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书屋备用网站无广告

第 370 部分阅读

    ,……”

    我这只色欲之心永远也得不到彻底满足的、专偷家食的小馋猫,咧着大嘴巴,发出牲畜般的哼哼声,同时,锋利的牙齿美滋滋地咬切着堆堆鲜嫩可口的白肉,双唇和牙齿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又深又红,涂满粘稠口液的咬痕。

    年轻、漂亮、风流的新三婶精赤条条地依偎在我的怀抱里,春情激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肥厚的、漫溢着猪腥的白手掌得意地抓掐着我钢铁般坚硬的身体,拽扯着我粗黑的、硬刺般的体毛,热气翻滚的嘴巴痴呆呆地开咧着,嘴角不由自主地流淌着串串涎液:“喔呀,小马蚤蛋子,你想咬死三婶我哟!”

    我继续咬啃着,大嘴巴从新三婶高高隆起的胸脯一路直下,最后,鬼使神差般地滑向黑毛簇拥的小便处,我的一根手指刚刚溜进新三婶润泽无边的肉洞里,新三婶便像没有了骨头般地瘫软下来,两条大腿放浪地一叉,迷人的、毛轰轰的小便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我的色眼之前。

    我咕咚一声,跪俯在新三婶令我欲仙欲死的胯间,双手搀住新三婶滛迷摆动着的大腿,色眼直勾勾地盯着她那马蚤气袭人的肉洞。

    新三婶色眼沉迷地望着我:“混小子,傻瞅个啥啊,还没瞅够哟,来啊,上来操啊,操啊,操死你三婶得了!”

    我并没有遵从新三婶邪痴痴的臆语,更不急于爬到她那欲火熊熊的胴体上,像她所嘟哝的那样:操她,或者操死她!我深深地埋下头去,一边继续死盯着新三婶那永远也欣赏不够的小便,一边伸出双手,爱抚不尽地揉摸着,把玩着。

    新三婶则语无伦次地嘀咕着,同时,高高抬起双腿,极为挑逗地翘起白屁股,我突然发现,数年不见,新三婶那原本雪白雪白的双腿内侧,非常显眼地泛起两片很不规则的淡黄铯,好似两块随意粘贴的破布丁,极不合谐地贴挂在那嫩腻的大腿内侧,我不解地触摸一番,感觉着即涩且麻:“三婶,这,是怎么搞的啊,几年不见,三婶白嫩白嫩的大腿根,咋磨出两块硬茧啊,三婶,这,太难看了,太塞碜了!”

    “唉,”

    听到我的话,新三婶微微地叹息起来:“唉,都是为了生活,为了挣钱,我天天骑着自行车跑上好几十里的路,自行车磨的呗,唉,这年头,钱难挣啊!”

    “嘿嘿,”

    我继续抚摸着新三婶大腿内侧不规则的硬茧片,听到新三婶认真的解释,我却极其下流讥讽道:“不会吧,三婶,骑自行车,咋能磨到这个地方呐!”

    “咋不能,混小子,不是自行车磨的,那,又是什么玩意磨的呐!”

    “三叔啊,”

    我轻轻地拍打着硬茧片,身子作出粗野的性茭动作:“三婶,这还用问么,是三叔磨的,啊,这几年,你们俩个可真没少干啊,把屁股都磨出硬茧来了!”

    “扑哧,去你妈的,”

    新三婶扑哧一声大笑起来,红灿灿的面颊滛痴地望着我,一只肥手狠狠地掐拧着我的鼻子尖:“小马蚤蛋子,亏你想得出!”

    “真的,”

    我晃了晃盛满下流水的脑袋瓜,酸痛的鼻尖挣脱开新三婶有力的掐拧,两只手扒开新三婶的长肉条,振振有词地说道:“真的,三婶,你看,几年不见,你的小便都被三叔的大鸡笆给磨厚了,咂咂,你瞅瞅,这肉片,都磨出许许多多的肉泡泡啦,啊,三婶啊,你跟三叔,是不是天天都要搞上大半宿啊!否则,小便咋能磨损得如此严重啊!”

