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2.7.圣女大人,不逗逼
扑面而来古老雄伟之感,面前的城墙似有万般威压,楼上牌匾刻着‘箬钠’二字。
这两个字既带有巍峨深深之感,亦有女儿家的小隽。
实则这两个字出自一名女子之手,而这位女子,便是箬钠城的第一位城主,她的名字也叫做箬钠。
想经久之前,箬钠一带荒芜凄凉,如今这般繁荣昌盛,也必得归功于那女子箬钠。
苏卫远走在最前面,原本零散的队伍忽然走得整齐起来,多了几分气势。
夙清跟在苏卫远右侧,象征着少庄主的玉佩坠在腰间,精致无暇。
城门口有通关的官兵守着,只不过他们顶多只是看看每个人的长相和动作罢了,并没有搜身什么的指令。
进了箬钠才会让人觉得之前的晋城等地方都不算什么。
不能用任何语言形容的美。
看见过桃花落满街道,街头尽是桃花吗,这就是。
看见过每个人都身着华衣,样貌不俗吗,这就是。
看见过煎饼果子开客栈来卖吗?这就是。
看见过用煎饼果子开的客栈还富贵华丽吗?这就是。
走着走着苏卫远忽然发现夙清不见了,回过身才看见她停在一个小摊子前。
相较于周围华丽非常的客栈,这小摊确实寒酸。
摊主是个看起来只十三四岁的少年。
看他一头‘杂毛’,面上染尘,衣裳沾灰,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少年今后会是传说中的big-boss。
夙清细细看着这位摊主,其实对方已经有十五岁了,但营养不良给搞成了这个样子。
如果把那身衣服换一下,再洗把脸,嗯,讲真还是有点颜值的。
少年感觉到阴影袭来,准备抬起头来看这位今天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最后一个顾客,这一看,却是愣在原地。
任他如何去想,也不会想到对方是如此年轻漂亮的女子,且看似不凡。
夙清对上少年暗沉无光的眸,心头莫名跳楼了一拍。
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很危险,也……
夙清伸出手,葱白细腻的指尖指向摊上那支素白,白玉的质地温润光滑,没有任何装饰,但雕刻着一些看似精美古老的东西,“这个,如何卖?”
少年顺着她的手臂看过去,在那双手和指尖不动声色地停留了片刻,而后用不属于少年的暗哑低沉的声音回答,“你要?”
夙清顺手拿起那只素簪,目光在上面流连,“喜欢。”
少年沉默半晌,开始收拾起摊上的其他东西,“那便送你好了。”
“为何?”
又是一阵沉默,少年道,“凭你是我到箬钠的第一个买家。”
言罢,少年单肩背起偌大的包裹,丝毫不吃力,然后一步一步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夙清见少年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暗处,拿起素簪细细打量一番后放入袖袋跟上苏卫远。
苏卫远没有多问,而他身后白德痕眉目温润中,夹杂了一丝并不明显的阴霾。
而那巷子深处,少年背着包裹的身影一顿,缓缓转过身来,指尖细细摩挲了一阵,眸子微垂看向指尖。
“喜欢吗……”
……
武林大会过程说复杂也并不复杂,说简单也还是不怎么简单。
先是聚集在箬钠的新盟主府,然后听老盟主叨叨一大堆之后等上两天在郊外开始比武。
届时郊外会安排好一切,搭上比武台,抽取报名的侠士名字两两对决。
夙清他们早到了两天,这两日便在新盟主府附近的客栈住下了。
次日夙清在大厅又见到了月圆儿也丝毫无意外,态度像是对陌生人一般,仅点了点头。
苏卫远见此疑惑之际和月见影打起招呼,两人攀谈起来。
月圆儿想要和夙清搭上线,却被她的冷气逼退,只好退而求次找上白德痕和大牛,没想到白德痕扭头就走,她就又回到月见影身边,看着夙清的眼神颇像深闺怨妇。
夙清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月圆儿刚想跟上,被月见影给不明所以地叫住了。
夙清听见月见影叫住月圆儿没甚反应,走到门口时略微回首,却见月见影和苏卫远攀谈似乎十分融洽,只是眼里带了些什么……
比如,掠夺?
箬钠的街头甚是热闹,又者说,从未冷清过。
夙清到少年昨日的摊头去,果然又见他。
少年今日同昨日的装扮一般,摊上摆的还是那些东西。
站在远处看了许久,夙清漠着神色离开了。
许是她想多了也说不定。
不过……恰巧她可不信。
而夙清转过去后,原本垂着头的少年猛地抬起头来,脏乱的面容加上那身气质还真有些骇人。
而这边夙清回到客栈,月圆儿和月见影已经不见了,看向苏卫远,苏卫远面上竟是带了些复杂。
苏卫远见夙清回来,招她过来,“然儿,魔教死灰复生,此行可要小心。”
夙清闻言不动声色地瞥了眼白德痕,不就在他身后?
白德痕原名白玉终,魔教前任教主,因为闭关给人家窜了教主之位,出关之后大怒,弃了魔教来追杀那个窜了他位置的人。
而那位大牛,自然也不叫大牛,本名林其,白玉终的忠厚侍卫。
至于为什么白玉终出关不是追杀正派而是找窜了他位置的人,当然‘归功’于本文属性逗逼了。
夙清应下苏卫远的话,倒没怎么放在心上。
这位魔教大人虽然武功高强,但却和剧情并没有什么关系,顶多就是又一个跳入女主火坑的傻子。
怎么个跳法呢,莫名其妙喜欢上女主、莫名其妙变得不正常算不算?
紧接着夙清从苏卫远那儿听说月见影无意于武林大会先走了,至于月圆儿?也拉走了。
夙清瞅了眼愁容满面的苏卫远,表示女主会回来的。
果不其然,一大晚上整个客栈碧云山庄的人都被敲了起来。
月圆儿跑回来让苏卫远惊了一瞬,问道,“月宫主让你来的?”
月圆儿俏皮地眨眨眼,“不是啊,他不让我来我就自己跑过来了~”
夙清抿着茶水,一言不发。
苏卫远则是疲倦地摆摆手,随她去了。
如今男主大人不知道那晚上被月圆儿自己蝴蝶到哪去了,月圆儿的逗逼属性也没有传播开来。
夙清想要是她传了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怎么死?当然因为她的剑了。
指尖轻触剑身,得到浅薄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