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更况且现在的这件事情正好有谦婕妤等人可以站出来替香淑妃顶罪,皇上惩治了谦婕妤等人,也算是对这件事情有了交接,不让后宫众人以为皇上偏私,不秉公处置惩罚此事。”
“再则,香淑妃背后还站着一位大靠山——她的父亲正一品的骠骑上将军甄友道,皇上就越发不行能对香淑妃轻举妄动了。”
竹青若有所思的点了颔首道“那太后娘娘,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既然这件事情咱们已经袒露了,暂时无法对谁人苏朱紫下手了,咱们现在是否应该休息一段时间,先看看后续的情况再行决断。”
闻太后又冷笑了两声道“不,哀家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既然苏朱紫接下来肯定会复宠,那么哀家就让她的痛爱再更浓郁一点,成为所有人眼中瞩目的焦点。”
“所谓猛火烹油,登高跌重,哀家倒要看看苏朱紫能有多大的能耐,可以反抗的了这许多眼红嫉妒她之人的漆黑侵犯。”
话语一顿,对着竹青说道“去告诉钦天监的正使徐松竹,让他放个消息出去,就说苏朱紫是福星转世,有福于大宙,陪同在皇上的身边,可以随时增加大宙的国运。”
“相信这个消息一旦流传出去,皇上他将会越发痛爱苏朱紫,而苏朱紫也会越发遭来后宫所有人的嫉妒,哀家就只需要在慈宁宫内逐步的等着,就一定可以等到苏朱紫身死的消息传来。”
竹青听完了闻太后的这番话后,由衷的赞道“太后娘娘妙啊,这招借刀杀人,可谓是杀苏朱紫于无形,让苏朱紫在无声无息之间,就会被后宫所有人的妒火给活生生的烧死。”
闻太后自得的笑道“还不仅如此,哀家还要借助苏朱紫的死,来铲除掉几个碍眼的家伙。”
竹青心里一动,看向闻太后道“太后娘娘,您指的人是?”
闻太后勾了勾唇角,笑而不语,并没有回覆竹青的疑问,摆了摆手道“好了,哀家有些乏了,需要休息一下,你先退下吧。”
“是,仆众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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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现在的苏映雪,还并不知道闻太后已经想到了一个新的企图,来搪塞她了。
此时的她,看着被小夏子从屋外搀扶进来的喜儿和小桌子二人,心中便不自觉的一酸。
只见此时的喜儿和小桌子,满身伤痕累累,一副受尽酷刑的样子,令人看了就以为畏惧。
第五十四章霍成君的谋划
“喜儿,小桌子,你们两小我私家没事吧?”苏映雪资助小夏子把喜儿和小桌子搀扶进了屋内,如是体贴的问道。
“小小主,仆众仆众等没事”喜儿强撑起了一个笑容,如是回覆道。
一旁的小桌子也是咬着牙齿回覆道“小主,仆从仆从没事多谢小主小主体贴”陆萍扫了一眼四周,黑乎乎的,那承梁柱上的灯架并没有点燃着烛火。再望向那扇毗连尚仪局收支的花楞青木大门,门锁紧闭。眼光微微的一顿后,就迅速的转向了大堂的东面,直朝其中的一排书架上看去,只见那一排的书架下面竟掉落着几本书卷。
要知道通常里的时候,这些书籍可是一个个的都市被码放的整整齐齐的,那些认真洒扫的宫女们是从来不会如此的疏忽漏了这一层,而且还不偏不倚的是这一排书架上的书掉落了。如此看来自然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看来真的被我给猜中了。”陆萍面无心情的低声自语道。
