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霸王第35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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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啼笑皆非,拿着戒尺狠狠的给自己一下,转身朝一边的床上走去,喟然长叹道:“老夫无能!你走吧!我今后再也不想看见你。”
莫天悚磕一个头,站起来离开房间,出门又狠狠地扇自己一个耳光。红叶跟出来,皱眉道:“三少爷,你打自己有什么用?你真的不肯出手救人吗?”
莫天悚摇摇头,黯然道:“你们不要当我是神!我是真的没办法!其实我到现在都还没明白鼋头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谷正中也跨出房间,气哼哼地道:“那是你自己心虚,不敢问!”
莫天悚轻声道:“你说得不错,我是心虚不敢问。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我整天都在动坏脑筋,自以为算无遗策,却一错再错。你们暂时还不能离开,先好好养伤,伤好了才能有力气逃走。”说着朝门口走去。
谷正中一呆。红叶小声道:“我就说三少爷有苦衷吧!他的心很狠,却不坏!”莫天悚的背影停一下,到底还是朝着门口走去。谷正中又追上去,拉住他道:“我们也算是死里逃生,就只见着你一个自己人,你留下陪我们说说话吧!”
莫天悚犹豫一下,拿出一个药瓶和一个针囊给谷正中,低声道:“院子外面有很多兵。你拿着这瓶迷药和这些毒针。等二少爷的伤好一点,自己找机会走。离开以后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千万别来找我。”
谷正中接过东西,万分不解地问:“究竟你和沙鸿翊是什么关系?你们不是一起出来找公主的吗?”
莫天悚轻声叹息道:“谷大哥,别问。我开始错误估计二少爷的脾气,结果弄巧成拙;二错是以为你们都在鼋头渚遇害了,挑动沙鸿翊出兵是想报仇,结果骑虎难下;三错是错把沙鸿翊当草包,其实被他当成替罪羊。我现在根本动不了!”推开谷正中又朝门口走去。
林冰雁突然出现在莫桃房间的门口,叫道:“三少爷,二少爷有话想和你说。”
莫天悚火了,回头双手握拳大叫道:“求求你们别逼我!我没办法!”
林冰雁幽幽地道:“解铃还需系铃人。你要是没有办法,鼋头渚的成千上万人只有死路一条。幽煌剑你可以不闻不问,但是罗夫人呢?她可是梅姑娘的师傅,二少爷的亲娘,你爹的妻子!”
莫天悚大怒道:“这句话是不是罗天教你说的?”
林冰雁昂首道:“是天哥让我这样问你的,因为他不想鼋头渚的成千上万人因为你对他的误解而死于非命。天哥在某些方面的品性是不怎么好,但他依然是一个真正的侠士。我给你治病,你曾经答应过我要给我帮忙的。”
莫天悚冷笑道:“他是一个正大光明的大侠,你居然说他品性不好?我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难道你还指望小人能讲信用?”
林冰雁毫不示弱地看着莫天悚:“他嫉恨心强,小气又记仇,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仍然不失为一个大侠。起码他绝对不会见死不救!就像上次在留云谷,他明明有能力自己离开而没有离开一样。这次凭他的本领,杀出重围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他却没有这样做,而是留下来想办法让大家都脱险。”
莫天悚嚷道:“他有本事他就自己去救好了,找我干什么?”
林冰雁淡然道:“你心里很清楚,鼋头渚被围的不是普通人,武功比天哥还高的也大有人在,拼起命来个个以一挡百。因此沙鸿翊虽然围着那里,也不敢轻易发动攻击,他更不可能将他们全部留下。他们来自五湖四海,人人都有不少亲朋好友,个个武艺高强,朝廷没有理由胡乱杀人,就不怕官逼民反吗?”
莫天悚横眉怒目大声咆哮:“肉食者谋!”
林冰雁放软语气道:“人受伤生病的时候,总希望有亲人陪伴。二少爷说不定就是想你陪陪他而已。”
莫天悚气焰一下子消下来,低叹道:“林姑娘,真没看出来,你的口才这么好!”垂头丧气地走进莫桃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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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四章 劫持
更新时间2011…8…25 10:19:13 字数:5592
莫桃拉着莫天悚的手,缓缓道:“对不起,天悚,我没按你说的做,把事情搞成这样。”
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大吃一惊,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瞠目结舌地看着这对恩怨交织的兄弟。
莫天悚鼻子发酸,深深吸一口气,看起来平静多了,缓缓道:“别说了,是我太小气,不和罗天计较就没今天这些事情。好,我去想办法让沙鸿翊撤兵。但是你要答应我别再自己躲起来,帮我看着泰峰,也看着暗礁,照顾好翩然和榴园,还有,照顾一下荷露。”挣脱莫桃的手,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房间。
莫桃失神地喃喃道:“林姑娘,还是你说得对,我真的比不上他!他早猜到一切,要是沙鸿翊在他旁边,我们谁也不可能说什么,可是他还是肯摆脱沙鸿翊自己过来。其实根本不用我们说,他还是会想办法的。”
谷正中看看空荡荡的门口,又看看莫桃,皱眉道:“二少爷,这件事我从头跟到尾,怎么一点也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莫桃苦笑道:“你们都误会他了!首先,谷大哥可以证明,他这次出来根本就不是为了太湖宝光。”
谷正中举手点头道:“我证明!他的确不是为了太湖宝光,只不过这个宝光和他的关系太密切,他来了就无法不插手。”
林冰雁轻声道:“既然他曾经插手,别人也不算是误会他。”莫桃叹息道:“罗天诬赖他,也就怨不得他反击!”林冰雁气道:“你们两兄弟总是看天哥不顺眼!”
