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部分
「你还没有想过和自己的妹妹做爱吧」
我继续蛊惑着他,蛊惑着不知道是清醒还是迷糊着的他,像那个传说中引诱夏娃的撒旦一样,「想不想试试把肉棒放进亲身妹妹身体里的感觉」
顿了一下,我换了个词:「把你的肉棒插进亲生妹妹的骚逼里,操她,你想试试吗」
林南呻吟了一声,肉棒在我手里跳了几下,灼热滚烫着散发着男性特有的阳刚,我想他一定被我套弄得很舒服,明明是他享受,但我也能感觉得到自己下面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
难道我真的很骚很放荡也对,能这样诱惑自己哥哥的女人,怎么会是个好货,我真下流,对,下流,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滑了下去,尽量让自己贴着他的身体扭得像蛇一样,然后将那根变得坚硬的东西凑到脸前,真大,比日本动作片里的要粗要长得多,圆圆的龟头已经泌出了透明的液体,粗壮的茎身上盘着狰狞的血管,可是摸上去,却像丝绒一样滑不溜手,真是矛盾的东西。
「要不要我帮你含」
我知道林南听得见,对着龟头吹了口气,他明显地喘了一口粗气,尽管没睁开眼睛,但那一跳一跳的肉棒出卖了他,我笑了起来,低下头,将那根肉棒含进嘴里。
林南的身体绷得笔直,肉棒在我的嘴里一跳一跳的,我像舔着冰淇淋一样舔他,用舌尖刮撩他龟头下面的沟,用牙齿轻轻地刮,再尽可能的张大嘴将它们全含进去,轻轻地吸,再慢慢地深入,一直顶到喉咙。
林南伸手抓住床单,整个身体绷起来,下身却控制不住地顶上来,更加深入我的口腔。
好哥哥,我会吸吧我天天都在网上看性爱教程,就是想着能有一天这样伺候你,能把你变成我的男人。
我模拟着性交的方式,用力地一下一下吸他,套弄他,感觉到他的肉棒充斥着我的口腔。听着林南越来越乱的呼吸,我想他快要控制不住了,就这样射在我嘴里也好。林南,我这么爱他,爱他爱到骨头里了,可他却装傻不知道,真是个让人恨得要死的男人。
感觉到他的肉棒越涨越大越涨越大,我快速地吞吐了数十下,然后突然将它吐了出来,林南的腰在空中滞了一下,顶了个空。
「不能让你射进来了,听说味道会很难吃。」
我轻声地用他能听得见的声音嘀咕,不出意料看见林南懊恼地皱起眉头,哈哈,我心里得意地笑,让你装睡。
「可是它涨得这么大,好象很难受。」
我继续自言自语,手指沾着唾液在光滑的龟头上摩挲,「嘴好酸,还是算了」
「妖精」
林南咬牙切齿地咒骂,一把拖住我拽了上去,恶狠狠地堵住我的嘴,气息粗得像是在拉风箱,「你这不安生的骚货,就这么喜欢勾引男人么」
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他的亲吻攻城掠池,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勾住我的舌尖使劲地吸吮,两手搂我搂得很紧,像是要所我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出去。
「嗯唔」
我被他亲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逮着喘气的间隙还嘴:「你不就喜欢我这样骚的看看你硬得,你敢说你不喜欢」
林南喘着粗气,咽了几口口水,眼睛里满是血丝,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我,像是要将我拆吞入腹,但他说出来的话却仍然很操蛋的冷静:「微音,你是我妹妹。」
「哈,妹妹」
我用嘲笑的眼神看他,伸出舌尖诱惑似的在唇边舔了一圈,「原来你喜欢让妹妹给你口交,喜欢压在妹妹身上摸她的奶子」
林南放在我胸上的手一哆嗦,被我抓住按在原位:「哥哥,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么你摸摸,摸我这里,这里,都没其他男人碰过,它们都是属于你的,你一个人的」
