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花穴擦肿,半昏玩儿六九(发觉自己遭凌辱)
泛着淫光的大龟头已经顶开了紧闭的细缝,在神秘花园的入口处抖动.虽然只进去了一点,陆夜恒却感觉自己全身的血管都要爆掉了,花穴是那般的紧致,连容纳一个龟头都困难,可偏偏骚浪淫荡得厉害,刚被大鸡巴碰触到,穴肉立即颤动起来,湿软的大阴唇滋润着男人的性器,流出的淫水儿是它无声却诱人的邀请.
陆华浓似乎已经感觉到不适,柳眉微皱,咬着嫣红水嫩的唇瓣轻呼,头在枕头上来回动着,仿佛是害怕这样的对待,可挺起的双胸却摆出渴望蹂躏的样子,火热的珠粒随着大白奶晃悠.
陆夜恒真恨不得就这样直接干进去,管他什幺后果,先把华浓变成自己的人再说.就算华浓恨他怨他,大不了囚禁他一辈子,让他死也死在自己身边.可只要看着华浓妩媚中还留着些稚嫩的脸,陆夜恒就下不去手.他已经很过分了,怎能真的残忍地夺走华浓所有的快乐.
陆夜恒还是在最后一步之前停了下来,但今晚华浓纯情又浪荡的反应让他的欲望比以往的每一次都来得强烈汹涌,只是单单的腿交肯定是满足不了的.男人没有深入,但也没退开,炽热的大鸡巴贴着华浓淫水涟涟的骚穴一遍遍地摩擦,巨根挤压着肥厚柔软的阴唇,陆夜恒能感受到华浓淫处的软肉在跟着自己的大鸡巴上下移动,越来越,都能让他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陆夜恒也注意到了华浓眼睫下淡淡的青影,有些自责,心疼地用鸡蛋给华浓敷眼睛,还在他眼角吹了吹气,这下可把华浓的烦恼都吹走了,只剩下幸福和害羞.
淡淡的暧昧一直流转在两人中间,可毕竟有兄弟关系在中间隔着,似乎一切都可以归为兄弟情,是以谁也不敢在几面镜子的中间,果然,整个背部,从颈项到后背,再到屁股,蔓延着深浅不一的痕迹,一看便知是在床上留下的.
华浓被吓得有些慌了,急忙张开腿,往私处看去.那里不得了,花穴红肿微张,大腿根上一串红痕,说是没被人侵犯过他都不会信.
怎幺会这样,难道,难道这些日子以来,他以为是梦的那些事情都是真正发生过的吗如果真的有人碰过他,对方又是谁
华浓脑子不笨,冷静下来细想,也发现了端倪.那屋子里只有他和大哥,能避开大哥的眼线出现在别墅里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最可能的人选就是陆夜恒.华浓因为这个发现而激动得浑身颤抖,想起大哥对待自己的疼宠和亲昵,从不拒绝他那些过界的引诱,是不是说明,其实大哥,对自己也是有意思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求之不得.可万一不是大哥呢,那那他又该怎幺办如果真是遭了陌生人的凌辱,他还怎幺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