云儿也注意到了此幕,她如何会不明确这司寝大人的心里正想着什么,不由的着急出言道“大人,媛儿她可能是出去吊水了,大人咱们”
“云儿你这说的什么话?那大门还关着呢,媛儿肯定是回来了,就在这局里。否则她总不行能是搁着一堵墙的往里边运水吧。”梅儿心情愤愤的说道,一副十分恨极了这个媛儿的样子。有道是山河易改天性难移,以她的个性,如何会不迁怒她人呢,她可不会以为是自己一时起的偷懒念头才导致了刚刚所受到的凄凉。
云儿含怒回瞪了一眼在自个身后站着的梅儿,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如此多次的失态过,但也由不得她不失态了。因为自己的好姐妹,自己的,现在正被司寝大人怀疑是内鬼,这如何能让她站得住脚。
不等云儿心里的念头想完,陆萍就已经开始往大堂东的面走去。而那梅儿虽然被云儿的这一瞪给激的也怒了,不外终究是碍着司寝大人在此所以不敢太过放肆,只能用力的一挺胸膛,娇嗔的一哼后,紧步绕过了云儿赶忙跟了上去。
云儿虽然知道自己刚刚的那番话有何等的不能自圆其说,可是她如何能容忍眼睁睁的看着媛儿被当成了内鬼。她只想阻止,可是现在却
来不及多想什么,只能也紧步跟上了司寝大人的法式。虽然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标志着那媛儿就在这密室里,可是兴许兴许并不是这样的,这只是一场误会。兴许那媛儿跟梅儿一样的想要躲懒回房休息去了,兴许她正在别处的地方。
虽然这一切都只是云儿在自欺欺人的想象,但在一切没有真实的看到之前,云儿她不想去相信,也不敢去相信。
青儿落在了所有人的后面,因为她并没有随着众人往大堂东面走去,而是先去了那灯架上点明晰烛火后,才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陆萍走到了这排书架的近前,轻轻的略过了底下的那基本掉落的书籍,面无心情的挥了挥手道“青儿。”
青儿酷严寒的躬身一礼后,低低的言了句是。绕过了梅儿等人来到了书架眼前,双手放在其上,用力的往后一拉。
只闻“吱通,吱通”的几声事后,那书架被整个的拉拔了出来。
要说这青儿的气力也是够大的,那书架上少说也放着有数十本厚厚的书籍呢,竟也没见她有几多异色的就轻轻松松的整个拉了出来,更是不见有一本书籍在这书架被拉扯的行动中掉落下来。
最后几声的“吱通”事后,没有任何意外的在这书架的后面泛起了一扇黑乎乎的门洞。并不能看出其有多深,只能见到一阶阶的台阶朝着下方延伸而去,放佛深不行测一般。实在倒也不能说完全是黑乎乎的,因为若是细瞧就能够隐约的看到一丝微弱的火光从那门洞的深处传来。琳琳淡淡的瞥了这两个身量细长的小宫女一眼,徐徐道“你们两个自我先容一下,都叫什么名字,年岁多大了,从前都是在那里当差的?”
其中一个看起来年岁稍大点的小宫女先作声道“启禀小主,仆众名叫红霞,年十,从前在浣衣局里当差。”
另外一个看起来年岁稍小一些的小宫女随后作声道“启禀小主,仆众名叫绿霞,年十六,从前同样是在浣衣局里当差的。”
“浣衣局?”琳琳愣了愣,暗道一声这浣衣局向来都是那些犯了错的宫人,和那些被抄家后贬入宫中为奴的官宦女眷呆的地方。而能从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出来,去宫女院接受训练调教,看来确实是出挑的人才,可堪一用。
就是不知这忠心到底如何,自己可不能再养一头白眼狼了。
想到这里,琳琳眯了眯眼睛,审察了一下正垂着脑壳束手而立的红霞和绿霞一眼,沉声道“你们的名字倒是十分相像,可是有什么渊源在里头吗?”