    “混小子,”

    我的话将新三婶的情欲之火彻底缭拨起来,她呼地坐起身来,咕咚一声,将我推翻在灼热得烫手的土炕上,急不可奈地掏出我的鸡鸡,大腿一抬,将滛液滴淌的小便对准我的鸡鸡头,肥硕的腰身往下一蹲,肉乎乎的小便紧紧地吸含住我的鸡鸡:“小马蚤蛋子,你这张臭嘴啊,把三婶说得心头乱颤,1b1水横流啊,啊,三婶受不了,三婶受不了,三婶的马蚤1b1痒死喽!快操三婶吧!”

    新三婶骑跨在我的腰际,疯狂地上下摆动着大屁股,水汪汪的肉洞深情地吸吮着我的r棒,发出哧溜哧溜的声响:“混小子,我操死你,我操死你!”

    我依然死盯着新三婶泛着硬茧片的大腿内侧,当看到新三婶的大腿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我的大腿根时,我笑嘻嘻地抓摸着新三婶大腿内侧的硬茧片:“三婶,你看,你的大腿回回都撞到我的身上,时间一长,不就磨出硬茧来啦,”

    “他妈的,”

    新三婶一边继续在我的身上大作着,一边爱怜地抽打着我的面颊:“混小子,你他妈的少说两句行不行啊,能不能闭上你的臭嘴,还想不想玩了,想玩,就他妈的别瞎白虎喽,净下心来,好好地玩吧!”

    “哈,来吧,”

    我推开新三婶不停抽打过来的肥手,生硬地将其从身上推搡下去,新三婶顺势仰面朝天地躺倒下去,曲起雪白的大腿,两只手扒开一片潮湿的肉洞:“混小子,来吧,上来吧,狠狠地操你的三婶吧!”

    “嘿嘿,”

    我握着挂满新三婶分泌物的鸡鸡,跪爬到她的胯间,双手粗野地按住新三婶的大腿根部,鸡鸡顺利地捅进新三婶的肉洞里,然后,屁股一抬,幸福万分地搅捅起来,我一边捅插着,一边有意用大腿磨擦着新三婶的大腿内侧:“哈,三婶,我也帮你磨磨吧!我一定帮三婶,把这里磨得又光又亮!”

    “哦唷,喔呀,嘻嘻,”

    在我近乎癫狂的插捅之下,新三婶微闭着双眼,两只肥手依然扒扯着自己那日渐黑沉的长肉片,同时,一边放荡地呻吟,一边极为煽情地噫语着:“嘻嘻,磨吧,磨吧,你们叔侄两个一起磨,不亮、不硬,那才叫怪呐!”

    “哈,磨,磨,我磨!”

    我死死地按住新三婶的大腿根部,鸡鸡深深地没入无比温馨的肉洞里,双腿卖力地磨擦着新三婶的肌肤:“磨,磨,三叔磨累了,我接着帮他磨!”

    “小力,”

    新三婶突然睁开了色眼,一只手松开湿淋淋的长肉片,轻轻地揉搓着硬茧泛起的大腿根部,认真地说道:“别闹了,说真的,小力,三婶这个地方,真是骑自行车磨的,小子,你知道么,三婶一天要骑多少里路么?要给多少家食堂、饭店送肉么?唉,小力,”

    说到此,新三婶深有感触地扬起脸来,望着简陋的屋棚,充满信心地说道:“小力,你还记得么,当年,三婶是怎么跟你说的啊,三婶一定要拼命地干活、赚钱,盖一栋漂亮的楼房,小力,三婶已经攒下不少钱喽,等你下次再来三婶家的时候,三婶一定让你住进新楼房里,啊,三婶一定要盖一栋小镇里最漂亮的楼房,”

    新三婶越说越激动,眼前放射着幸福的光芒,仿佛漂亮的楼房心已然落成:“啊,小力,多么漂亮的楼房啊,那,可是三婶一刀一刀割出来的哟!”

    “三婶,”

    听着新三婶坚定的话语,望着她那对未来生活充满无限憧憬的娇态,我再也不愿继续与之嬉闹下去,双手一松,放开新三婶那被我重压之下、可笑地翘起的大腿,身子一瘫,咕咚一声,趴俯在新三婶汗渍渍、软绵绵的胴体上,双手搂住新三婶充满幸福感的面庞,真诚地狂吻起来:“三婶,好三婶,你真能干啊,你真是好样的!”

