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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0 部分阅读

    插个木桩就是你家坟头了,若真是你家的坟头我才不稀罕呢!”

    白风娇见这一招也不管用就把全身的泼辣劲都使上了,她一屁股坐到了井口旁,说道,“不让我浇,你们谁都别想浇。”

    “你你耍无赖是吧,告诉你吧,老娘来这白家庄十多年,你打听打听我怕过谁。”

    桂花来回走着象是在找什么东西。

    找到了,那是铁锹。

    从地上铲了一把土就往白风娇的身上泼,幸好白风娇躲的快才没有泼到身上。

    白风娇大叫道,“吴桂花杀人啦,我不活啦,我跟你拼啦!”

    说着就去夺桂花手里的铁锨。

    两个女人争夺在一起,这块田地成了他们的战场。

    看着这场战争有越来越激烈的危险,旁人也不敢做看客了赶紧规劝起来。

    彩虹和白建设拉住了桂花,马土山拉住了白风娇,好不容易才把他们分开。

    马土山不想把这件事给闹大了,就劝自己的老婆,说道,“人家是先来的,也没有看到咱们的牌子,就先让他们浇吧。”

    这本来也是给了白风娇一个台阶下,谁知道她并不领情,指着马土山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是谁的男人,那个猸婆子勾住你了,你替她说话。你这吃里爬外的东西是靠吃我们白家的,我养你还不如养一条狗呢?”

    说着,竟扬手要去打马土山。

    最后的一句话刺到了马土山的痛处,他狠狠的说道,“那你去浇吧,我回家去了。”

    说着,真个撇开了白风娇,大步向自己的拖拉机走去。使全力,一下子就把那发动机给摇开了。

    “哎”白风娇叫道,赶紧跑了过去,坐在车上一声也不吭了。

    白老汉感觉和马土山还有些交情,就这么让人家走了确实在心里过已不去,就走向前去,说道,“我们)浇完了,我就先告诉你,让你接着浇。不用带这么多东西来用我家的潜水艇和电线就行了。”

    “不用,不用。”

    马土山客气的说道,“白大叔,只要有人来问,你就说我马土山给先把这口井给占住了就行了。”

    说着,挂上档就走了。

    这时候,桂花可是神气得很。向彩虹炫耀道,“看见了没,在白家庄还没有一个人敢欺负你婶子呢。”

    彩虹正要说话,白建设却抢先嘟囔道,“还说呢,都不知道丢人。”

    “我丢你啥人了?”

    桂花找白建设去理会,而白建设却死活不理他了,只顾着自己干活。

    彩虹把桂花拉来了,两人在一起干了一会儿活,但禁不住心里的疑惑,问道,“婶子,你说那女人是土山的媳妇?”

    “你认识马土山?”

    桂花反问道。她想这个小媳妇大门不出二门不入的,怎么会认识生意精马土山的。

    彩虹照实说道,“卖蘑菇的时候我们是在集市上认识的。马土山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倒插门到那个女人家里呢?”

    “那个女人叫白风娇,你可别小看了她。她是咱们老村长的女儿。也正是因为这个,马土山才会嫁给他的。早些年,这马土山是个小叫花子,要饭要到了咱们白家庄,老村长收留他做了干儿子,后来又嫁给了他女儿。”

    “怪不得呢?”

    彩虹解除了心中的疑虑,这样说道。

    “怪不得什么?”

    桂花问道,看彩虹没有回话就继续说道,“我给你说啊!这马土山虽然怕老婆但他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常背着他老婆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过年的时候因为在县里逛窑店,还被抓过呢。”

    “啊”桂花一席话打碎了马土山在她心中的光辉形象。

    桂花爬到彩虹耳边,看玩笑说道,“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了,你可小心些呀。”

    “婶子在说些什么呢,说着就扬手假意去打。

    果然,这妯娌之间的玩笑话是百无禁忌的。

    蛮村 第16章 风夜

    白建设与白老汉两家的地加起来一共有十来亩,潜水艇的功率不是很大,光靠白天是浇不完的,还好是低低的麦苗不挡水,若是要浇高杆的玉米地那就更麻烦了。就是这样等他们浇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

    彩虹与白老汉回到家,满身都是泥水。

    白老汉毕竟是年纪大了衣服脏不脏的不碍事,但彩虹是新媳妇,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顾着体面。刚进了家门她就要回自己的房子里去换衣服。

