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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琰低下头,眼睛里蕴满笑意,故作烦恼的样子问:“不能两个都喜欢吗?”

    还凑近了,在齐漠耳边,轻轻“嗯”了一声。

    齐总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

    金熊奖举办地在F国一个浪漫的海边小镇。

    飞机上的时候,剧组和齐漠“不期而遇”,在剧组热切的问好中,齐漠施施然坐在了萧琰旁边。

    众人感叹:真是好朋友啊~

    公共场所,齐漠一向不跟萧琰表现得过于亲密,他和萧琰两个人都盖着毛毯,一副沉迷手机的样子。

    微信刷得飞快。

    齐漠:【阿琰惊不惊喜!】

    萧琰:【很惊喜。】

    齐漠:【这算不算我们的度蜜月?】

    萧琰:【度蜜月不是要结婚后吗?】

    萧琰:【结婚后我们好好度蜜月。】

    齐漠、齐漠已经爆炸。

    还有什么比你爱的人未来人生计划中有你更令人高兴?

    下飞机后,剧组吃了顿好的就各自休息。

    萧琰的房间在齐漠隔壁,推开窗户,就看到有人在隔壁伸出半个身子。

    此时已经是夜晚,齐漠手里捧了一盏星星灯,笑容灿烂。

    “晚安,阿琰。”

    金熊奖开幕后,参加奖项的电影被排了播放的场次,在小镇上陆陆续续开始放映。

    《格桑花开》在国内并没有首映,刘导的打算是要是能够在金熊电影节上拿到一个奖项,再上映,即使是文艺片,票房也会好看许多。

    但即使是这样,刘导也没想到《格桑花开》居然能够被选为开幕式上的电影!

    这相当于什么?相当于《格桑花开》无论如何也至少会有一个奖项!国内电影圈发展的这么多年以来,成为金熊电影节开幕式电影的没有超过一掌之数。

    消息传回国内,《格桑花开》未播先火。

    天华和刘导工作室的宣传也很快跟上,微博热搜前十就占了三个。

    等网友顺着新闻爬到剧组官博底下后,大半人都激动了。

    【我擦,老子没看错吧,主演是萧琰?】

    【不是,虽然我贼挺我们琰琰,但我们琰琰不是流量吗?】

    【楼上哪里看出来琰哥是流量的?琰哥明明是实力派!】

    【长得能称霸娱乐圈的实力派。】

    【已经订了去F国的机票,我一定要去F国跟偶像来一个浪漫的偶遇。蓝天、白云和命中注定的相遇。多么浪漫!】

    【楼上醒醒,萧琰粉丝已经在到处找刀子了。老铁最近记得躲好。】

    【我是楼上上,以及楼上真是个好人,非常感谢。】

    【不用谢,因为我也在找刀子!!!!】

    【我只想问,到底什么时候上映!!!敢不敢先上映了,最近只有广告可以舔,难受。】

    【楼上的我补充一下,只有广告可以舔就算了,琰哥打广告的耳钉还没有上市!这回的电影也没有上映!!!人干事!!敢不敢上市了上映了再告诉我们!绝望得哭出来。】

    【何以解忧,唯有去金熊电影节上看去了。】

    【打死楼上的土豪。】

    【打死+1】

    【打死+2】

    ……

    【打死+10086】

    萧琰还不知道有粉丝组团来F国堵他了,这是《格桑花开》第一次放映,齐漠坐在他身后,就像《元光谱》首映时那样。

    电影在悠扬的音乐中拉开序幕。

    叶桃夭的独白缓缓响起,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你是我人生中最美的奇遇,如同一场盛大的梦,拉开了我过去、现在、以及未来最绮丽的幻境,让少年困于黑暗压抑的我知道,这世界上不只是黑暗,这世界上原来有人能像你一样,璀璨得会发光。但黑夜终将过去,幻梦难以长久,在十二年后的如今,我走过你曾经走的路,和你告别,再见,我生命中永远不会老去的少年。”