    “嘻嘻,”

    新三婶继续感叹道:“小力,等三婶盖上新楼房以后,你可一定要常来住哟,三婶已经让你大表哥把楼房设计好了,我特意嘱咐过你大表哥,让他专门给小力留出一套房间来,让你回时好住哦!”

    “谢谢三婶,”

    我激动得差点涌出泪水,捧着新三婶的秀颜,更加真切地啃咬起来:“哟,三婶,看得出来,你整天跟笨猪打交道,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一股猪腥味!”

    “哦,是么,”

    新三婶难堪地苦笑起来:“真的啊,小力,唉,办法啊,为了挣钱,三婶天天与臭猪打交道,小力,怎么,嫌三婶的身上臭么?”

    “不,不,”

    我拼命地摇晃着脑袋:“三婶,别误会,我喜欢三婶,我喜欢三婶奇特的气味!”

    “嘻嘻,”

    新三婶推开我的脑袋,笑嘻嘻地拧着我的腮帮:“小力啊,等三婶的楼房盖好了,你就住过来,嘻嘻,到时候,三婶可要忙死了,一个人照顾你们叔侄俩啊,真够我忙的啊!”

    “哈哈,三婶,”

    听到新三婶的话,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激泠起来,瞬间,扎捅在新三婶肉洞里的鸡鸡,产生了强烈的排泄欲望。新三婶根本没有注意到,继续或真或假、或挑或逗地嘟哝着:“嗯,我已经想好了,小力,等你住过来的时候,我上半宿陪你三叔,下半宿,陪你!”

    “三婶,”

    我再也不能自己,抱住新三婶喋喋不休的面庞,目光呆滞地喊叫起来:“三婶,啊,我,我,我受不了,啊,我完了!”

    哗,我的身体剧烈地哆嗦起来,牙关一咬,一滩白呼呼的j液,从红通通的鸡鸡头一泄千里地喷涌而出,全部溅射进新三婶洞开的小便里。

    “唉,他妈的,总算泄货了,”

    新三婶笑嘻嘻地推开我,呼呼喘息地坐起身来,抓过身旁的毛巾,胡乱擦抹着从肉洞里不断涌出的残精:“好啦,折腾够了,休息睡觉吧!”

    静静的辽河 第086章

    夏日的早晨,徐徐的微风饱含着香怡的甘露,夹带着丝丝的凉意,从敞开着的车窗娇滴滴地扑将而来,柔情蜜意地舔吮着我臊热难当、依然发散着新三婶那既甜且马蚤的口液气味的面庞。灿烂夺目的红日,尤如一块刚刚摊成的大油饼,圆圆浑浑,滴淌着橙橙黄油,放射着让我口水直流的微热,缓缓地爬上大柳树的枝头,笑吟吟地伴随在我的身旁。

    水雾绕缭的路边滚翻着腾腾稻浪,洋溢着阵阵清心静肺的芬芳,早起的青蛙慢条斯理地畅游在温暖的田垅里,不时发出呱咕、呱咕地鸣叫声,鼓突突的大眼睛漫不经心地撇视着我:装啥啊,开个破汽车,有啥不了起的,为了生活,为了几个臭钱,你还不得起早贪黑地东游西荡!哼,你看我,多么悠闲,多么自在,大早晨就起来洗浴一番,然后,找个相好的,嘿嘿,羡慕死你!

    哞,哞,哞,……

    一头身躯修长,匀密的皮毛闪闪发亮的大黄牛,咯咯有力的硬蹄踏着香喷喷的湿泥,大摇大摆地从田间的小路,旁若无人地窜到公路的中央,嘴边挂着嫩绿的草叶,漂亮的双目漠然地望着缓缓驶来的汽车:哼,干么?哪来的破汽车,我咋不认识?

    “你好啊!大黄牛!”