林南的呼吸明显更乱了,他哑着嗓子:「别傻了,这样不对。」
「那怎样才是对的嗯」
我抬腿,磨蹭着他肿胀的下身,「这样还是这样」
「噢」
他痛苦地仰起头呻吟一声,咬牙切齿得五官都扭曲起来,「别勾引我」
「我喜欢勾引你,你管得着么」
我伸手一把狠狠攥住他的命根子,胸脯使劲地挺起来往他手里送,另一只手引着他摸向我下面,「啊,林南,哥哥,我想你,操我,操我,好不好我这里好痒,好痒,好哥哥,我想你把它填满,好不好」
林南呻吟了一声,两手都在打颤,咬着牙似乎在控制着什么。
我在他身下使劲地扭着,发出连自己都没想过的声音勾引着他:「林南,我好痒,我要男人,要男人满足我,狠狠地,使劲地,你给我吧,给我吧」
林南仍然僵着身子,像是无动于衷,我咬着他的嘴巴:「林南,林南,就一次,就一次,你不给我,我就去找别人,一个,两个,三四个,只要能满足我,什么样的男人都行,多少个都行,让他们排着队」
「闭嘴」
林南用嘴巴堵了上来,下面狠狠地往上顶,也许是太湿了,竟然一下就进了个头,把我疼得大叫一声,满嘴的胡话被噎在嗓子里,整个人像濒死的鱼一样弓着。
「真是欠操的骚货」
林南恶狠狠地揉着我的乳房,张开嘴巴叼住一边乳头死命地吮吸,痛得我全身颤抖,「是你自找的,你别后悔,别后悔」
我张着嘴,想说我不后悔,但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林南的手在我身上胡乱地揉着搓着,嘴巴从左边乳房咬到右边乳房,对,是用咬的,简直不像平日的他,粗暴地用一个男人的动作探索着我的身体。
疼,却又有潮水般的快感涌了上来。我感觉到他的舌头裹着我的乳尖,使劲地吸吮,然后张大嘴,含住小半个乳房,再狠狠地吸住往后扯,口水和着肉发出吧嗒响亮的声音。
「啊」
我痛得眼泪直飙,却又感觉下面有水冒了出来,「用力敢不敢再用力点」
林南被我激得双眼发红,下身往外抽了下,再狠狠地顶进来。
「啊」
这次完全是痛得嚎了出来,我想不止我的处女膜,肯定连阴道也一起撕裂了,我想打开身体迎接他,却完全不受控制地推挤着他,用尽全身力气排斥他的进入。
「哈哈」
我不停地吸气呼气,明明痛得要死,却还是嘴硬地顶他,「不够,还不够你是男人吗,就这么点劲」
林南不理会我说的话,开始一下一下进出我的身体,不管我的身体挤压得他多么吃力,他的腰和屁股像是装了部电动马达,打桩一般的狠狠挤开那些受伤的褶皱,像刀子一样劈开我抽拉着,一次比一次沉重,一次比一次用力,像是要将我撞散架。
「啊啊」
我被撞得说不出话,还想嘴硬,张开口却是痛苦的呻吟,我想开口求饶,却只会一次次张开腿向他迎合着,这个男人,用他身上最坚硬也最脆弱的地方,狠狠地攻击着我,我想那里一定血肉模糊,可是疼痛提醒着我,我终于得到了这个男人。
「这样干你够不够」
林南的声音从我上方传来,「你这个勾引亲生哥哥的骚货,欠干的婊子」
「呜」
我仰起头,全身哆嗦,一股屈辱感袭卷了我,我觉得愤怒却又无处发作,他说得一点都没错。
林南根本就没看我的表情,只是用力地狠狠地抽插着,像是泄愤一般撞击着我,他的手用力地揉捏着我的屁股,然后啪的一声拍下来,发出清脆的声音,疼得我一阵哆嗦,似乎夹了他一下,他仰头哼了一声:「你不就是想让我这样操你吗想了多久了嗯被亲生哥哥用鸡巴操着的感觉舒服吗贱货」
「啊」
我弓起了身子,明明很痛,却觉得有股难以言喻的快感涌了上来。
我不得不承认,说粗话还是男人更胜一筹,我更想不到平时看起来挺斯文的一个男人在床上可以蛮横成这个样子,像野兽一样。
可我竟然觉得很爽,疼痛夹杂着快感的愉悦像毒药一样侵蚀了我,我开始大声呻吟,伸手使劲抱住他的背,指甲在上面不停地划拉,我不知道他痛不痛,但感觉他抖了一下,更是扣紧我的腰,死命地捅插着我。
「喜不喜欢哥哥这样干你」
林南继续喘着粗气说话,强势的男人气场扑面而来,不同于往日温柔的宠溺,更不同于哥哥的宽容,此时他是我的男人,在我的身上奋力驰骋,用男人征服女人的姿态凌驾于我之上,使我不得不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