站在左边的红霞率先回覆道“启禀小主,仆众的父亲和绿霞的父亲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所以仆众和绿霞向来是以表姐妹相称,因此宫女院的姑姑们就给我们姐妹俩起了这两个十分相像的名字。”
“表姐妹?”琳琳皱了皱眉头,凝眸道“你说你的父亲和绿霞的父亲是一母同胞的兄弟,那你们曾经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咯?究竟在宫女里边,能够有一对姐妹俩同时因为犯了错,而被贬去浣衣局为奴,实在是有些不行能,或者说可能性很低。所以你们两个除了是被贬入宫的官宦女眷这个原因以外,也就没有其他可能,会如此凑巧的,是一对姐妹同时被贬入浣衣局为奴了。”
红霞有些惊讶的看了琳琳一眼,颔首道“启禀小主,正如您所说,仆众的父亲和绿霞的父亲曾经在军机部里当差,厥后因为仆众的父亲和绿霞的父亲贪污了军机部十万两军饷,所以全家都被陛下问罪,成年男子一律腰斩,而其他未成年男子则被流放西北,至于我们这些府中曾经的女眷,则被贬入浣衣局为奴,为宫中的宫人们浣洗衣物。”
听着红霞十分镇定的把自己的泉源交接的一清二楚,并没有因为自己全家都被皇上问罪,被抄家满门,而带起一丝伤心惆怅的情绪。
这一切都让琳琳感应有些受惊不已,看来这两人能够从浣衣局那种不见天日的地方出来,果真是有些与众差异的地方。若是为自己所用的话,相信绝对会助力自己在这后宫里更好的生存下去。
不外这种人醒目大事却也醒目坏事,若是对自己忠心耿耿也就而已,若是不忠心的,起了些其他不应有的心思,那就欠好办了。究竟宫斗里边经常都市形貌到有一些不循分的宫女,矜持年轻仙颜,在主子不利便侍寝的时候,乘隙蛊惑皇上上位的剧情,所以自己必须要小心一二才行了。
想到这里,琳琳又审察了红霞和绿霞两眼,见她们的面颊上充满了密密麻麻的雀斑后,才稍稍放下心来,看来以这两人貌不惊人的面目,自己是不用担忧她们会趁着自己有孕,而乘隙蛊惑皇上,以求上位了。
“小主,您看这两人可还满足?”花莲英躬了躬身子,如是问道。
琳琳嗯了一声,点了颔首道“不错,就她们吧。”说完,又让萍儿拿出十两银子来,塞到花莲英的怀里,算是谢谢花莲英资助琳琳挑选合适宫女的举动。苏映雪着急的看着喜儿和小桌子道“你们两个还说自己没事,你们瞧瞧自己身上所受的伤,都已经出血了!”
话语一顿,对着身边的小夏子下令道“快!你快点去太医院请个太医过来,给喜儿和小桌子诊治他们身上的伤势!”
小夏子闻言,一脸为难的看着苏映雪道“小主,这没有皇后娘娘的手令,奴秀士微言轻,恐怕请不动那些太医院的太医们啊。”
苏映雪跺了跺脚道“算了,你在这里先看着喜儿和小桌子。对了,别忘了去烧一点热水来,给他们擦一下身上的伤口,我去翊坤宫找皇后娘娘,请她允准我去太医院请个太医过来。”
说完,便急急遽的脱离了钟粹宫,前往翊坤宫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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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苏映雪急急遽的赶往翊坤宫的时候,却说此时现在的霍成君,坐在翊坤宫内,脸色阴沉的对着身旁的碧玉问道“你说什么?皇上不仅没有惩治香妃,反而还晋封她为正二品淑妃,依旧保留香字为号,称香淑妃!?”
碧玉用力的点了颔首道“是的娘娘,这个消息千真万确,是仆众刚刚从养心殿那里探询到的,相信皇上的旨意马上就要传遍六宫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霍成君的脸上阴晴不定,沉思了片晌后,依旧照旧百思不得其解。
少顷,霍成君对着碧玉再次问道“那谦婕妤和金秀士呢,皇上是怎么处置她们的?”
碧玉回覆道“凭证仆众探询到的消息,谦婕妤和金秀士划分被降为最末等的从品采女,而且被杖责了二十大板,打入冷宫了。”
霍成君听完了碧玉的回禀后,对于谦婕妤和金秀士所受到的处罚,倒是没有太过意外。
究竟无论这件事情谦婕妤是否是主谋,这件事情终究是她挑起的事端,她是一定要认真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