    我将脑袋探出车窗外,冲着大黄牛很是友好地摆了摆手,同时,将汽车主动移向路旁,准备从大黄牛的屁股后面,悄悄地绕将而去。

    听到我的喊叫声,大黄牛傲气十足地用鼻孔哼哼一声: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少跟我套近乎!

    啪啦,当我驾着汽车恰好绕到大黄牛的屁股后面时,大黄牛突然扬起毛绒绒的长尾巴,挑衅般地抽打起来,我慌忙缩回脑袋,不停地摆弄着方向盘,在大黄牛无情的抽打之下,灰溜溜地逃遁而去。

    “咦,”

    在不远的前方,在一座小桥边,在一棵枝繁叶茂、老态龙钟的大柳树下,伫着一位身材适中,体态轻盈的年轻女子,她,俊秀的面庞充满了忧伤和莫名的哀怨,无神的双眼流淌着无尽的愁苦,因哀愁、因忧伤而日渐清瘦的上身穿着一件色调极为暗淡,并且,按照当地的习俗,只有寡妇才会穿着的、深灰色的碎花外衣。

    一对因缺乏男人的爱抚而行将枯萎的,干馒头般地双|乳|在红通通的阳光映照之下,泛着柔嫩的、却是可怜巴巴的、尤如泪水般的、点点滴滴的星光。丝丝缕缕的阳光从繁茂的柳枝条里穿梭出来,自作多情地缠绕在年轻女子纤细的、套裹着黑棕色筒裙的柳腰上,在湿漉漉的雾气胧罩之下,呈现着一团又一团让我心有不安、光怪陆离、斑驳异诞的光环。年轻女子那清秀的玉腿不着丝袜、光光溜溜地刮挂着晨雾的露珠,闪烁着极为性感撩人的淡淡光泽。

    “老姑,”

    望着眼前可怜至极的年轻女子,我的脑袋瓜突然嗡地一声,登时胀大起来,激动难奈地松开方向盘,啪地推开车门,发疯般地扑向悲悲切切,却又款款而立的老姑:“老姑,”

    “大侄,”

    望着不顾一切地扑将而去的我,老姑迈动一步柔白的细腿,张开清瘦的双臂,深情地搂住我健壮如牛的背脊,既兴奋又苦楚地扬起稍现病态的面庞:“大侄,”

    话没说完,老姑已然哽噎住,悲痛的泪水哗哗哗地尤如雨一般,霎时间,便流遍了脸颊。我也是泪眼模糊,双臂紧紧地抱着老姑瘦弱的身体,挪动着几欲摔倒的双腿,哆哆嗦嗦地将哭泣不止的老姑,拥进汽车里。

    “呜,呜,呜,”

    一挨坐进汽车里,老姑更加悲恸地号滔大哭起来,同时,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般地,用纤细的小手拼命地捶打着我的胸脯:“呜,呜,呜,力啊,你可想死姑姑喽,力啊,姑姑可怎么办啊!呜,呜,呜,……”

    “老姑,”

    老姑的哭喊声,好似一把锋利的尖刀,哧哧哧地扎捅着我的心腑,我的心在流血,我抱着痛哭不止的老姑,茫然不知所措,情急之下,顺手拣起一条小毛巾,胡乱擦拭着老姑泪流不止的面庞:“老姑,你,不是去包头了么?”

    “呜,呜,呜,不,”

    老姑闭着眼睛,一把拽过毛巾,自己擦抹着红胀的面颊:“力啊,姑姑早就回来了,姑姑舍不得小石头啊,姑姑这辈子再也不嫁人了,姑姑要永远守在小石头的身旁!”

    “老姑,小石头呐?”

    “在你二姑家呐,怎么,小力,你回来,二姑没把小石头领去,让你看看么?”

    “没有,老姑。”

    “小力,二姑可能怕你太激动,受不了,再说,邻居都去了,二姑担心弄不好,把事情弄露了馅,唉,”

    老姑终于止住了哭声,疲倦的身体紧紧地依靠在我的胸前,胸脯因不停地哽噎依然频繁地起伏着:“力啊,老姑活着,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小石头啊,没有小石头,姑姑,早就寻死去了!”