    彩虹进了自己的屋子,把门关了,拉下了窗帘,又打开了灯。

    虽然现在已是初春,但仍有冬日的寒气,何况是在这阴冷的屋里。彩虹瑟瑟地脱下了衣服,才想起前天刚把几件贴身的衣服洗了,已经没得换了。想把脱下的衣服再穿上,刚拿起来,一股子土腥气和汗臭味扑鼻而来。她赶紧又把它们仍到了椅子上。

    因为上身没有穿衣服,仅仅披了一件外套,冻得彩虹在原地打哆嗦,还不停的跺着小步子,想着该穿什么贴身的衣服。

    彩虹嫁到白家没有多少日子,几乎没有添置什么衣服,有的仅是从娘家带来的那几件,已经全都洗了,实在是没有衣服可穿了。这么着急的想着,眼前突然一亮,她虽然没有什么衣服了,可白强有啊,白强去深圳打工了肯定不会把所有的衣服都拿走的。

    就这么翻箱倒柜的找着,很快就找到了一件白色的衬衣,彩虹想都没有想就立马穿了起来。

    穿好了,对着镜子照照。嘿,不大不小正合身,彩虹拽了拽下襟,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竟然还透着几分洋气呢。

    她不知道自己本来就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但是头发实在是太乱了,而且也很脏,浇了一天的地,头发丝里面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的泥巴与灰尘。看着蓬乱的头发,她头皮发痒,甚至感觉象有许多小虫在那里蠕动。她挠了两下,心想,得赶快洗头。洗完了头再去做饭。

    这么想着,把外套穿在了身上提了个暖壶,就要去厨房打水。

    刚出房门,一阵风向彩虹袭来。虽然不是很大,但对于一个没有准备的人而言,还是带来了不的小惊奇。

    彩虹在走路的当儿,抬头看看天,阴阴的、沉沉的,要下雨的样子。就在从她的房门到厨房这段路程里她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不在自己的屋子里洗头了而在厨房里洗,因为天太冷了,而她是害怕这冷的。

    彩虹进屋的时候,看到白老汉正在熬药。

    就问道,“爹,咱们吃啥饭?”

    白老汉说道,“中午吃饭吃的晚,现在天都这个时候了,别做了。出两个鸡蛋碎子暖暖身子就行了。”

    又说了一句,“这样方便。”

    中午的时候,白建设一家先去吃饭。吃完饭了就来地里顶替白老汉一家。紧做慢做,紧赶慢赶,等白老汉一家吃完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

    “好吧!”

    彩虹把暖壶放到了地上,从缸里舀了一瓢水倒进了洗脸盆了,又兑进去些热水,就开始洗手,顺便擦了把脸。

    来到锅台那儿,就开始做鸡蛋碎子,从煤火炉旁边的鲞子里拿出了三个鸡蛋,用一只手拿着鸡蛋轻轻的碰了一下碗边,那鸡蛋就壳就破了,再用手面一挤,蛋清、蛋黄全都流进了碗里,一点都没有剩下,她往白老汉碗里放进了两个,她自己碗里放进了一个。

    彩虹在往碗里倒开水的时候,问道,“爹,这天是阴着的,你看会不会下雨?”

    白老汉不太在意彩虹的话,随口说道,“‘天阴不刮风,吓唬小学生’。”

    “哦。”

    彩虹虽然在以前没有听过这句谚语,但对它的意思也能猜出十之八九来天虽然是阴了,只要不刮风就不会下雨。

    可彩虹转而又想,不对呀,这天明明是刮着风的,在往第二个碗里倒水的时候,说出了她的疑虑,“爹刚才我出门的时候,天是刮着风的。”

    听了这话,白老汉站了起来,出去一看,可不是嘛,那东风正刮的起劲儿,“呜呜”作响呢!

    白老汉站在院子里自言自语道,“‘春发东风连夜雨,夏发东风热烘烘。’这开春的天儿也这么怪,怕是今年不太平啊!”

    说着就去拾掇他的草料堆,未雨绸缪,他给草料堆盖上了塑料布,看看马缰绳拴好了没有,往槽子里添了些草,又去羊圈看了看,尔后才回到厨房里。

    彩虹正在弯着腰在水盆里洗发,一头的泡沫,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就知道是白老汉来了眯着眼把头弯向白老汉,说道,“爹,要下雨吗?”

