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婉容华愣了一下,疑惑道“苏妹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真心想要与你叙”
还没等婉容华把话说完,就见苏映雪突然拿起她的手对着自己的胸口猛推了一下,然后脚下一崴,跌到了地上道“婉姐姐,你为何要突然推我!?就算妹妹我获得了皇上格外的痛爱,但妹妹也不敢对您不敬啊,你何须如此辱骂妹妹,还要特长推我!”
婉容华被眼前突然发生的这一幕,给突然间吓了一大跳。
还没等她反映过来,就听身后传来了一声浑朴的声音道“婉容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为何要推苏朱紫。”
“皇上!?”
婉容华愣了一下,连忙跪下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说完,大叫冤枉道“臣妾冤枉啊!臣妾并没有推苏朱紫,是苏朱紫拿臣妾的手自己推了自己。”
苏映雪对着徐徐走来的刘宇烨叩头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起来吧。”
刘宇烨看了苏映雪一眼,沉声道“苏朱紫,你来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映雪眼睛微红的看着刘宇烨道“启禀皇上,这件事情是这样的。就在刚刚不久之前,婉容华来造访臣妾,说是要跟臣妾叙叙旧。”
“臣妾其时还以为有些希奇呢,这婉容华与臣妾并不怎么来往,今日怎么突然来找臣妾叙叙旧了呢?虽然臣妾心有疑惑,但也并没有多想什么,便好生的接待了这位婉容华。”
“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位婉容华是气不外臣妾今日得蒙皇上诏幸,而居心过来羞辱臣妾的。她对臣妾好一通辱骂后,还推了臣妾一把,完全不把臣妾放在眼里。”
苏映雪说到这里,重重的一叩头道“臣妾实在感应委屈,还请皇上为臣妾做主啊!”
“不!不是这样的!”婉容华大惊失色,指着苏映雪骂道“你这个贱人,竟敢乱说道污蔑我!我什么时候辱骂过你了?我又什么时候推了你一把了!?”
“放肆!”刘宇烨皱了皱眉头,神情不悦的瞪了婉容华一眼。
苏映雪一脸委屈的看着刘宇烨道“皇上,您听听,婉容华又骂臣妾了,臣妾身为您的嫔妃,即便位分比婉容华低,也不至于招来婉容华的如此辱骂啊!?还请皇上为臣妾做主啊。”
婉容华听到这里,终于意识到了这一切都是苏映雪布的局。
苏映雪是居心等到皇上过来以后,在皇上的眼前演了这么一出戏,想要借助皇上的手来除掉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冒犯了苏映雪,竟然招来了苏映雪的此番侵犯。
她只不外是想要乘隙分得一点皇上的痛爱,她才特意过来造访苏映雪的,她可从来没有想过要陷害苏映雪啊。
婉容华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她不分场所的在这个时候过来造访苏映雪,想要乘隙从苏映雪的身边抢夺圣宠。如此凄凉崎岖潦倒的样子,是打她从三岁那年头次入宫觐见祖姑母以来,到如今所第一次遭遇到的。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幕,夏青青是越发担忧了。祖姑母还抱恙着,如此的境况安能有利于她养病——这宫里的世态炎凉自己也是晓得的,就算祖姑母她贵为太后,这些个宫女太监们并不敢明里暗里的怎么样作践祖姑母,但那些太医院的太医们却是不见得会再用足了十分的心力去医治这祖姑母的病了,长此以往的如此下去只怕这病症会越发加重了也未可知啊。
