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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4 部分阅读

    少许j液,趁着表妹只顾忙着擦抹身上的口液、残精等物时,手指尖对准表妹微开的小嘴:“尝尝吧,我亲爱的表妹,很好吃的!”

    “啊,呸,”

    表妹秀眉紧锁,忙不迭地吐出被我强塞进嘴的j液:“大表哥啊,你这是干什么啊,咋净捉弄人呐!哼,我不跟你好了,”

    “唉,”

    望着表妹的佯怒之色,我扑哧一笑,突然感觉着身体愈加疲惫起来,我一头扑倒在乱纷纷的床铺上,表妹见状,急忙讨好地拽过一条毛巾被,关切地覆盖到我热汗淋淋的身体上:“盖上点,表哥,别闪着汗啊!”

    说着,表妹用手中粘挂着j液的手巾,轻抹着我的身体:“来,表哥,表妹给你擦一擦汗,再睡吧!”

    “嗯,”

    我轻轻地应了一声,眼皮渐渐地难以抬起,昏昏然中,我朦朦胧胧地感觉到表妹小心奕奕地给我擦拭着身上的热汗,小手指卖力地按摩着我的胸脯,时而,还低下头来,温顺地亲吻着我的胸|乳|,发出咂咂的娇柔声。

    “嘿,”

    擦着擦着,机灵的表妹不知从哪里翻腾出一瓶香水来,哧哧哧地喷洒在我的身体上,一边洒着,一边用小手揉搓着:“好香啊!”

    表妹把我从头到脚喷过了香水,然后,嘀嘀咕咕地依到我的身旁,抬起我的手臂,钻进我的怀抱里,双手撒娇地搂住我的脖颈:“来,大表哥,表妹搂你睡觉!”

    “嘻嘻,”

    表妹毫无困意,小嘴贴到我的胸脯上,顽皮地亲吻着,迷迷茫茫之中,我真切地感受到表妹一边不停地亲吻着我的胸脯,两只小手时时地抓摸着我业已瘫软如泥的鸡鸡,还仔细地审视着:“真好玩,真奇怪,这玩意,怎么一会大,一会小啊!”

    “嗯,”

    我懒洋洋地翻转一下身体,软哈哈的鸡鸡从表妹的小手里滑脱出来,在胯间微微晃动着,表妹也急忙转过身来,重新握住我的鸡鸡:“嘻嘻,奇怪,这玩意,大的时候,像根大木棒,又粗又硬,能吓死人,小下来的时候,软了吧叽的,像只煮熟等炒的茧蛹子,圆圆的,软软的,嘻嘻,真好玩!”

    吱嗄,外间的房门清脆地响动起来,表妹慌忙松开我茧蛹般软嫩的鸡鸡,搂住我的脖子,佯睡起来,还煞有介事地发出轻匀的鼻息声。

    “小瑞,”

    老姨扒着门缝,低声唤道:“醒一醒,时间不早了,帮妈妈作饭吧!”

    老姨连续呼唤了数声,吴瑞依然闭着眼睛,不肯作答,老姨轻轻地叹息一声:“唉,这个丫片子,好懒啊,一睡起来没完喽!”

    “嘻嘻,”

    待老姨离开房门,表妹又翻过身来,再次抓住我的鸡鸡:“嘻嘻,咋又硬了!哟,”

    在吴瑞小嫩手的摆弄之下,我的鸡鸡又昂然葧起,直挺挺呈现在表妹的眼前,表妹弯起手指,挑逗般地弹拨着:“嘻嘻,又硬起来了,好大啊,嘻嘻,再大点,再大点!”

    “嗯,”

    我深吸一口气,一把将表妹推翻过去,扯起她的一条细腿,再度葧起的鸡鸡对准表妹的肉岤,哧溜一声,插塞进去,表妹仰起头来,轻轻地呻吟一声,继尔,乖顺地叉起大腿,撅着雪白的小屁股,任我的鸡鸡肆意插捅她的小便,我胡乱捅插几下:“表妹,还痛不?”

    “不,”

    表妹摇摇头:“刚插进去的时候,有点痛,不过,磨过几下之后,就一点也不痛了!嘻嘻,不但不痛了,还挺舒服的呐!”