    “老姑,别,”

    我抹了一把泪水,不知所云道:“老姑,可别想不开,等着我,等我弄到钱了,我就领着你,还有小石头,咱们一起,远走高飞!”

    “大侄,”

    老姑哽噎一下,断然说道:“力啊,姑姑哪也不去,离开了辽河,姑姑就活不了!”

    “嗨,老姑啊,你真是的,都怨你,上次,如果咱们跑远点,谁也不会找到咱们的,哪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过着生离死别般的生活呢,”

    我抱住老姑,继续劝说道:“老姑,真的,我早就想好了,我很快就会弄到钱的!”

    “小力,”

    老姑顽固地说道:“不,咱们俩的事,就永远终止吧,再闹腾下去,会把我妈,你奶奶,气死的,如果真的那样的话,你、我,就太不孝了,为了儿女,妈妈操劳了一辈子,一天福也没享着,力啊,姑姑再也不想让妈妈操心了!”

    听到老姑的话,我不再言语,轻轻地推开老姑,艰难地爬到驾驶位置上,缓缓地溜动汽车,老姑握着湿淋淋的毛巾,红肿着双眼:“昨天,听到你突然回来,姑姑又是高兴,又是痛苦,真想跑过去看看你,可是,妈妈说死也不肯,把我一顿臭骂,唉,没办法,今天早晨,天还没亮,我就偷偷地溜出来,一直站在这里等着你,力啊,姑姑不图别的,就是想看你一眼!唉,……”

    “老姑,咱们走吧,”

    我贼心不死地嘟哝道:“老姑,等我弄到钱,咱们远走他乡吧!”

    “不,”

    老姑依然摇着脑袋:“不,不,大侄,理智一些吧,姑姑听说你已经结了婚,找了一个漂亮的媳妇,并且,你的老丈人很有钱、很有势,有漂亮的大房子,力啊,姑姑祝福你,安安心心地过你的富裕生活吧!”

    “哼,”

    我气鼓鼓地哼哼一声,一想起蓝花,一想起我刚刚离开家,她便领着陌生的男人在家里、在我新婚的床上过夜,我就气得浑身发抖,脑门直冒青烟:“老姑,你祝福我个啥啊,老姑,这叫什么富裕的生活啊,老姑,你不知道哇,老姑,你会相信么,结婚的第二天,你大侄就光荣地成为硬盖大王八喽!”

    “哦,真的,”

    老姑立刻板起了面孔:“这是真的,大侄!”

    “嘿嘿,老姑,大侄还能跟你开玩笑么!”

    于是,我将自己与蓝花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给了老姑,老姑咧着嘴,唉息道:“唉,大侄,既然这样,你真的就应该留一手!”

    “是的,老姑,我的心思根本就没有在蓝花身上,我跟她,就是为了钱,老姑,我一定想尽办法,早点搞到钱,然后,咱们俩个,带着小石头,远走他乡,管他什么这个、那个呐,豁出去了!”

    汽车在公路上漫无目标地、来来回回地徘徊着,“啊,故乡,美丽的故乡,水泊凉亭,小池塘,嘿嘿,”

    当汽车再次驶过破败不堪的生产队的大院子时,望着那冷冷清清的大门,我感叹道:“嘿嘿,生产队,斗地主,臭老九劳动改造,杀牛,喝酒,打架,……”

    “唉,”

    老姑嘀咕道:“大侄,生产队早就黄铺喽,耕地都分到个人手喽,包产到户了!”

    “哦,”

    我瞅了老姑一眼:“我说的呐,院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个人也看不见,原来是这样啊,生产队成了破大家,什么都没人管了!”

    “嗳,”

    老姑突然转过脸来,轻轻地触了触我的肘部:“大侄,生产队的院子准备出卖呐,可是,咱们这小镇,除了公家,有谁能买得起呐,而公家,暂时有没有谁想买,嗳,大侄啊,如果你真的能搞到钱,就把生产队的大院子买下来吧!”

    “嗯,”

    听到老姑的话,我停下汽车,瞅了瞅老姑布满泪痕的面庞,又望了望生产队的破大院:“老姑,买生产队,这,有什么用啊?”