    白老汉正要回答她,但看到彩虹弯着腰漏出了那两个雪白的奶子,就象是突然给自己灌了二斤老白干,全身的血液全向脖子涌去。他赶紧把脸撇了过去,坐下来,继续熬药。

    “爹”彩虹以为白老汉没有听到她的话,搓了几下满是泡沫的头,又去问白老汉,“你看这天会不会下雨?”

    白老汉背着彩虹,很不自然的说道,“这天?会吧可能会吧。”

    “哦。”

    彩虹回过身弯下腰继续洗头,说道,“既然下雨,那咱今天不是白浇地了?”

    白老汉抬头回话,竟看到了彩虹的半截蛮腰,在灯光的照射下甚是扎眼,稍稍缓和的神经一下子又绷的很紧赶紧扭下头说道,“春天春天的雨是下不大的。”

    “哦。”

    彩虹继续洗着头,用水把头上的沫子都擦干净了。又换了一盆水,很快就洗完了。

    梳着头,在白老汉身旁蹲了下来,打开了熬药的炉盖,说道,“快好了,爹,你在屋里等着吧。好了以后我给你端过去。”

    “啊哦!”

    彩虹梳头的时候,水珠子溅到了白老汉手上,麻麻的凉,而每溅一滴,白老汉的手都禁不住要抖一下。

    白老汉站了起来,没有说什么话,弯着腰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回到了自己的屋里,才直起身来,看着腰中物,已是挺得老高。

    白老汉搁着衣服按了按,想让它松懈下来,但这怎么可能。全身的神经都麻木了,只有这一块,非常的敏感。闭了眼,脑子里全是那双半露的奶子和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细腰。

    白老汉掏出一个纸片,要卷烟抽,手颤抖着,试了好几次就是不能把烟叶倒在纸片上。而在以前,这是他闭着眼就能做到的事情。

    “哎”白老汉气极,长叹一声,一下子把那烟叶袋仍到了墙角里。

    白老汉走后,彩虹又一次打开炉盖,用筷子往炉子里面搅了搅,又闻了闻从炉子里冒出来的蒸气,估摸着等药熬好还需要一段时间,她正好利用这段时间来洗脚。

    彩虹穿上外套,把洗脚盆放到了药炉边,倒上热水,坐下来就开始洗。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药水沸腾的声音。门关的很严实,风只有从窗户的缝隙里传了过来,它的声音是低沉的,就象是被驯服了的野兽的呢喃。和水沸腾的声音交合在一起竟是那般的和谐。

    反正彩虹是沉醉了。

    而能让她沉醉的不止是这水的沸腾,不止是这风的低沉,最主要的还是这药的香味。她真是太喜欢这药的味道了。它不是苦的,也不是甜的;不是淡的,也不是咸的;这种喜欢是莫名的,能让整个精神、整个身体沉沦。

    彩虹眯着眼,不停的翕动着嘴唇,看她那沉醉的样子,已经进入了一个完全属于她自己的世界。

    也许她的灵魂正在天国里神游。但是我们却能看清她真实的行径。

    一只手在慢悠悠的搓着脚背,而另一只手在缓缓的上移、上移、上移,通过宽敞的衣领,伸进了一个柔软的所在。那只手就象一个无目的精灵,在宽松的衣服里面游荡、游荡、游荡,就仿佛是游荡在它的极乐之国……

    她微张着嘴,从喉咙里发出了轻微的叫声;她没有笑,但红润的脸蛋上却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风更猛了,它不想在这春的妩媚中完全失却冬的凛冽;水声更大了,炉底的烈火让它尽可能增大的沸腾的声响;炉盖不停的颤动着,仿佛在里面禁锢着一个不屈的魂灵。

    然而这一切似乎都唤不醒彩虹,都不能把她从她那欢乐的世界里拉回来。

    蛮村 第17章 破伦

    炉火越烧越旺,药水和那些根根草草的中药全在剧烈的沸腾着。终于,那炉盖再也经不住腹中的压力,被顶翻到了地上。

    “啪”的一声仿佛是惊天一叫,吵醒了彩虹的春梦。把她拉到现实的世界里,把她拉到这茫茫中原的一户普通的农家小院里。

    上衣的扣子几乎全被解开了,她赶紧又把它们扣上,理了理湿润的长发。用最快的速度把脚擦干净了,又在干净的盆子里洗了把手,再看那药炉时已经没有多少水了。

    厨房里没有表,她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低头去看那洗脚水时,已经没有多少热气了。