    表妹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来,仔细地观赏着被我横冲直撞的小便,一只小手撒娇地刮划着我的鸡鸡:“嘻嘻,好大、好长啊,”

    “喔,”

    我闭着眼睛,尽情地插捅着表妹的小便,一只大手,抓摸着表妹的小|乳|头,轻柔地摩娑着,表妹的小屁股,可爱的拱送着,配合着我的插捅:“哦唷,哦唷,好硬啊,好麻啊!嘻嘻,好舒服哟!”

    “小瑞,”

    屋外再次传来老姨的呼唤声:“你们快点起来吧,天都黑了,该吃晚饭喽!”

    “嘻嘻,”

    表妹的小手,轻拍着我的大腿:“大表哥,起来吃饭吧,一会再玩吧!”

    说完,表妹小屁股一挪,我的鸡鸡吱溜一声,从她的肉洞里滑脱出来,挂满了清香的嗳液,表妹抓过毛巾:“嘻嘻,表哥,来,表妹给你擦一擦,”

    餐桌之上,我又痛饮一番,而对面的表妹则草草地、心不在焉地咽下一碗米饭,放下饭碗,表妹亲热地拥坐到我的身旁,我懒洋洋地瘫坐在沙发骑上,继续痛饮着冰镇啤酒,身旁的表妹,无微不至地拽过一条长毛巾,覆盖在我的胯间,幽暗之中,一边观赏着电视节目,一边将小手悄悄地探进毛巾被里,抓住我的鸡鸡,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笨拙地套弄着。

    “表哥,你看啊,”

    表妹一只手玩弄着我的鸡鸡,另一只手指着电视屏幕:“看啊,她爱上他啦,可是,他却不爱她,嘿嘿,真好玩,单相思啊!”

    “哼,”

    我不以为然地扫视一眼电视屏幕,然后,捧住表妹的脑袋瓜,吧叽亲了一口:“全是他妈的胡编乱造,爱去吧,让他们爱去吧!”

    “老姨,”

    放下表妹的脑袋瓜,我突然发现老姨拎着一件尚未织完的毛衣,独自一人坐在里间屋,埋着头,极为娴熟地飞针走线着,我岂肯放过任何一个挑撩老姨的机会:“老姨,”

    我冲着老姨大声嚷嚷起来,老姨转过秀脸:“干么,大外甥!”

    “咂!”

    冲着老姨打了一个飞眼,同时,用大手掌拍打着沙发:“老姨,过来啊,一起看电视啊!”

    “你们看吧,我不愿意看那玩意,爱啊、爱啊的,啥意思啊!”

    “老姨,”

    我噘起了嘴,沉下脸来:“老姨,过来啊,一起看啊!”

    “嗯,”

    看到我面露不悦之色,老姨终于站起身来,拎着毛线衣,堆着满脸的微笑,悄然坐到我的身旁,我立刻转过头去,冲着老姨痴迷地笑了笑,大手掌一伸,将老姨尽可能地拉拽到自己热哄哄的身旁,黑暗之中,一只大手按在老姨的瘦腿上,最初,老姨企图挪开大腿,我哪里肯依,手掌再加用力地按压起来,老姨无奈,用肘臂假意顶撞一下我的腋下:“别闹!”

    “哎哟,”

    表妹突然收回指向电视屏幕的小手:“大表哥,你咋又出汗了!”

    表妹一只小手继续摆弄着我的鸡鸡,另一只手卖力地揉搓起我的胸脯:“表哥啊,这大热的天,喝这么多的酒,作啥啊,多热啊,多烧心啊!”