    “嗨,”

    自幼便受奶奶的薰陶,极有投机头脑的老姑,斩钉如铁地对我说道:“小力,你看,生产队的大院子,面积多大啊,西侧,靠着水塘,买下来以后,还可以继续往水塘那边扩,小力,这块地,紧靠着公路,以后,一定会有前途的,小力,如果你有足够的资金,就听姑姑的话,把生产队买下来!将来,一定能狠赚一笔的!真的,大侄,姑姑不会坑你的!”

    “那,”

    我仍然迟疑未绝:“老姑,这,这么大的院子,得要多少钱呐?”

    “大侄,”

    老姑不再忧伤和愁苦,孱细的手掌拉着我的手臂,红肿的双眼顿然放射出希望的光芒:“小力,这件事,你大表哥说了算,只要姑姑出头,他敢不给面子,小力,如果你想买,我想,有个拾多万,差不多就能拿下来!”

    “嗬嗬,是么,”

    我实在有些不敢相信老姑的话:偌大一块土地,拾多万元就能买下来?我将信将疑地问老姑道:“这是真的么,老姑!”

    “大侄,姑姑还能骗你么,”

    老姑稍显憔悴的面庞再次闪现出昔日在自由市场练摊时那成熟的、犀利的神彩,同时,双臂心急火燎地推搡着我:“大侄,快告诉姑姑,你什么时候能弄到这笔钱啊?”

    “豁豁,老姑,你真性急啊!”

    我转过脸来,笑嘻嘻地望着老姑,老姑依然焦急地说道:“大侄,姑姑能不急么,这是铁定赚钱的买卖啊,大侄,快告诉姑姑,你什么时候能把钱弄到手啊?”

    “嘿嘿,”

    我松开方向盘,推开车门,示意老姑与我一同坐到汽车后排去,然后,我得意洋洋地拉开鼓鼓囊囊的旅行袋,美滋滋地掏出大酱块准备用来行贿的人参、鹿茸等物。我一边冲着老姑神秘地吐着大舌头,一边启开塑封,掏出一叠又一叠的钞票,看得老姑直咋舌头:“哇,我的天啊,咋这多么钱啊!”

    老姑突然抬起头来:“力啊,这钱,是谁的啊?”

    “送礼的,老姑,这你别管,数一数,看够不够!”

    “这,能行吗?”

    “嗨,老姑,你就别瞎操心喽,这事,我一定能摆平的!”

    “好就这样,不管他三七二十一,把生产队的房子先扣下,再说吧,”

    听到我不以为然的话,老姑不禁喜行于色起来,原本哭丧的面孔,绽开了幸福的微笑,纤细的小手熟练地数点着成捆的钞票:“好啦,大侄,够了,别掏喽,够了,大侄啊,放心吧,这件事,全包在姑姑身上了,姑姑一定把生产队的院子,以最低、最低的价钱,给你扣下来,姑姑一定熊住你大表哥,除了我们,谁也不许参与买生产队的院子!实在不行,还有你三叔呐!大侄,你三叔在这个地界,可不是善茬子!”

    “好的,老姑,”

    我停歇下来,草草拉上旅行袋,望着应该已经属于我的生产队的大院子,心血来潮地挥动着手臂:“老姑,买下来后,我再想办法弄钱,咱们,盖一栋楼房,与水泊凉亭的三叔家,隔塘相望!啊,我亲爱的老姑,咱们应该盖个什么样的楼房呐?”

    “嘻嘻,”

    老姑拎着沉甸甸的钞票,面庞笑成了花朵,指着远处一栋最新落成的,鹤立鸡群般地傲立于排排灰砖瓦房间的楼房说道:“呶,那个样的,咱也盖个那个样子的楼房!”

    “不,”

    我摇摇脑袋:“老姑,那个样子不好看,太俗了,太土了,”

    “那,你说,”

    老姑娇嗔地推搡着我:“大侄,你说,咱们盖个什么样子的楼房啊?”

    “嗯,”

    我煞有介事地思忖一番:“老姑,我想盖个洋式的,”

    “嘿嘿,什么洋式的啊?”

    “俄式的,不,法式的,不,对,意大利罗马式的!”

    “嘻嘻,好啊,随你!”