    彩虹把药倒好了,赶紧给白老汉端去,一出厨房的门,突然一阵大风把彩虹刮了个趔趄,差一点就失手打翻了手中的药盆,那风的吼叫简直就象是狼的狂哞,更是吓了彩虹一大跳。彩虹站定了,顶着烈风,进了白老汉的屋。

    白老汉本是躺在床上的,听到那清脆的脚步声,就一个机灵还没有等彩虹进到里屋,他就已经坐到了床上。

    “爹,你洗脚吧!”

    彩虹说道。

    “哦。”

    白老汉没有说话就乖乖的把裤子挽到的小腿肚。

    彩虹搬了条小板凳,坐下了,开始给白老汉擦脚,白老汉的腿有风湿,就是连平常的弯腰都很困难,即使腿好的差不多了,要想不断药的话,也得由彩虹来擦。然而彩虹是喜欢这“工作”的,这一刻,是她一天里最美好的时光;这一时,是她一生中最值得期待的片段。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潜意识里,早就把他当成了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梦里,她呼唤着他的名字。醒时,她是他慰藉的对象。每一夜,在看那些s情录象带的时候,想象中他都是她交合的那个人。

    洗着,洗着,她就无法自拔的陷进了那种迷离。

    在一旁受用的白老汉已经习惯了她的样子,对于这“无意”的诱惑,在平日里他都能把持的住,然而今日他那清醒的意识逐渐被身体的亢奋吞噬着。

    今日,彩虹的确有更大的媚惑。

    那瀑布般的湿发散发出了清新的香气淹没了药的气味,她平时都是束着头发的,然而今日却散着,就象是换了一个人。

    就在彩虹匆匆端药的时候,竟忘了系外套上的几个扣子,通过宽松的衣领,两个并不算丰满的|乳|房暴露无疑了,彩虹在擦脚的时候,它们也跟着一耸一耸的。白老汉挤了眼,不想去看,但还是睁开了,不得不看。

    即使闭了眼睛,鼻子里也全是她那芳香的气味。

    白老汉的双手在颤抖,他使劲的抓着床单,就象是忍受着巨大痛苦。然而这屋里全是她的香气,即使是闭了眼睛又怎么能逃得掉。

    古往今来,在女人面前,那个男人能经得住诱惑。

    当彩虹再一次把那双脚托到自己胸前时,白老汉再也把持不住自己了。

    他,一下子抱住了她。

    两座集蕴已久的火山开始了最猛烈的爆发。

    当你的意识里只有g情而容不下它物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是可能发生的。

    除了杀手,那个人犯不是在丧失理智的情况下行凶。

    当情欲的洪水决堤时,谁又能控制得住。

    盆子打翻了,药水洒了一地。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白老汉要去拉灯,用力过猛把绳子给拉断了,灯却仍然亮着。

    白老汉两腿支在了彩虹身体的两旁,用粗糙的双手要剥她的外衣,急促得竟然脱不下来,彩虹瞪大了双眼,半起身,帮他给脱了下来。白老汉看着那两个鼓鼓的奶子,犹豫了一会儿,没有继续脱,转而向下,要解彩虹的要带,彩虹用手拦住了,白老汉一用力她又松开了。但这腰带是彩虹从小卖部里买的那种皮带,而白老汉束腰一直用的是绳子,他急了一头的汗都解不开。下了床用蛮力把那裤子给拽了下来。直接把裤子仍到了地上。内裤没有褪下来,但滑到了大腿处,借着灯光,显出了半边黑色的区域,其它的都被那内裤被遮掩了。火红的裤头是那样的扎眼,看到它下面包裹着一块鼓鼓的鹅卵石状的区域,白老汉瞪大了眼,喉咙里象象塞了团棉花,吐,吐不出来。咽,咽不下去。难受得厉害。白老汉颤抖着把自己的裤子给脱了,也扔到了地上。那腰中物竟把宽松的内裤给支了起来,活象后庙上的小土丘。彩虹半躺在床上,用手挡着自己的羞部,呆呆的看着白老汉不知道要做什么好。她很想好好的去抚摩、去亲吻她曾呵护过的那双脚,但白老汉此时是在地上站着的。彩虹爬了过去,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学着梦里那多次的情形,想去拥抱他。但是白老汉用胳膊抱住了彩虹的小腹,让她翻身跪在了床上,白老汉爬到了床上,来到彩虹后面。彩虹要动,白老汉却不让她动。彩虹双手支在床上,扭头去看,不知道白老汉要做什么。她看不见白老汉已脱下了内裤,举起了腰中大物。