不外既然这祖姑母她还能派人出宫传召自己入内觐见,想来这事态还没坏到极致吧,夏青青也只能如此慰藉着自己了。想着想着,她情不自禁的把左手顺势按在了一旁兰儿的臂腕之上,随着心里的担忧而越捏越紧。直到兰儿因忍受不住疼痛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声后,才把夏青青从那缭乱的思绪中给拉了回来。
当夏青青望见了兰儿的那副强忍着痛意的咬牙容貌之时,赶忙的铺开了还紧捏在她臂腕上的手臂。报以了兰儿一个歉意的眼神后,随着刘姑姑的法式踏入了这正房之内。
这间正房并不大,只是一抬眼就能看到那卧室的所在。随着刘姑姑的带路,也就几步路的距离,夏青青便来到了卧室的门外。只见有两个穿着深蓝色衣服的大宫女束手站在门外,随着刘姑姑的到来,两人微微的一弓身道“见过刘姑姑。”
话音刚落,靠近左手边的一位大宫女再次作声言道“太后娘娘刚刚由着太子殿下侍候着服过药了,如今正准备就寝。”
刘姑姑闻言,微微的点了颔首道“通传一声吧,就说卫小姐已经带到了。”
靠近左手边的这一位大宫女轻轻的言了句是,不轻不重的侧身叩击着门沿通报道“太后娘娘,刘姑姑带卫小姐前来觐见。”
须臾了片晌后,从室内传来了一阵干硬之极的咳嗽声,紧接着一声老迈却不失有力的声音从室内徐徐发出“让她们进来。”
随着这声极熟悉之极的声音入耳,夏青青的一颗一直提心吊胆着的心才稍稍落了下来。一时间有些情难自禁的俯身跪了下来,用力的一叩头道“臣女夏青青请太后娘娘圣安,太后娘娘福寿安康。”言罢,一抹淡淡的红润在眼底溢出,带着声哭腔自责道“侄孙女来晚了,请祖姑母恕罪。”“梅姐姐,你要干嘛。”青儿眼神格外酷寒的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用右胳膊反手顶住喉咙按压在壁山的女子,语气森冷的说道。
“咳咳咳妹妹,妹妹你这是干什么咳咳,铺开,铺开我,痛痛咳咳,误会,误会了,咳咳妹妹,咳,有话好说啊,好说”
只见这梅儿被这青儿的一个反手用力顶住喉咙的行动,给弄得一阵咳嗽呻吟不止,一脸难受极了的样子,断断续续的说道。
却说她的左右双手也是被这青儿给用着左手重重的按在了胸前,也没见她有使出几多气力的样子,可是那梅儿却是怎么也无法挣脱开来。
“呵,姐姐莫不是在说笑吧?适才我可是亲眼看到姐姐正拿着那把匕首要向我扎来呢。若不是我眼疾手快,只怕现在躺在你眼前的就是一具酷严寒的尸体了。”青儿别有深意的展颜一笑以后,语气越发森冷的说道。
“妹妹咳咳,你先铺开,适才真的是误会了咳,我,我只是按着司寝大人的付托,要我,要我把这匕首也给带回去咳咳,没想到引起了妹妹你如此大的误会,姐姐在这里给妹妹你告歉了咳咳咳”
看着梅儿如此作态的言语,青儿并不为所动,只是自顾自的继续冷冷言语道“让我猜猜你为什么要杀我难不成是因为我看出了你的真面目?那把匕首应该是你的吧。你一开始就把这把匕首握在手里,而这把匕首也确实刚恰好足矣用一只手遮掩握住,倒也是没人瞧得出来。
当你栖身快速走近媛儿的时候,用着迅捷的言语吸引住各人的注意力,让各人都下意识的因为你这句话而以为那媛儿手上确实有什么工具。接下来你又十分迅速的伸手探到媛儿的手上,又十分迅速的把那把匕首露了出来。”
话语一顿,面露讥笑之色的说道“呵呵,姐姐啊姐姐,真真是迅速很是,不见一点阻力啊,就跟作戏似得。你骗谁呢?”
梅儿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忿色,一边咳嗽一边说道“你乱说什么!若是我从一开始就握着那把匕首的话,我会傻到把自己的手都给割伤了嘛!?而且我为什么要做如此的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来诬陷媛儿。她也配!”