    静静的辽河 第087章

    漆黑的深夜,我终于疲倦万分地回到省城,爬上狭窄的楼梯,我掏出钥匙悄悄地打开房门,绕过静寂的客厅,摸着凉冰冰的扶手,我蹑手蹑脚地溜到蓝花的卧室,我微微地推动一下,房门已经锁死,我却没有敲打,而是偷偷地用钥匙启开房门。

    哗啦,推开卧室的屋门,我踮起脚尖,摒住呼吸,像个贼似地渡到床边,由于厚窗帘的遮挡,屋子里比客厅还要黑暗许多,我迟疑一下,突然想得床铺边应该有一盏台灯,于是,我顺手摸将过去,手指恰好触到台灯,我轻轻地按动了开关。

    啪啦,卧室顿然雪亮起来,耀眼的灯光把我搞得头晕目眩,不得不用手掌暂时捂住双眼,床铺上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声,从手指的缝隙里,我看见大酱块赤裸着上身,不可思议地从毛巾被里呼地坐起身来,而精赤条条的蓝花则与我一样,捂着双眼,皱着眉头:“谁啊?”

    看见是我,蓝花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似地嘟哝一声:“烦人!”

    说完,蓝花不再理睬我,扯了一下毛巾被,转过脸去,那光溜溜的背脊,在台灯的直射之下,泛着柔美的泽光。

    “嗯,是你!”

    大酱块极不自然地拽过深蓝色的睡衣,披到宽阔的肩膀上,面色阴沉地瞪视着我:“小子,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咋不敲门呐,就这么擅自闯进来了!”

    “你,”

    我放下手掌,惊讶不已地望着大酱块以及转过身去的蓝花,霎时,我怒火中烧,气得嘴唇发抖,恨不得一头猛扑过去,拽过这个滛女的禽兽,挥起铁拳,把它的酱块脸击捣成大酱泥:“舅舅,你,咋睡到我的屋子里,躺在我的床上了?舅舅,你,你们,……”

    “他妈的,”

    大酱块先是尴尬地一楞,很快,便扭曲着酱块般的面庞,满嘴无赖口吻地说道:“咋的,不行吗?”

    “这,这,”

    我气得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点着大酱块:“舅舅,这,成何体统,这,这,”

    大酱块依然恶狠狠地瞪着我,还漫不经心地点燃一根香烟,我的心彻底地破碎,哗哗地流淌着鲜血,对这个禽兽,我还能再说些什么呐?

    “舅舅,你,”

    望着大酱块那刁顽的、却又是凶神恶煞的神态,我再也按奈不住激愤的心情,呼地扑到床边,伸出手去,欲抓住大酱块的乱发,然后,往身旁的墙壁上狂捣一番。

    而大酱块,不愧行伍出身,见我扑来,非常老道地伸出一只手掌,铁钳般地掐住我猛击过去的手腕:“嘿嘿,小子,想跟老子操练操练么?哼,你还太嫩,滚,”

    大酱块铁钳的手掌往前一推,我的身体大幅度地向后仰去,铁钳终于松开我的手腕,我剧烈地冽趄一番,最后,恍恍惚惚地站立在卧室的房门处。

    “他妈的,”

    大酱块用另一只手怒气冲冲地揉了揉无比有力的铁腕:“豁豁,小子,想跟我来这套,你还得他妈的再练个十年、八年的,小子,怎么,吃醋了,不高兴了,哼,他妈的,这是我的女儿,是我一手养大的,怎么,就应该白白送给你,才对,你才高兴,是不?他妈的,你也不撒泡尿好好地照照自己,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是个什么熊样!小子,睁开你的狗眼好好地看看吧,”

    大酱块趾高气扬地比划着黑熊掌:“这栋房子,这间屋子,哪有一件东西是你的,嗯?就连你的工作,你的饭碗,也是老子我送给你的。我不但给你房子、给你工作、给你饭碗,我他妈的还把自己的宝贝女儿也送给了你,他妈的,你还他妈的不知足,嗯?我跟自己的女儿近边近边,他就不愿意了,你就吃醋了,你就他妈的耍起了驴脾气,跟老子我练起武把操来了?他妈的,”

    大酱块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理直气壮,竟然呼地站起身来,挥舞着赅人的、熊掌般巨大的铁拳:“小子,如果不是看在你妈妈的份上,我今天,非得把你打个鼻口穿血、满地找牙不可!”