    “啊”彩虹扬起头,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冲出了窗外直刺向茫茫的夜空,天空划过一道闪电,竟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雷声。想不到这春夜里也会有这么刺眼的闪电,这么刺耳的雷声。那院子的一角栓着的那匹马一声长哓,竟挣脱了缰绳在院子里来回的跑叫。

    屋里的人怎会去管外面的变化,即便是天塌下来了。

    白老汉仿佛回到了三十多年前刚结婚不久后的那个夜晚,他闭了眼用下体进行着激烈的冲撞。脑海里已全是红灯喜被。

    “啊!痛!”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就要被撕列开了。这种痛苦是她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她在挣扎,但被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的白老汉按着,她始终动弹不得。她咬紧了牙咯咯作响,已经痛得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她感觉象是坐在一个有冰刀的秋千上,每一次的摇荡都让她痛不欲生。想不到对异性的强烈渴望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白老汉快意的驰骋着,把十多年的愤懑与压抑要在这一时刻全部的释放出来。他感觉自己飞起来了,飞起来了,……

    “啊”白老汉一声闷叫,瘫倒在了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看到身边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曲卷在床上,娇小的身体在瑟瑟的发抖。

    他做了什么?

    他自己清楚。

    当他准备那起衣物给自己遮羞时,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那东西上沾满了斑斑血迹。

    “啊”刚才在自己跨下的,竟然是一个处子之身。

    斜眼去看彩虹,大腿根处一片血的模糊。

    白老汉震惊得仿佛整个人的灵魂已经出了窍,他变得轻飘飘的,摇摇晃晃,就象是那种大醉的人。

    仅把脚脖上的裤头提了上去,就要麻木的去下床。

    彩虹却一把抱住了他,“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白老汉吞吐道,“我不是人!”

    说着就想挣脱彩虹下床去,但彩虹就是拉着不放,这哭声不仅仅是因为刚才所遭受的痛苦,而是他满腹的委屈,“白强,他,他不是男人。我跟你是自愿的。”

    说着,又使劲抱住了白老汉,生怕他再次挣脱。而白老汉那双大手也慢慢的放在了彩虹的肩膀上。

    这屋里是一片狼藉,药水和衣物交合在一起仿佛是西北的沼泽。

    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下起了雨,下的很大,下的很大。

    那马仍在院子里扑腾着,象是发疯了一般。

    厨房灯还在亮着,想是彩虹在端水的时候忘记了关吧!那厨房里供奉着灶神。灶神由两位神灵来担任,一个是灶间爷爷,一个叫作灶间奶奶。

    但愿这脱缰的家马,不要惊扰了诸神的好梦。不过,即使是马儿不惊扰,估计他们也是要走的。

    白家出了这样的事,相信没有那家神灵敢去庇佑他们了。

    蛮村 第18章 征兆

    第二天清晨,村人们很快就起来了。大街上站了不少人象是热闹的集市。三三两两的在一块讨论着昨天发生的奇事。

    在桂花家的那个代销点前也围了不少的人,即使在平时,这也是人们拉呱说闲话的场所。

    “昨晚那场雨下得真奇怪,一阵风过后说来就来,即打雷又带闪的,我都活了白辈子了,还没有在春天里见过这样的阵势。”

    一个人把两只手互相卷在两个袖筒里,对大伙说道。

    “谁说不是呢?那雷声响得震得我们家的屋梁上直掉土,你说吓人不吓人,不知道这是什么年景。”

    “是啊,要么不下雨,要么一下子就下这么大。这老天爷是怎么了。”

    白建设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听到了这些人的谈话。昨天刚浇的地,他得赶紧看看地里的庄稼要不要紧。