    跟随因为工作变动的母亲到雪域高原读书的女孩,少年张扬,不信佛教的男孩。在阳光暴晒的寒冷土地上,一段稚嫩干净感情的发芽。

    随着叶桃夭走过那些承载着他们记忆的地方,过去随之浮现。

    刘导用蒙太奇手法,过去与如今交织,雪域高原的空寒日光,常年不化的冰雪山巅,和活在记忆里,永不老去的少年。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我相信,因为看到他的第一眼,我的心就不再属于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格桑花开》终于放映啦,放完就可以说剧情进入新阶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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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章

    齐漠难得没有找存在感,他怔怔地看着电影里的人。

    上辈子的萧琰和苏维伤很像,一样惊采绝艳,一样转瞬即逝,盛大如一场幻梦,带着朝露和昙花刹那凋零。

    就像电影中苏维伤的台词那样:

    “我觉得尘世太小,世人太蠢。傻丫头,你相不相信,我其实是来自天上。总有一天,我会乘着飓风、变成飞鸟,回到天空之上属于我的国度。”

    齐漠一直相信,在天上,在阿琰的心里,有一个只属于他自己的国度,他是国度中唯一的神灵。

    但齐漠想要斩断天梯,把神灵困在人间。

    电影中的叶桃夭被苏维伤拉着逃课,拉着在草地上跌跌撞撞地奔跑。没有互相攀比的同学,没有字字句句夹枪带棒的亲戚,只有高旷的苍穹,广袤的原野,和那个狡黠又灿烂的人。

    他给她制作巴珠,手忙脚乱帮她梳起长长的头发,垂下美丽的珠串。她教他弹吉他,在雪山之下,她并不优美的舞姿中拨动琴弦伴奏。

    她带着城市的繁华喧嚣和看不到未来的压抑灰暗,在这片苍寒的高原被一个爱笑的少年俘获。那年叶桃夭十八岁,刚刚成年,却已经想要永远留在青藏高原。

    但大概过于纯粹的灿烂和美丽都难以长久,苏维伤被病魔缠上,眉眼日渐憔悴。

    电影将要走到尽头,病床上,苏维伤俊美依旧却苍白虚弱,他眼睛依旧很亮,没有笼上死亡的阴霾,笑容肆意张扬,如同六月的阳光,“乖乖呆在病床上一点也不像我会做的事,喂,傻丫头,要不要再跟我一起疯狂一次?”

    桃夭哽咽着说:“疯狂什么?疯狂着快点去死吗?你好好躺着不好吗,等好了要我陪你干什么都行。”

    苏维伤支着下颌,眉眼间褪去桀骜肆意,是像月光一样宁静的温柔:“傻丫头,不要怕,‘死如出狱,死如再生’,你不是以前还嚷嚷着轮回吗?我不是消失了,而是换了张脸重新来到你身边。”

    叶桃夭失声痛哭,“那不是你,谁都不是你。”

    苏维伤抬起满是针孔的手,擦干她的眼泪:“傻丫头,去为我摘一朵格桑花吧。”

    他注视着女孩出去,过去与现在交织,唯有他的目光缱绻温柔,苍老时光。

    属于苏维伤的独白轻轻响起:

    “傻丫头,我这样小气的人,怎么会真的舍得让别人代替自己。”

    “十八年有多长呢?它长得需要经历6570个白天与黑夜,长得需要看18次春去秋来,长得不知道喝了多少碗药,傻丫头,我这一辈子大约注定永远年轻,我不能陪你走过剩下的人生,却希望你十年后、二十年后、三十年后,甚至弥留之际回忆起我,也永远觉得我最好,比别人都好,遇上我是一件美丽的事。”

    “在将来你会遇上一个人,他会和你一起逛街,一起做饭,一起组成家庭,一起养育宝宝,但他至少不能在十八岁的夏天给你弹吉他,不能带你逃课,因为你只有一个十八岁,哪怕以后的人生都是他,你的十八岁里也只有我。我是不是很坏,明明要先离开你,却要你记住我,记住我只有一个,以后哪怕有其他人,那也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