我想我是再也在他面前横不起来了,这才是我喜欢的林南,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哪怕被他折磨至死,也心甘情愿。
「啊,喜欢喜欢」
我哭叫着抱住他,不顾一切地吻着他,身体被他撞得一上一下地晃动,肉与肉碰撞发出啪啪的激烈声音,和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应该不光有血,还有我的体液,我竟然在这极致的疼痛中找到了强烈的快感,我感觉到下身狠狠地收缩,像是要把他夹断似的绞在体内。
「哥哥哥哥」
我哭着喊他,拼命地迎合着他强力地抽插撞击,「用力,再用力,我喜欢你干我,用力干我,啊」
「贱货」
林南咬着牙从齿缝嘣出这两个字,便似再也说不出话,只是发疯似的在我腿间耸动着,巨大的肉刃残忍地捅进去,又飞快地抽出来,每一次都会狠狠地将那柔嫩的花瓣撑开绽放到极致,将那原本只是一条细缝的私处撑出圆圆的洞。
如果这时有一台摄像机,一定能清晰地拍出我们交合的激情画面。
肿胀到绛紫色的肉棒狰狞地撑开被磨得红肿的穴肉,那是亲生兄妹最私密的生殖器,此时正抵死缠绵地结合在一起,飞快地抽插带出和着血丝的体液,被剧烈的摩擦成白白的液沫,发出咕叽咕叽噗嗤噗嗤的淫荡声响,那真是我生平听过最淫荡的声音,那是我和林南制造出来的,带着不可原谅的罪恶,如同地狱曼陀罗般的诱惑,让人疯狂沉沦。
我不知道疼痛什么时候退去的,只感觉快感如同潮水般波涛汹涌扑面而来,明明已经被他顶到舒爽得全身颤抖,似乎已经到了极致,可在他退出去再冲进来的那一瞬间,又被立刻送上更高的巅峰。
「哥哥,再用力,再快点」
我哭叫着摇晃着头,使劲把两腿掰开张到极致,却还觉得不够。林南伸出手,将我的双腿使劲按到胸前,整个人折了起来,硬生生地承接着他又深又狠的插入,我被挤得胸腔都在往外冒气,发出奇怪的哼声,只觉得他的肉棒将我的下面撑得又涨又麻又酸又痛,我几乎在嚎啕大哭:「你做死我吧,做死我吧啊」
林南不再答我的话,只是埋头苦干,豆大的汗水从他额上鼻尖不断滑落,打在我身上溅出细小的水花,我睁大眼睛看着这个我爱煞了的男人,直到被这愉悦到痛苦的感觉推上浪尖,我似乎每个毛孔都被他打开了,但下身的肉却死命地绞着他,恨不得他埋在里面永远出不来。
「微音,你夹得我好紧,我,我要射了」
林南大口喘着气,整张脸因为欢愉而扭曲,他的声音暗哑得不像他。
这一刻我看见他眼里不仅是情欲,还有着我最熟悉的情感,那一瞬间我脑海里有很模糊的情愫闪过,却快得让我来不及捕捉,只觉得身体里的那凶器又足足涨大了一圈,在他咬着牙的死命冲刺之下捣得我欲生欲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被他撞得全身摇摆。最后终于在白光中我像腾了空似的飘了起来,身体舒爽得不像自己的,快感如排山倒海般的袭卷而来
林南猛地从我身体里退了出来,带出啵的一声响,然后像是濒死那般的倒在我身边大口喘气,胸膛剧烈地起伏,如同死了再活过来一般。
真遗憾,他没有射在我里面,如果不是这样,一定会更完美。我模模糊糊地想着,几乎是瞬间就昏睡过去。
2我知道我们在犯罪,但这世上又有哪个人没有犯过罪,我知道我们很脏,可这样的肮脏阻止不了我堕落的欲望。
我爱这样沉沦的肉欲,即使为此付出生命堕入地狱,也无怨无悔。
*** *** *** ***我没有享受到在爱人身边醒来的感觉,因为我睁开眼的时候,林南已经不在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只扔给我一把钥匙。
「搬出去。」
他语气平淡地说。
太平淡了,和昨晚根本不是一个人。
我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薄薄的被子从我肩上滑落,露出大片印着吻痕的肌肤。林南转开视线,目不斜视。
「怎么和我上床能中彩票,买房了」
我把钥匙拿在手中打着转,歪着脑袋问他。
「租的。」
「哦。」
我点点头,开始穿衣服。真他妈难穿,我手指打着颤,一边扣扣子一边想,原来穿衣服是这么麻烦的一件事。