    因为下了不小的雨,这土路上满是泥泞,有坑的地方还储满了水,白建设没有开车没有骑车就抗了个锄头去后庙那块地。

    就在他走到村东头时,看到村东头那棵老槐树周围有不少人。据说这棵树是白家庄是神树,也不仅是白家庄的神树,就是整个乡里、县里也常有人莫名来拜祭。

    白建设对这棵树是有很深的感情的。前几年就在儿子白小军刚会说话走路的时候,小军经常在夜里突然大哭大闹。村里的瞎子白大仙说,老槐树喜欢这孩子想让把他带走。吓得白建设一头大汗。不过这白大仙转而又说,“你得给老树神上大祭才能留住这孩子。”

    老话说,一地一龟规)意思是说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矩。这白家庄的大祭与别处不同,有它自己的特色,是这白大仙自己定下的。

    具体如下香钱五十、纸钱一百、一千响鞭炮十挂、冲天响五十根;猪头一个、羊头一个、猪肉十斤、白面二十斤、粉条三十斤、黄面四十斤。这是供桌上的东西。下面是纸糊的东西,金童玉女各一个、电视机一台、小轿车一辆、搂子一个、摇钱树两个、钱柜两个,一个里面放金箔,一个里面放银箔、桌子一个、小椅子八个。这些东西在大祭的最后要全部烧掉。

    起初桂花不信这个又认为花钱太多,但看着心肝宝贝一天比一天哭的厉害,就软了下来,听了白建设的话。

    虽然花了不少钱,但那一天可能是白建设一辈子最风光的时候了。在献祭的时吸引了不少人来围观,他牵着儿子白小军的手,白大仙在供桌旁边指挥着,让他站他就站,让他跪他就跪,让他烧香他就烧香,让他作揖他就作揖。看到这样的场面白小军竟也不哭,跟着父亲的样子做。说来也怪了,那件事情以后白小军竟然奇迹般的好了。

    从此以后白建设对这树神恭敬有加,除了过年过节烧香磕头外,就是平常每次路过的时候都要瞻仰一番。

    看到那么多人围着那棵老树,莫非是出了什么问题。白建设走进去一看,遮雨的顶棚竟然倒塌,棚子下的供桌也变成了一片碎瓦。

    “这是怎么了?”

    白建设问旁人。

    那人说道,“你没看见吗?是被雷击了。”

    又有人说,“这老天也奇怪了。不打这棵树,不打那棵树,偏要打这可老槐树。”

    正议论着,白大仙过来了。在外围有人先看到,就去问,“大仙儿,你看这天咋回事?”

    白大仙早就揣摩好了要说的词,他干咳两声,瞪着两颗眨都不会眨的瞎眼珠子说道,“‘春里打雷,年景不对’,看来咱们白家庄今年不太平啊!”

    又有人说道,“大仙儿,不是问你这个,这老树神下的供桌都被打翻了,您看该咋办?”

    白大仙一惊,那可是他的饭碗。两只手摸索着向前走去,有人看他走得急就去扶他。白大仙蹲下身,摸着那些残砖断瓦,欲哭无泪,这些东西可陪了他多年,让这干瘪老头赚了不少昧心的钱。

    昨日光想着一早起来,肯定会有人问他这怪天气了,于是在睡觉前就把说辞给准备好了。却不想人算不如天算,自己的“饭碗”也被那雷给打碎了。

    他低下了头,眼是死的,但脑是活的。他就是靠这个吃饭的,没过多长时间就计上心来。抬头时脸上微喜,说道,“老树神不想住了这窝棚了,他想让大伙给他盖个庙,所才要打雷的。”

    “打雷?”

    “盖庙?”

    听了这话众人议论纷纷,明事人很快就看出了白大仙又要敛财了,果然是这样,白大仙让大伙儿凑钱去盖庙。一听到“钱”字就有人偷偷的离开了。而仍有不少人围着白大仙问捐钱盖庙是事情。

    白建设急着去地里看庄稼,而又不想耽搁眼前的事,走到白大仙身边说道,“大仙,我是建设,要捐钱的时候您别给我老婆要,给我要就行了。”

    白大仙“啊”的一声,不知道有没有听到白建设的话就和其他的人商量盖庙的事了。白建设还想去问,但看他们正聊的热乎,就不在去插嘴了。径直向后庙那块地走去。

    来到后庙地的时候,白建设长呼出一口气,总算是按下心来。这一块地地势高,雨水全都流到路上去了。昨天的那雨不会对麦苗造成多大伤害的。

    他走在田地间,掏出了一根烟吸着。看到麦苗里有些杂草,就决定锄完了再回家,否则就是白来一趟了。

    就这么想着白老汉过来了。白建设回到地头仍给他一根烟说道,“二哥,你来晚了。”

    这么远的路白老汉也是走过来的,因为腿脚不灵便就拿了根木棍以便在走路时作支撑。白懒汉接过烟说到,“昨天雨雨下得太大了就没有睡好。”

    又说,“这麦苗不碍事吧?”