    “啊,”

    咕噜一声,我将瓶底仅剩的啤酒,一滴不漏地倒进肚子里,然后,将空酒瓶放到餐桌上,手掌偷偷摸摸地从餐桌的下面,溜到表妹的胯下,昏暗之下,表妹乖顺地叉开大腿,以方便我手掌的抓摸。

    一挨触碰到表妹娇嫩无比的小便,我便兴奋难当,我的大手掌尽情地抚弄一番表妹光滑鲜美的小便,然后,双指并拢,老道地塞进表妹的肉岤里,轻轻地抠捅起来,表妹仍然佯装着观赏电视节目,小嘴则不可自抑地呻吟起来,两条大腿继续扩叉着,清醇的嗳液,顺着手指缝,汨汨地流淌着。

    啊,少女的小便,一经缭拨起来,便是不可思议的滑润,分泌出滚滚的玉液琼浆,我的手指在表妹的肉岤肆意抠挖一番,然后,抽将出来,放到面前,借着电视的微光,细细审视着,表妹见状,小嘴一呶,小手拍地抽打一下我的手掌:“你好坏。”

    “嗯,”

    我又抓过一瓶啤酒,推到表妹面前,用眼神示意表妹帮我启开瓶盖,表妹嘟哝着:“咋的,还喝啊!”

    嘴上顾作惊讶地唠叨着,表妹还是帮我启开了瓶盖,我接过啤酒,欣然痛饮一口,沾挂着表妹嗳液的手指抓起一粒花生米塞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吧嗒着:“哟,好香啊!”

    “哼哼,”

    望着我反复不停地吮吸着手指,表妹伸出小手,轻轻地掐拧着我的鼻尖:“讨厌!”

    说完,表妹的另一只小手更加快速地摆弄着我的鸡鸡,我已经产生了难奈的排泄欲望,激动之余,将热辣辣的目光转向了老姨,按压在老姨大腿上的手掌,极其放肆地抓挠着,老姨停下手中的活计,欲推开我的手掌。

    “啊,”

    我咕噜一声,又痛饮一口啤酒,然后,摇头晃脑地望着身边左右这对母女,一个卖力地帮我手滛,另一个心慌意乱地坐在我的身旁,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却又不敢借故离开,我由衷地叹息一声,幸福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得意之余,我的手掌继续情不自禁地抓拧着老姨干瘦的大腿,老姨轻轻地抖动一下,冲我不停地扭动着嘴角,同时,用铁针,悄悄地扎划着我不安份的手背:“别闹,听话,大外甥!”

    “哦,”

    在老姨铁针的扎捅之下,我不但没有收回手掌,索性脑袋一歪,顺势倒靠在老姨的肩膀上:“好累啊!”

    “大外甥,”

    老姨似乎找到了脱身的籍口:“你困了,那就早点进屋休息吧!”

    “不,”

    我的脑袋仍旧贴靠在老姨的肩膀上,一双色眼火辣辣地盯着老姨:“不,这样很好,老姨,这样很好!”

    说着,我掩藏在毛巾被里的大手掌,又滛迷意荡地在老姨的大腿上,胡乱摸索起来,而胯间的鸡鸡,依然握在表妹的小手里,硬得发烫。

    “嗯,”

    老姨突然惊讶地转过面孔,却又不敢大声喊叫,原来,沉醉之中,我的手指竟然忘乎所以地溜进老姨的胯间,粗野地触碰着老姨那团让我神往多年的马蚤肉团。老姨再次停下手中的活计,一脸苦涩地望着我:“大外甥,早点休息吧!”

    “哦,”

    看到老姨那份无可奈何的窘态,我心中暗暗发笑,粗手指得寸进尺地拨开马蚤肉团,探进老姨的肉洞里,无限幸福地抠挖起来。因紧张和羞耻,老姨的身体突突抖动着,肉洞更是毫无规则地收缩着,我则愈加疯狂地抠挖起来,而表妹的注意力,早已被爱得死去活来的电视节目吸引过去,她一边继续摆弄着我的鸡鸡,一边津津乐道地观赏着电视节目:“咦,大表哥,你看,那个女人,要自杀!”

    “唔,哟,”

    我将手指从老姨的肉洞里抽拉出来,放到鼻孔下,仔细地嗅闻起来,老姨见状,小嘴一咧,伸过铁针,啪地抽打在我的手背上:“这个混小子!好没羞啊!”

    “哼,”

    我腾出另一只手,假意按揉着被老姨抽打过的手背,嘴里则胡乱应承着身旁的小表妹:“我看她是活得不耐烦了,她愿意死,让她死去好了!”

    然后,我又冲面庞冷漠的老姨滛浪地笑了笑,大嘴一张,深深地含住沾着老姨嗳液的指尖,喜滋滋地吮吸起来,此刻,电视里突然打起了广告,我一边吸吮着手指尖,一边摩仿着电视广告词:“嗯,味道好极了!”

