药理毒理解剖组胚,早上早起去练习场修炼体术,然后再看情况跟着朔茂老师去做点任务糊口。
稻穗有时候笑嘻嘻地来给我们送水果,切得大多歪瓜裂枣,朔茂老师看了就不太开心,他觉得孕妇到处乱跑就是不对,尤其是这个孕妇每天能惹一兜子事儿。
木叶早春草长莺飞,枝头绽放小小的花苞。
我路过南贺川时,天空响起春雷,我趴在栏杆上发着呆看河流湍急奔流。
水门会在哪里呢我想,手指抠着栏杆上剥落的漆皮,雨水连绵成线,把我的头发打得湿润成绺。
波之国会在下雨吗还是他现在已经去别的国家了呢我发着呆,一把伞出现在我的头顶上。春雷在耳边炸响,沉闷而亘古。
“奇奈,你不进来做什么”美琴奇怪地问。
我回过头对她一笑:“我在想摸鱼抓虾呢。”
美琴叹了口气:“不进来就凉了,我妈炸了天妇罗你是在想波风水门那小子吧”
我笑了笑:“是啊。”
美琴撑着油纸伞,带着我一起回家吃饭。宇智波聚居区的街上排水不太好,我踩了一脚的水。
“富岳君。”美琴笑着打招呼,“是在这种天气出门去修行吗”
宇智波富岳愣了一下,撑着白油纸伞看了过来,脸色居然有点可疑的发红,语气是我都能看出来的明显的装逼。他说:“是,下雨也不能荒废训练奇奈你在医院忙完了”
我摇摇头道:“翘班了,有护士姐姐帮我顶一顶。来找美琴吃饭。”
美琴含蓄道:“我妈做饭很好吃的,富岳君如果没有吃饭的话要不要也来呢”
富岳板了板脸:“不用了”
我不客气地说:“别装了,饿着肚子怎么修炼”
而且我总觉得你未来就是这家女婿了,现在来吃顿饭又怎样我拽着宇智波富岳进了美琴的家门,美琴爸爸和妈妈坐在饭桌上,对族长的儿子温和的叫了声少爷。
他很别扭的坐在了饭桌上,美琴坐在他的对面,廊外淅淅沥沥地下着雨。
我打量了一下宇智波富岳,他耳朵都有点发红,往自己碗里夹了一只油炸天妇罗。他以前好像蛮讨厌吃这个的,我意识到这个问题,窗外炸响一声春雷。
“富岳君,炸鸡块很好吃的。”美琴给他夹了一块炸鸡,我偷偷瞥了眼美琴的爸爸妈妈,叔叔阿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小动静。
水门现在在哪里呢我望向窗外连绵不断的细雨。
他那里会不会在下雨如果在下雨的话他带伞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明天,要关自己一万五的小黑屋取决于我今晚到底能爆多少肝
如果明晚九点之前放不出来的话咳咳大家都知道的
爆肝内容包括新年的番外
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强调一下其实没有在一起啦tvt在一起了第三卷怎么写
我还想撒撒盐呢x
修改赘余的措辞
、第三十七章
37.
五月的木叶, 天地间白茫茫的都是雨。
我收起伞, 在楼道里把雨水抖干净,爬楼梯上楼。路过三楼时我对着那扇紧闭的门发了一下呆, 又飞快的走了上去。打开公寓的门时纲手正在吹头发,显是也被淋湿了。
“姐, 毛巾在哪”我挤着头发里的水, 纲手指了个方向, 我找了毛巾来擦头发。
纲手关上吹风机:“今天稻穗来做产检了。”
我随口道:“怎么她现在好像也有六七个月了, 怎么才来做”
“她和朔茂都不懂, 再说木叶这群忍者谁会懂产检的时间啊我们根本就没开生理卫生课啊。”纲手说,“反正不太乐观,她小时候在根被改造过身体,又有个蛮邪门的血继,整个木叶连个能匹配的血型都找不到的, 她发育停的还早你也看得出来吧她个子都没比你高多少呢。”
我吃惊地问:“哦”
“顺产啊,难。”纲手啧啧一声, “可是剖又不敢剖。”
我宽慰道:“船到桥头自然直么,再说你又不是管生孩子的。”
纲手说:“也对, 稻穗是个大风大浪都见过的人, 总不能生个小孩就倒下。比起这个,今天信使给我送了自来也的一封信。”
我迅速丢开毛巾跑过去:“说了什么说了什么”
纲手把信丢给我, 嫌弃道:“自己看天啊,你这个人。我真是受不了了。”
我接过信件狗腿道:“姐,这算是自来也大叔给你的情书吧, 我看没关系吧”
纲手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一巴掌:“你再提情书俩字我明天就给你安排大夜。”
我差点被一巴掌打傻,立刻闭了嘴。
我拿着那封信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