    白建设说道,“不碍事,咱们这快地地势高,下的雨水不是渗到地下了就是流到路上了,淹不了麦苗的。”

    “哦。”

    白老汉放心的点了点头,就说道,“那你忙吧,我就是来看看咱的地有没有有事。”

    白建设又说,“二哥,东头老槐树下面要建一个庙,你听说了吗?”

    白老汉说道,“没听说,”

    又说道,“建就建吧,那棵树挺有灵性的。人家出多少钱咱也出多少钱。”

    “那成。”

    白建设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你忙吧!”

    白老汉说道,“我走了。”

    望着白老汉离去的背影,白建设感觉这个二哥今天有些不对劲,可是那里不对劲呢,却也说不出来。

    蛮村 第19章 集资

    白老汉回村的时候,在街上碰见了马土山。

    马土山先兴冲冲的给白老汉打招呼,说道,“白大叔,这么早就下晌干完农活,从地里回来相当于我们的下班)了?”

    白老汉说道,“没去干活,就是去地里看了看昨个浇的那一块地。”

    马土山显得关切的说,“麦苗不碍事吧?”

    白老汉说道,“地势高不碍事。雨水都留到路上了。”

    马土山顿了顿,犹豫着向白老汉说道,“白大叔,咱村要给老神树盖庙的事你听说了吗?”

    白老汉不知道马土山所指何意,就照实说道,“刚听建设说过,不知道是谁要带头。”

    “哦”马土山嗫嚅着,象是在想什么事情。

    “土山。”

    白老汉窥探着马土山的心事,问道,“是不是你要挑这个梁子呀?我看你挺可以的。”

    听了这话,马土山一惊,不自然的笑道,“我马土山做个小本生意还行,就我这点本事,领导全村挑梁子的事儿怎么能担当得起。”

    又说,“白大叔,不多说了,不多说了,我家里还有些事,我就先走了。”

    两人道了声别就走各自的路了。

    马土山有些兴奋,他真想把这件事情给拦下来证明一下自己。在这白家庄,他遭了多少白眼受了多少委屈,在村人眼里自己虽然也是个能人,但因为出身的缘故,他总是感觉自己抬不起头来。

    刚才他给白老汉说是自己家里有事,其实他是要去找白大仙的。要商量的就是集资盖庙这件事情。白大仙同意了,不过他附加了条件:就是弄到钱以后,他得要三层。气得马土山肺都要炸了,忍住了,好说歹说,白大仙降到了两层。并且他什么都不管还督促马土山要尽快办,晚了他就要和别人合作了。

    接下来这一步就是要说服他的岳父大人老村长了,虽然已经辞官不干好些年了,但在这白家庄他还是有相当威望的。如果他同意了这件事那么就好办多了。不过这老村长向来是一个极其刻板的人,这么给他说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

    从白大仙家出来已经是中午了,马土山抬头仰望,这天已经放了晴,那太阳在正南偏西一些,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锅台、灶台却全是冷的。马土山进了正屋,老村长盖了条被子,在床上和衣而睡。

    马土山走到院子里,气得要骂娘。这时候听到了白风娇那刺耳的笑声。

    “哈哈哈下午再来玩啊。”

    不用说,这白风娇又去玩麻将去了。

    来到了院子里,白风娇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张被揉乱了的小钞票,看着马土山向她炫耀着,还在手上吐了口唾沫,哼着小曲准备一张张的把它们叠加在一起。

    马土山看不下去了,数落道,“整天打麻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连饭都不知道做?”

    要是被人骂她还行,惟有自己的丈夫马土山,从小到大白风娇把他给欺负惯了。

    她说道,“你管得着吗?我爱怎么打就怎么打,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你敢管管我。”

    又说,“你干什么去了,下地了,卖菜了,你也玩去了凭什么让我给你做饭?”

    这白风娇就是一个二愣子、缺心眼,要不当初怎么会嫁不出去。

    “你”马土山怕把她把老村长给吵醒了看出他们的不合来。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