    “哼呀,”

    老姨再也按奈不住,干瘦的手指死死地掐扯着我的腮帮,我嘿哟、嘿哟地一边佯装痛楚地呻吟着,一边左右开弯,一会吮吮右手指,一会又舔舔左手指:“啊,好极了,好极了,真是别具风味,各有千秋啊!”

    “什么啊,什么啊,”

    年少的、对电视节目有着浓厚兴趣的小表妹,不仅丝毫也没有察觉到我对老姨的下作行为,更无法听懂我的话:“什么啊,什么啊,大表哥,你说什么啊?”

    “啊,”

    老姨母女俩风味独特的嗳液,强烈地剌激着我的x欲,嗅着、嗅着,我的鸡鸡便突突地抖动起来,瞬间,一滩j液,缓缓漫溢而出。

    静静的辽河 第096章

    嘎吱,根据事前与奶奶1b1的约定,为了给大酱块搞到掺有毒品的香烟,我驾着汽车驶出闹市区,颇费了一番周折,终于找到了那家位置偏僻,破烂不堪的小酒馆,我嘎吱一声,将汽车停放在小酒馆的门口,然后,锁好车门,拎着钥匙,点燃一根香烟,哼哼叽叽地走向歪歪扭扭的房门。

    豁,刚刚推开木板门,呛人的烟雾立刻扑面而来,我不禁摒住了呼吸,透过缭绕的烟雾,五、六个醉意朦胧的男人围桌而坐,听到推门声,不约而同地转过脸来,奶奶1b1甩掉烟蒂,欣然站起身来:“哦,哥们,快过来,啊,”

    摇摇晃晃的奶奶1b1拉住我的手,来到吱呀作响、杯盘狼藉的餐桌前,对众男人说道:“这位就是我经常跟你们讲起的老同学!”

    “你好!”

    “……”

    一一寒喧过后,我被奶奶1b1按坐在他的身旁,一个喝得红头胀脸的壮年汉子将一杯白酒客客气气地推到我的面前,我陪着笑脸,婉然推辞道:“大哥,不行啊,我不能喝白酒,一会,我还得开车呐!”

    “哦,”

    听到我的话,红脸汉子瞅了瞅窗外:“那辆车,就是你的吗?”

    “嗯,是的,那是单位的车,我是给领导开车的,干一些下贱的、专门伺候人的活!”

    “嗬嗬,”

    红脸汉子的面庞,闪现出一丝羡慕之色:“真不赖啊,老弟,你的车,真不错啊!”

    “嘿嘿,”

    看到红脸汉子反复地端详着窗外的汽车,身旁奶奶1b1嘿嘿一笑:“大哥,怎么,你喜欢?”

    “他啊,”

    没容红脸汉子作答,另一个醉汉插言道:“这个家伙,最他妈的喜欢玩车,一看见好车,就他妈的活像是看见了漂亮女人似的,两条腿就他妈的走不动道了!喂,我说老大啊,别瞅了,瞅了也是白瞅,玩不上,还怪上火的!嘿嘿,”

    “哥们,”

    奶奶1b1闻言,狡猾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哥们,操,反正也是公家的车,既然我们老大喜欢,我看你就他妈的卖给他算了!”

    “这,这,”

    我惊赅地望着奶奶1b1,不知如何作答,听到奶奶1b1的话,红脸汉子终于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玻璃窗上,移回到餐桌上来,粗重的手掌,轻拍着我的肩膀:“小老弟,有没有意思啊?”

    “这,这,”

    我怔怔地望着红脸汉子,奶奶1b1皮笑肉不笑地嘀咕道:“操,怕啥啊,哥们,就说是丢了呗!”

    “小老弟,如果有意思,你开个价,我立马就让人借钱去,”

    说着,红脸汉子大大方方地掏出一个小本本,冲着一个年轻人吩咐道:“小二,去,给我取点钱来!”

    “老大,取多少啊?”

    被红脸汉子称作小二的年轻人接过小本本,问红脸汉子道,红脸汉子恍然拍了拍汗渍渍的脑门:“对喽,对喽,我咋忘了,取多少钱,还得这位小老弟发话啊!小老弟,”

    红脸汉子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痛痛快快地开个价吧,你要多少钱?”

