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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过校花这把玩儿得大,那个姓管的我有印象,吊梢眼,阴阴沉沉的,一天净瞎琢磨些恶心事。校花放出话说,他月考会考进年级前二百二十名。我也不知道怎么的,信心满满,校花看起来就聪明,说不定真的就考个二百二十名,让管逸阳悔不当初!”
祝知非扶扶眼镜,“要我看,这个管逸阳也是有病。他追邓朦朦,邓朦朦不喜欢他,喜欢校花,多正常啊!校花好看,脾气又好,好多女生不都喜欢这种吗?”
“邓朦朦是谁?”
“就是食堂,自助餐厅,找校花拿QQ号那个女生。管逸阳高一开学就把人瞄上了,没想到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估计是这一回,遭了刺激,找楚喻这儿报复呢。”
“知道了。”
祝知非原地踱步,“不是,陆哥,你就这反应?”
陆时抬眼看他。
祝知非噤声,“好吧,我先撤,去看看校花那边情况怎么样。”
楚喻的寝室里十分热闹。
章月山和李华各自搬出了压箱底的教辅资料,摞在桌面上,各个科目加一起,比砖头还厚。
方子期十分舍不得地把一套复印卷放上去,念叨,“这是我收集的经典考题,外面想买都买不到的,李华垂涎很久了,我都没拿出来。校花,你争气,一定做完!你真做完了,不说年级前二百二,就是前二十都没问题!”
李华拆穿,“你怎么没考年级前二十?”
方子期一脸看傻逼的表情,“我这不是还没做完吗?”
梦哥也来掺和,捐献了一本习题集,“上上届一个大佬打篮球时安利给我的,说他考那么高分的根源就在这里面了!我虽然还没琢磨出来,但大佬总不能唬我吧?”
李华又扔了一个电话号码给楚喻,“这是一个特级教师,专做一对一辅导的,价格贵,脾气凶,但水平在那儿,校花你可以试试!”
楚喻看着面前的教辅资料和习题集,感到眩晕!
小心翼翼,“我、我都要做完吗?”
梦哥一巴掌拍桌面上,“对!就算只剩一口气,校花你也要把这些做完!管逸阳那小子真不是好东西,心思忒毒了!不怕,我们跟他刚!看谁头铁!”
楚喻摸摸的头,心道,我的头一点也不铁,我头发发质好软的。
祝知非进门时,迎接他的就是众人的打量。
章月山作为代表开口,“你没带什么东西来?”
祝知非一脸懵逼,“带什么?”
“什么也不用带!”楚喻连忙道,“人来了,心意就是到了!不用带东西!”
祝知非关上门,也担心,“这学期月考是在十一放假回来,校花,你有计划没?”
李华代为发言,“还没有。”
祝知非扶扶眼镜,“今天九月十三号,时间剩的不多,我们得好好琢磨一下,把计划列出来!”
他想了想,“要不……我们先做一套卷子试试?看看薄弱的点在哪儿,然后针对性学习提高?”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同,很快,楚喻面前就摆上了一支笔和一张卷子。
众人瞩目,章月山更是一脸鼓励,“校花加油,你可以的!”
楚喻提笔。
他写卷子的速度非常快,超出众人意料。
搁笔,楚喻把卷子往前推,“好了,我做完了!”
方子期拿出标准答案,开始批改。
批到后面,他手抖。
章月山有点激动,“学委你这么不淡定,难道校花是故意隐藏自己的学霸,关键时刻,展露出了自己真正的实力?”
方子期批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酝酿许久,才望向楚喻,“校花,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大一张卷子,没一道题正确的?”
众人视线下,楚喻无辜,“大概是……我有完美避开正确选项的天赋技能?”
李华拿过楚喻的试卷,从头看到尾,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天赋技能确实挺厉害,答案全是蒙的,每一道题,四个选项,有25%的正确率,但没一道蒙对。”
梦哥由衷感叹,“真牛逼,百分百避开正确选项,我承认,我做不到!”
第一次校花学习促进会结束,众人留下满桌的教辅资料和卷子,各自回寝室,约定好明天继续开会。
楚喻把人送走,关上门,趴倒在床上,想了想,又爬起来,随便捞了一张卷子。
哦,好像是物理卷。
第一题……不会,跳过,下一道。
不会,跳过,下一道!
跳过……跳过……
没几分钟,楚喻一张卷子做完了。
他眨眨眼,嘀咕,“难以置信,整张卷子,竟然没有任何一道题,能挽留住我的脚步!”
第25章 第二十五下
楚喻又拿出一张数学卷子。
五分钟没到就做完了。
合上笔盖的瞬间, 楚喻唏嘘,感觉自己就是个渣男,考题丛中过, 片叶不沾身那种。
他转转笔, 看着卷面纸张上印的铅字, 又想起管逸阳说的那句,是不是因为知道你烂泥扶不上墙, 所以你妈才买下嘉宁私立?
心尖上漫起一点涩意。
楚喻看了眼日期, 忽然不敢数, 自己到底已经多少天没见过施雅凌了。
搁下笔,楚喻出门。
站到隔壁寝室的门口,楚喻抬手,又犹豫着放下, 最后还是轻轻敲了三下。
很快, 门打开。
楚喻看见站在门后的陆时,不知道怎么的, 眼睛有点酸。
他尽量弯弯嘴角,笑了一下,“你现在忙吗?我可不可以——”
“进来。”
自觉反手将门关好,楚喻打量。
这是他第一次来陆时的宿舍, 发现跟自己想象的差不多, 整体风格都十分性冷淡, 反正不是白就是黑灰。
书架上的书跟有强迫症一样, 被从高到低依次排列。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地面更是纤尘不染。
再对比自己房间,楚喻悄悄安慰自己——我的房间只是比较富有生活气息!
陆时指指书桌旁的椅子,“坐。”
楚喻坐下。
他坐姿半点不规整,十分随意——双腿岔开,抱着椅背,下巴垫在手上,没骨头一样,歪着脑袋看陆时。
台灯开着,桌面上铺开的是一张试卷,差不多做了一半。
楚喻说话含糊,“你做题,不用管我。”
听楚喻这么说,陆时就真的没管他。
捏着铅笔,继续刷题。
楚喻安安静静地看陆时。
台灯的光像笔,十分精细地将陆时的侧影勾勒出来。眼睛、鼻子、嘴唇、下颌线。
像一幅油画,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好看。
悬着的心慢慢落地。
楚喻不知道怎么的,只是在陆时旁边坐了一会儿,心里忽然就安稳了许多。
做了完两道题,陆时转过眼,正对上楚喻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