穿好衣服我开始收拾东西,东西真多呵,林南给我买的衣服,林南给我买的风铃,林南给我买的娃娃,原来我搬回来这两年,林南竟给我买了这么多东西。
原来这些小东西就能收买我的心,我还真不值钱。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按住我拿着相夹的手,我侧头就和林南视线相撞,然后咧嘴对他笑:「怎么以为我会哭么不过上个床而已,本姑娘没那么玩不起。」
然后林南叹了口气:「别收了,你不用搬,我搬。」
「别,别说得像你欠我的,反正我在这里住腻了,以后要带个男朋友什么的还得顾这顾那,多不方便呀」
「微音,别耍小孩子脾气。」
林南皱起眉头,摆出哥哥的架子。
哦,他能再义正严词一点吗这货绝对是假的,我的林南是蛮横的性感的,在床上挥汗如雨的,不是这种说教型的。
果然豆子说的没错,脱了衣服的男人都是禽兽,但我宁愿林南禽兽不如,也不愿意看着他这副衣冠禽兽的样子。
「拜托,你不会想缠着我吧,大家都成年人了,你放开点好不好」
打掉他的手,我把行李箱使劲摁住拉上拉链,娃娃什么的杂物也不要了,真要全搬走,不吃几罐菠菜不行。
「你这副死鸭子嘴硬的脾气要什么时候才改得了」
林南使劲把我扯回去,沉重的行李箱被他狠狠掼在地上发出沉闷的破裂声,「是不是这些年我太纵容你了,怎么把你惯成这个样子」
这是林南第一次这样吼我,我只觉得嗓子发哑,说不出话,但又不能服软,只是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
「从你回到这个家,我就什么都依着你,你要染头发打耳钉,喝酒泡吧讲粗话,我什么时候真的生过你气啊」
林南烦燥的伸手扯开两颗衬衫扭扣,「可你这次太过分了你居然你竟然」
似乎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林南像是愤怒得不知道怎么发泄:「我们是兄妹,同父异母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你脑子是什么结构的啊」
「你的脑子难道就是钛合金做的」
我提高了声音还嘴,用尖利的声音掩盖颤抖的声线,「既然你明知不对为什么不推开我你昨天晚上不是明明有爽到,我都不计较了你现在才来放马后炮,是不是有毛病啊」
啪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扇得那是相当漂亮。
嘴里都有一丝腥甜,看来这次我把林南真是气得不轻,原来我真的做错了,林南说过,只有做错事的孩子,才会挨打呢。
我低下头默默拉起行李箱,开始往门外走,林南拉我叫我,我都没有反应,不是没感觉,只是不知道怎么回应。
直到他抱住我说对不起。
我真不想在这里上演无声琼瑶剧的,可是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我是真的喜欢林南,没人知道我的喜欢有多卑微,我知道如果我不勾引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得到回应,我是犯贱,可是我爱他呀
等我哭够了,林南拉着我想带我回去,我却抠住了门框死活不走:「林南,我不能回去做你的妹妹,我做不到。要么放我走,要么让我死在这里」
林南的眼睛开始喷火,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拳头攥得紧紧的似乎恨不得揍我一顿。
「我数到三,你不回头就别再进这道门」
林南咬牙切齿地压着怒气,从一数到三,是我给他留的底线,每次我再任性,只要他数到三,我就是再横也会给他服软,只是这一招他很少用,因为他总是那么纵容我。
「一二」
我拖着行李箱往外走,毫不犹豫,「三」
「你赢了」
他在背后恶狠狠地说,然后我便被大力地扯了回去,行李箱摔在门口四分五裂,装的衣服散落一地。
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我没来得及反应便被这个男人粗暴地堵住了嘴,几乎是没有任何温存的便撬开我的牙齿伸了舌头进来,一只手蛮横的捏住我的下巴,使我不得不抬起头承受着他的侵犯。