    “大哥,这,”

    望着小二手中握着的小本本,我终于动了心:他妈的,这些日子来,表妹天天央求我,让我弄点钱,给她开什么成衣店,为这事,我正犯愁呐!他妈的,就听奶奶1b1的吧,这个黑社会老大不是喜欢我的公车吗,卖吧,卖吧,把车私下卖掉,换几个小钱,给表妹开成衣店,以讨得小表妹的欢心。想到此,我清了清嗓子,郑重说道:“大哥,我,我不太懂这方面的规矩,你,看,这车,能值,多少钱,就,按照你们的行道,给点就成啊!”

    “是啊,”

    身旁的奶奶1b1接茬道:“是啊,老大,这小子不是咱们这条道上的,许多道上的规矩,他一点也不懂,大哥,你就给个价吧!我知道,老大为人处事最讲究了,决不会亏了我的老同学的!”

    “嗯,”

    红脸汉子点点头,缓缓地抬起手来,五指并张:“怎么样,小老弟?”

    “大哥,”

    我胆怯地还价道:“能不能再多给两个啊,实话相告吧,我表妹想要开个店,急等着用钱,这又得租房子,又得装修房间,还得买点设备什么的,五万,恐怕不太够啊!”

    “是啊,”

    奶奶1b1帮腔道:“是啊,是啊,老大,你看,这车,市面上最少也值六、七十万啊,你咋地也得,给,给个十分之一的价啊,再说了,他也不是别人啊,他是我的老同学啊!老大,就算给小弟我一个面子吧,小弟从来还没求过老大什么呐!”

    “行,”

    红脸汉子撇了奶奶1b1一眼,很是爽快地说道:“那就再加两万吧,怎么样,小老弟,这回可以了吧?”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我端起一杯啤酒,站起身来,冲着红脸汉子提议道:“大哥,来,祝咱们买卖成功,干一杯!”

    “好的,干一杯!喂,”

    红脸汉子终于露出可贵的微笑,也站起身来,同时,冲着众人建议道:“喂,我说啊,我他妈的又弄了一辆好车,大家都得祝贺、祝贺我啊,来,都他妈的参与参与、赞助赞助,大家共同干一杯吧!”

    “干!”

    “……”

    “兄弟,”

    取钱的小二很快便返了回来,红脸汉子接过沉甸甸的布口袋,大致瞅了瞅,然后,哗啦一声,推到我的面前:“小老弟,这是七万,数一数吧!”

    “不用,”

    我乐颠颠地拽过布口袋:“大哥,不用,不用,不用数了!”

    “小老弟,”

    红脸汉子以商人的口吻问我道:“你准备何时交货啊?”

    “嗯,”

    我思讨了一会:“大哥,下周吧,下周,任何一天,都可以!”

    “好,一言为定!”

    红脸汉子接过我的车钥匙,吩咐小二道:“呶,拿去,好好配一把,下手的时候,好用!”

    我又与红脸汉子痛饮了一杯啤酒,然后,接过奶奶1b1递过来的香烟,按早已讲好的价钱,付过款后,一手拎着香烟,一手拎着塞满钞票的布口袋,兴高采烈地驾驶着汽车,满载而归地转回到市郊新落成的居住小区里,我将汽车停靠在楼群的空地上,然后,拎着布口袋,悠然自得地蹬上楼梯。

    我悄悄地启开房门,蹑手蹑脚地溜进屋子里,极爱清洁的老姨正在拾缀着早已是一尘不染的房间。见我进来,她放下手中的抹布,脸上流露出极不自然的笑容,嘿嘿,我亲爱老姨还没有忘记那天晚上,我的过份行为呐,我则毫不在乎,兴奋不已地拉住老姨的枯手:“老姨,小瑞呐?”

    “她啊,”

    老姨习惯性地接过我手中的布口袋:“这个丫头片子啊,听说你要给她弄钱,开成衣店,这不,她就活了心,天天往市内跑,说是找个合适的安置,租个店铺!这不,早晨起来,连饭都没吃,又跑到市内去了!”