青儿闻言,面上的神色不经意的一凝,用着森然的眼神看着梅儿,细细的凝望了许久,直看的梅儿不自然的几个哆嗦以后,才语气冷冷的说道“没错,若是你一开始就握着这把匕首,可是却还把自己给弄伤了,确实未免也太傻了点。不外那得看是放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了,这也就是你智慧的地方了,明确知道使用伤害自己的措施,来疑惑各人的思绪。谁人时候倒是真的把连带司寝大人在内的我都被你给暂时的疑惑住了呢。不外千算万算,你应该没想到我对这伤人一道上,略知一二吧。”苏曼玉点了颔首道“没错,如今我们只需要悄悄的期待如妃那里的消息就行了。”话语一顿,拍了拍琳琳的手道“这件事情就需要劳烦玉婕妤多多费心了。”
琳琳沉声道“娘娘放心,嫔妾即便拼着这条命不要,也绝不会让此事失手的。”这句话是发自她心田的肺腑之言,为了不再受如妃控制,能够及早的挣脱如妃,琳琳自然会十分用心的完成此事,绝不会铺张苏曼玉的一番苦心部署。
苏曼玉淡笑道“有玉婕妤这句话,那本宫就放心了。”
因为大戏已经十分顺利的演完了,所以接下来琳琳与苏曼玉也开始好好的享用起午膳来,一时间席间的气氛其乐陶陶,和谐无比。
半个时辰后,琳琳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行礼道“时辰不早了,嫔妾叨扰娘娘许久,也该告退了。”
苏曼玉颔首道“如此,本宫也不久留婕妤了,郎翠送客。”
郎翠应了声是,领着琳琳脱离了钟粹宫。
回去的路上,琳琳付托萍儿道“虽说有那些眼线们替咱们通风报信,但咱们也得派小我私家去告诉如妃一声,说那工具已经被敏淑仪服下才行。究竟在如妃的眼里,我们是不知晓那些眼线们的,若此时不派小我私家去通知一声任务已经完成,反而显得有些可疑。”
萍儿恭声道“小主,这件事情就交由仆众去办吧。”
琳琳点了颔首后,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玉树道“把玉树也给带上,算是随着历练一下。”
玉树闻言,慌忙的摇头道“小主,仆众毛手毛脚的,只怕会坏了您的大事,照旧别让仆众去了吧。”
琳琳淡淡道“无妨,这件事情只是一句话的功夫,到时候你就默默的跟在萍儿的旁边,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玉树见琳琳的态度坚决,也只能颔首同意了。
琳琳沉声道“事不宜迟,你们马上去咸福宫吧。”
萍儿和玉树蹲了蹲身子,异口同声的言了声是后,往咸福宫的偏向行去。
…………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再次的从屋内传来,紧随着是一声满含关切的话语“好孩子,好端端的跟祖姑母请什么罪啊。蓉翠啊,快扶哀家的君儿起来。带进来给哀家瞧瞧,许久不见了是不是又长俊俏了。”
刘姑姑毕恭毕敬的言了句是后,来到夏青青的身边准备搀扶起她,嘴里则好声的劝慰着“卫小姐您快起来吧。您瞧太后娘娘她见着您来了别提有多兴奋了。若是您进去让她一瞧,这她老人家的病啊只怕马上就好了,可知您就是那最好的一味药了。您若是都要紧赶着恕罪了,那咱们这些无用之人可不就得直接谢罪了嘛。”说到这里,青儿停下了话语,转首瞟了眼地面上的那把带染着鲜血的匕首,回眸继续的说道“若是正常被匕首的尖刃所划伤的话,那血渍应该只是在那刃口上有血迹才对。而瞧你的这把匕首上面,却是血迹遍布了整个匕首两面都是,留得鲜血也是超出了划伤才有的血量。而能够造成这一现象的
,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了——你自个用力的握着这把匕首,让整把利刃都刺进了肉里。你说我说的对差池?”梅儿听到这里,脸色不由的变得有些不自然了起来,强撑着忿然的神色说道“乱说道!那媛儿手上拿着匕首的时候见我来夺,那里会知道什么掌握分寸,谁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