    在大酱块的铁拳面前,我强打着精神,努力使自己尽量站稳住,我虽然尚存着最后的一丝胆量,却没有气力,更没有信心,卷土重来,与之决一生死。

    望着大酱块那骄横的丑态,绝望之余,我突然想起了阿q那屡试不爽、放之四海皆准的精神胜利法:他妈的,你臭美个啥啊?嗯,你他妈的知道么,你的媳妇,我敬爱的都木老师,已经让我狂操多年了,在我的面前,你他妈的是个十足的硬盖大王八!你他妈的自己还不觉景,你的媳妇的小便,早就让我操飞边了!

    哼,至于蓝花么,她是你自己的宝贝千金,你愿意“近边”就尽情地“近边”去吧,你愿意操自己的宝贝女儿,就随你的便,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吧,我,还不管了呢,你操吧,操吧,老子,走了!

    阿q使我获得了精神上的绝对胜利,我扬起灰土土的面庞,不怀好意地瞪了大酱块一眼,然后,很是得意地转过身去,抬起脚来,欲离开这滛乱致极的、充满恶臭的房间。

    “站住!”

    我正准备迈动脚步,身后却传来大酱块一声严厉的断喝,听着那最后通牒般的话音,我不得不胆怯地放下脚步,却仍旧没有回过头来,目光呆滞地盯着房门,大酱块狠吸了一口香烟:“小子,我交给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办完了!”

    听到大酱块的询问,我心慌意乱地答道。而事实上,大酱块塞在礼品盒里的钞票,绝大部分让我留给老姑准备买生产队的大院子去了,只有极少部分的钞票送到有关人员的手里,我搞不清楚大酱块是否已经察觉到我的所为,忐忑不安地背对大酱块站立着。

    “哼,”

    大酱块啪地将烟蒡按死在玻璃缸里:“哼哼,办完了,钱也撒光了,还是他妈的白扯,昨天晚上,我又给烟台那边挂了电话,哼,他妈的,没戏了,看来,只有我亲自出马了!”

    啊,我不禁再次哆嗦起来,这次,不是愤怒,而是恐惧,我担心大酱块跑到关里,会察觉到我的行径。我木然地站立在屋门口,暗暗横下一条心:哼,知道了又怎么样,大不了拍屁股,走人!

    啪,我正心神不安地胡思乱想着,那沉重、粗糙的黑熊掌突然落到我的肩膀上,胆怯迫使我本能地抖动一下身体:“得了,都别闹了,时间不早了,小子,你一个人出了这么远的门,为我办了不少的事,虽然没办成,可是,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啊,小子,你也够辛苦的了,今天这件事,你就别往心里去了,你要以正常的心态,对待这件事情,”

    大酱块突然和缓起来,黑熊掌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好了,快点上床,睡觉去吧!”

    大酱块以主子赏赐奴才般的口吻说完这句,然后,便裹着他那件臭气横溢的睡衣,扭动着臃肿的腰身,盛气凌人地从我的身旁绕过去,嘟嘟哝哝地走出卧室,顺手推上了屋门。

    我仍旧呆立在卧室门口,无神的目光傻痴痴地盯着刺眼耀目的房门冷冰冰地向我扑来,又吱吱呀呀地怪叫着,然后,咔嚓一声,彻底关死,震得我双耳哗哗作响,恼怒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着:好个大酱块,好个j滛亲生女儿的畜牲父亲啊!哼,敢操我的媳妇,等着瞧吧,我总有报仇那一天的!

    “呶,”

    一只光滑柔软的小脚丫顽皮地触碰着我的大腿,我没好气地将小腿向后勾起:“滚,不要脸的东西!”

    “过来啊!”

    浑身赤裸的蓝花伸着一条修长的白腿,小手轻拍着床铺:“老公,过来啊,嗯!”

    “滚,谁是你的老公!”

    “哟,操,你装什么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