    “哦,”

    我心中一喜,真是机会难得啊,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我与老姨两人了,此刻不下手,更待何时啊。我正准备伸出双臂,搂住老姨,欲行不轨,老姨突然低下头去,嚷嚷起来:“哎呀,大外甥,这口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啊,咋这么沉啊!啊,”

    老姨一边嚷嚷着,一边撑开口袋,登时惊呼起来:“钱,钱,这么多钱,大外甥,你是从哪弄来这么多的钱啊?”

    “嘿嘿,”

    我将手掌搭在老姨的秀肩上,神秘地一笑:“作生意,挣的!”

    “什么生意,能挣这么多钱啊?”

    老姨不解地问道,我手掌一抬,在老姨的脸蛋上,放肆地拧了一下:“汽车生意,老姨,就在刚才,我帮同学的朋友弄了一台汽车,轻轻松松地搞到七万块钱,老姨,这些钱,就送给我的小表妹,让她开店吧!”

    “我的天啊!”

    老姨没有理睬我的掐拧,干巴巴的枯手,抓起一捆钞票:“哎呀,我的妈哟,老姨活了好几十岁,今天,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钱呐,七万,在我们农村,够盖一个小洋楼喽,怎么,这么多的钱,给这个小丫头片子开店,赔了,可怎么办啊?”

    “没事,”

    放下一捆钞票,老姨又拾起另一捆钞票,就这样,老姨反复的抓摸着一捆一捆的钞票,同时,不停地咂着嘴,我早已按奈不住邪欲之心,悄悄地溜到老姨的身后,紧紧地搂住老姨的胸脯。老姨将布口袋放置在茶几上,呆呆地挺直了身子,小手无力地抓推着我的手臂:“大外甥,别闹,别总跟老姨瞎闹!”

    老姨在我的搂抱之中,无望地挣脱着,嘴里喃喃地嘀咕着,我则笑嘻嘻地揉搓着老姨平展展的胸脯,滛邪之心,荡漾不已:啊,机会难得,我应该趁早下手啊!想到此,我探过头去,冲着面色绯红的老姨色迷迷地一笑,然后,双臂猛一用力,便将老姨枯瘦的身子整个搂抱到宽大的胸怀里,然后,大步流星地径直溜进里间屋。

    凭着我那天晚上的下流行为,以及平日里对老姨不安份的目光里,老姨早已察觉出我欲对其图谋不轨。也许是那种寄人篱下的自卑心理使然,对于我放肆的所为,老姨不便,或者说是不敢过度地推诿我,更不敢发作,她所能做得到的,除了尽一切可能地躲避我的纠缠,便只有极不自然地、喃喃地唠叨和央求了:“大外甥,干么啊,干么啊,别闹,别总跟老姨动手动脚的啊!”

    “啊唷,”

    走进静悄悄的里间屋,我将老姨放置在床铺上,一双欲火狂喷的色眼,直勾勾地盯着老姨那红胀得好似苹果般的面庞,在我火辣辣的凝视之下,老姨像个胆怯的小女孩,无所适从地低下头去。

    我一屁股坐在床铺边,一只手掌搂住老姨,另一只大手剥开老姨的衬衣,毫不客气地溜进老姨那平展展的胸脯上,手指尖滛邪地刮划着老姨日渐枯萎的|乳|房。因饱尝贫困生活的折磨,仅仅三十几岁的老姨,那原本细白的肌肤,在营养的极度缺乏,非常让我失望地,提前枯萎起来,但这丝毫也不会影响到我的对老姨的向往,那是沉淀十余载的向往啊。

    在我不停地抚摸之下,老姨本能地哆嗦起来,小手拼命地拽扯着我的手臂,欲将我的大手掌,从她的胸脯里,推开去。可是,老姨的动作是那般地柔弱,是那般的无力,是那般的徒劳,折腾来,折腾去,老姨非但没有推开我的手掌,竟然将我的性致,全然撩拨起来。只见我胯间的鸡鸡,咚地一声,挺起头来,怀中的老姨,看得极为真切,面庞更加红胀起来:“大外甥,胡闹,胡闹,简直是胡闹!”

    “老姨,我爱你!”