一股眩晕袭击了我,也不知道是情欲上涌刺激的,还是幸福冲脑快乐的,几乎来不及思考,才穿上身没多久的衣服就被他撕扯开来,衬衣的扣子掉在地上跳动着发出欢快的声音,我的胸罩被他掀了起来,乳房被他粗鲁地抓在手里,搓揉挤捏,疼得我直皱眉,发出痛苦的呻吟。
林南的动作如同狂风暴雨般侵袭而来,我的衣服在他手里被撕成碎片,我恐惧地低叫,却被他堵住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的手粗鲁地撩开我的裙子扯开内裤便长驱直入,钝痛的感觉袭击了我,我猛地弓起身子,眼泪奔涌而出。
「痛」
好不容易林南松开了我的嘴巴,我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便被他翻了个身摁在墙上,混乱的纠缠中他拉开了拉链,只在门口磨蹭了几下便恶狠狠地刺进来。
「啊」
我伸出手慌乱地抓挠着墙壁,使劲全身力气想把他推开,却被林南抓住了头发,疼得我直掉泪的同时,我感觉到他的下身正蛮横无比地往里面深入。
「林南林南求求你,我痛,好痛啊你轻点,求求你轻点啊呜」
我毫无形象地大哭,这种痛比昨晚的破身更甚,愈合的伤口在他的粗暴侵入之下重新裂开,我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林南没有说话,只是在我耳边不断地粗声喘气,见我疼得厉害,他停了一下抽出一点,我刚松口气便被他一个大力地耸动,整根肉棒深深地捅了进来。
「啊」
眼前金星直冒,整个身体似乎被他撕裂一般剧痛,因为被他扯着头发迫使我不得不仰起头,林南像疯了一样在我身后抽送起来,像是打桩一样把我钉在墙上,完全无路可逃。
「哥哥哥你饶了我吧,啊我痛死了,真的要死了」
我使劲地挣扎着,面前的墙壁冰冷又坚硬,我的挣扎根本毫无意义,下面干得很,一点水分也没有,林南每一次的抽插都让我觉得像被刀子劈拉一样,痛得几乎晕厥。
回答我的只有肉碰肉的啪啪声,我的屁股被他撞得发麻,林南的喘气像野兽一样呼哧呼哧,他伸手啪啪狠狠地抽打在我屁股上,疼得我哀叫出声。
「就是要干死你你这个贱货」
「呜」
我使劲地摇着头,我不知道林南怎么了,像是要把我捅死一样的狂暴,我是喜欢他,更喜欢和他上床,可这样的剧痛超出我的承受范围,他如果再不停止,我真的觉得自己要被他操死在这里。
「哥哥,你停下来我帮你含,给你舔,给你吃,你插我的嘴好不好你要怎么都可以啊求你,别这么重」
林南不为所动地继续捅操着我,像是上了发条一样毫不间歇,我感觉到下身痛得发麻,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流,肯定是血,我觉得我会被他干死了。
「哥哥,啊,求你了你不是最疼我的吗呜」
我哭叫着求他,「我流血了,会死的啊太深了,顶到肚子了呜呜」
我的乞求都像是空气一样,林南无动于衷地扣着我的屁股死命往里顶,一边顶一边发出嗬嗬的粗嘎声音,我的嗓子也叫得嘶哑了,渐渐没了力气,只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身体随着他的顶撞一下一下地往墙上趴,因为怕痛而僵硬的身体也慢慢软了下来,如果不是林南的那根肉棒发狠地一次次把我往上抛动着顶插,我可能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流出来的血液成了润滑剂,林南进出的动作不再那么吃力,而我也已经没有了力气挣扎或是迎合,漫长的折磨,我以为我会痛得晕过去,事实证明我的身体素质更是太好了,好几次被他插得眼前发黑,却还是生生地熬了过来。
林南突然搂住我一阵死命地狂抽猛插,我一阵尖叫,本来已经痛得麻木的肉穴像是突然有了生命般,不知道他怎么捅的,剧烈的疼痛中我感受到一股尖锐的快感,像潮水般涌了过来。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