    紧绷绷的裤子压迫着我的鸡鸡,又鳖又胀,哧啦一声,我索性拉开裤门,红通通的鸡鸡扑啦一声,绕开狭窄的三角内裤,怒不可遏地顶将而出,滑稽可笑地在老姨的面前,突突抖动着,老姨慌忙捂住了面庞:“哎呀,大外甥,你这是干么啊,羞死人喽!”

    “老姨,我爱你!”

    我的胯间挺着粗硬的鸡鸡,两只手粗野地松脱着老姨的裤子,老姨依然徒劳地挣扎着,小手扯着被我松开的裤带,眼见就要被我拽掉裤子,绝望之下,老姨终于声嘶力竭地,或者说是歇斯底里地喊叫起来:“我的大外甥啊,你,你,你好混啊,连老姨也想搞,你,你不是口口声声地说过么,要像对待妈妈一样,对待老姨么,大外甥,你,难道就是这样对待老姨么,大外甥,难道,你对待自己的妈妈,也是这样么?”

    “嗯,对啊,”

    我毫无廉耻之意地瞅着老姨,大手掌早已伸进老姨的胯间,贪婪地抓挠着那团马蚤肉团:“是啊,老姨,实话告诉你吧,跟妈妈,我也是这样的!”

    “啊,”

    老姨绝望地惊叫一声,双手一松,裤子哧溜一声,从干瘪瘪的屁股蛋上,飞速地滑落下去。

    静静的辽河 第097章

    老姨那孱弱的胴体,好似一片洁白的,但却是极其贫瘠的土地,明晃晃地展现在我的色眼之前,薄柔的、松驰的肌肤包裹着娇小的骨骼,尤如嶙峋的怪石,很不自然地四处突起着,条条肋骨之上,膏药般地贴着两块松松耷耷的肉片,其正中央,点缀着一颗暗红色的小豆豆,那,便是老姨发育不良,幼女般的|乳|房。

    对于老姨这对平展展的小|乳|房,从童年时代起,我就产生了疑问:这样的|乳|房,居然也能分泌出汁液来,并且,更是让我费解地竟然哺育了一双儿女,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啊。

    看到老姨孩子般的小|乳|房,我便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妈妈的大豪|乳|,哇,妈妈的|乳|房,妈妈的大咂咂,那是何等的丰硕、何等的肥美啊,一只手掌,休想抓掐得住,握在手心里,细嫩、圆滑之中,泛着可爱的温热,吸含在口腔里,用舌尖反复地舔吮,用牙齿轻轻地研磨,耳畔聆听着妈妈极具母性的呻吟声,倍感幸福和温馨。

    而老姨这对扁平的小|乳|房,与妈妈的大豪|乳|,真是天壤之别,甚至根本不能同日而语。抓掐在粗大的手掌里,干干瘪瘪、松松驰驰、凉凉冰冰,唉,这哪里是什么|乳|房啊,分明就是两块大膏药么。同样是女人,并且是一个妈妈生养的女人,其体质的差别,却是这般的巨大。

    “老姨,你可真瘦啊,身上一点肉都没有,摸着都咯手,你看妈妈,又高又大,大咂咂,走起路来,呼闪呼闪地,摇来晃去,再看看你的咂咂,连抓都抓不住!”

    “唉,”

    老姨羞哒哒地唉息道:“谁敢跟你妈妈比啊,你妈妈多有福啊,你妈妈吃啥、喝啥,鸡鸭鱼肉不断,换着样的吃,老姨吃啥、喝啥,白菜帮子、土豆块子,大咸菜,清水汤。老姨不仅吃的不好,还得干活,可你妈妈么,人家什么也不干,工资花不了地花,一天到晚,什么也不寻思,就研究着怎么活才能享福!跟你妈妈比,老姨就得上吊自杀喽,唉!”

    “老姨,”

    我一边抓摸着老姨干瘪的|乳|房,一边深有感触地说道:“亲爱的老姨,以后,我一定改善你的生活,给你增加营养,让你的身体也像妈妈那样,丰满起来!你瞅瞅,这腿,瘦得像根烧火棍!”

    说着,我色迷迷地搬起老姨凉冰冰、干巴巴、瘦骨累累的大腿,一边得意地揉搓着,一边假意关切地嘟哝着:“好瘦啊,皮包着骨头,老姨,等一会,我给你买只老母鸡去,熬碗鸡肉汤,好好补养补养!”

    “唉,”

    老姨难为情地收拢着瘦腿:“大外甥,你老姨生来就是个穷命,大鱼大肉的,享受不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看着别人大口大口地吃肉,瞅着真香啊,可是,肉块一到我的嘴里,就恶心,咽不下去!”

    “老姨,那,是你没吃习惯,这些年来,你尽吃素了,以后,肉吃多了,慢慢地,吃得久了,也就适应了!”

    我握着老姨娇小的脚掌,目光沿着腿边的枯肉一路望去,在老姨那绒毛散布的胯间,在那因枯瘦而高高隆起的骨盆中央,很是滑稽地生长着一束干涩的,形状怪诞的,好似仙人掌般的肉团团,那,便是我向往多年的地方。

    拨开这团枝桠丛生的肉团团,一条滑润的肉洞洞便明晃晃地呈现在我的面前,我的手掌因激动而剧烈地抖动起来,一只手掌依然拽拉着老姨极不配合的瘦腿,另一只手掌饶有兴致地摆弄着小肉团。而胯间的鸡鸡,早已奇硬难当。

    我将身子尽量贴近床边,红灿灿的鸡鸡对准老姨的小肉团,老姨见状,干枯的胴体因羞耻而本能地蠕动起来,绝望之下,进行着最后的乞求:“大外甥啊,好外甥啊,好孩子啊,别,别,别这样,看一看,摸一摸,也就行了,哦,听话,听老姨的话,别,别,别这样,这成什么了!哪有外甥跟老姨干这种事的啊,这,这,这简直太不像话了,羞死人喽!咦,咦,咦,……”

    我对老姨喋喋不休的乞求根本不予理睬,一双色眼死盯着老姨的小便,一只手握着鸡鸡,另一只手拨开老姨仙人掌般四处突起的肉团团,吡牙咧嘴地就准备往老姨的肉洞里面塞。

    老姨一见,无奈之下,突然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干手捂住秀颜,嘤嘤嘤地抽泣起来:“大外甥,老姨作梦也没想到,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小时候的你,是多么的可爱,多么的听话啊,老姨好喜欢你啊,总是想起你,总是在邻居们面前,夸讲你,可是,这些年来,也不知你受了什么影响,咋变成这样了,连老姨也,……咦,咦,咦,这,不成流氓了!”

    “老姨,”

    望着泪水涟涟的老姨,我不得不暂且松开肉团团,大手掌向上伸去,轻抚着老姨膏药般的平|乳|房:“老姨,我爱你,所以,才,……”

    “你可得了吧,”

    老姨松开干手,泪流满面地嘟哝起来:“你可拉倒吧,大外甥,你这话怎么说得跟你爸爸一摸一样啊,真是有什么爹,就有什么儿子啊。你跟你爸爸一个德行,好色,想当初,你爸爸也是一口一声地爱我,爱我,结果,到头来,他又把我怎么样了,……一旦玩够了、玩腻了,就再也不说爱我了,就再也不管我了,唉,男人都是这套号的,……有什么法子啊,谁让我命苦呐!”

    “啥?”

    听着老姨的嘟哝,我登时惊呆住,正欲顶进老姨肉洞的鸡鸡头,嘎然停滞下来,并且,茫然无措地收回手掌,一对色邪之眼,呆呆地盯视着老姨的小便:“老姨,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我的爸爸,他,”

    “哟,哟,”

    老姨觉得自己说走了嘴,怎么能把自己与姐夫之间那龌龊的隐私,随便就透露给外甥呐,老姨慌慌张张,但却是毫无意义地进行着自我否定:“没,没,没,没有的事,我只是一时生气,顺嘴胡说而已,大外甥,这话哪说哪了,你可别当真哦!”

    “没有的事?不会吧!”

    没有的事?不可能!我的色眼依然死盯着老姨的小便,望着那团小马蚤肉,我的思绪自然而然地流回到难忘的童年时代,回到了大食堂,回到了姥姥家。

    妈妈、老姨、爸爸、老姨父,这两对男女,四个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