红叶急忙岔开道:“二少爷,其次呢?”
莫桃道:“其次就是这次的事情是我做得太莽撞,相信人性本善,我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化解整件事。他写信给我只是让我去找沙鸿翊抓罗天一人的。官兵过来和他没有关系,是罗夫人看我遇险,利用天魅音迷惑无锡官兵围住鼋头渚。”
谷正中恍然大悟,失声叫道:“我明白刚才三少爷说的替罪羊是什么意思了!皇上只是让沙鸿翊调查太湖宝光,没让他杀人,至少是没让他一次杀成千上万人!私自调兵是要杀头的,可是包围鼋头渚所有人一口咬定是接到他的命令,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正好三少爷手里有一块龙牌,他将错就错,把一切都推到三少爷身上。林姑娘,三少爷根本就不是‘系铃人’,罗天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放我们出来求他根本就错了!他也没有办法!”
红叶担忧地道:“那他还说他去想办法,他能不能想出办法来?”
莫桃合上双眼,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微弱的声音无限苍凉无限无奈:“从小到大,他总是生活在无奈中,做一些他自己也不愿意做的事情,被别人误解和指责。这次罗天和娄泽枫放我们出来,又联手把他逼上绝路!可恨我明明知道他的处境,还是不得不逼他。”
红叶端着药和绷带等物走进莫桃的房间,看见莫桃又是盘膝坐在床上,轻声叫道:“二少爷,别练了,你该换药了!”
莫桃睁开眼睛,多少有些失望地道:“又是你。林姑娘呢?”
红叶过来帮助莫桃宽衣,笑道:“她总归走不出这个院子。人家到底是未出嫁的姑娘,你让她给你换药不太合适。再说每次她过来给你诊病,你从来都没理过人家,没事人家当然不来你这里自讨没趣了。”拆开绷带,惊喜地道,“二少爷,你的伤好得真快,全部都开始结痂了!”
莫桃道:“都好几天了,也是该结痂了。”
红叶勉强笑着道:“不过才三天而已,八风先生的伤口都还在流血。过一会儿叫一声,没个安静的时候,谷大哥一个头有两个大了!”
莫桃低头叹道:“原来才三天,我怎么感觉都好几年了呢!天悚一直没有消息,连面也不露一下,八风先生是心里不静。”
红叶也担忧地道:“不知道三少爷想到好办法没有。我昨夜听林姑娘说,她出来时罗天告诉她,他们没有吃的,最多只能等三少爷三天时间。要是三少爷一直没有动静,今夜不管代价有多大,他们都要突围。”
莫桃轻叹道:“我替天悚想了又想也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这次我行事鲁莽,不仅没能拿回幽煌剑,害了天悚,还害了罗夫人。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指责我,所有的人都认为是天悚不对。”
红叶道:“现在没人再怪三少爷了!三少爷智计百出,一定能有好办法。”
莫天悚朝外面看看,忧心忡忡地苦笑道:“天就要黑了!他要是有好办法,还会藏着不用?”
红叶笑笑道:“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谷大哥总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莫桃也勉强笑笑,不再说话,心思又回到天一功上面。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快养好伤,恢复体力,万一有事才不至于成为别人的拖累。最近一段时间他本来就沉浸在佛经道经之中,娄泽枫不过轻轻一点,他就完全领悟到天一功的精髓。天一功是最上乘的功法,不仅仅是能驱毒,疗伤也很有效。
红叶看莫桃沉默下来也不多说,换完药就离开了房间,出来后便看见林冰雁在院子中看着天空发呆,不禁轻轻一叹。摇头来到萧瑟的房间中,愕然看见萧瑟没像往天那样躺在病床上,而是穿得整整齐齐的。
萧瑟道:“二少爷的伤势如何?”
红叶笑道:“先生过一会儿就问一次,还能不知道?他恢复得很好,勉强要下地都可以了,只是走路距离长了肯定不行。”
萧瑟朝门口看看,对红叶和谷正中招招手,压低声音道:“以我对天悚的了解,他要么不救鼋头渚,要救必然在今夜动手。我们今夜必须逃出去。红叶,你的行动最自由,你去对林姑娘说,让她负责照顾二少爷。”
红叶答应一声,立刻出去找到林冰雁。林冰雁还有些不相信,幽幽地问:“事情真像你们想象的那样艰难,三少爷还会出手救人吗?”红叶坚定地道:“会,他一定会。你不了解他。他对敌人或者和他无关的人的确是辣手无情,然而对他的亲人和朋友爱护得无微不至。如果不是为了更大的目标,他肯定不会任由我们被人软禁在这里不闻不问。”
林冰雁迟疑道:“天哥和三少爷,你觉得谁是好人?”红叶道:“我当然是觉得三少爷好,尽管他曾经无情地将我赶出榴圆,不过姑娘肯定是觉得罗天好。”
夜幕就在焦急和不安中降临了,沉沉地将一切都裹进黑暗中。
萧瑟对谷正中点点头。谷正中来到门口,轻易解决掉两个守门的兵士。沙鸿翊表面上还要对莫天悚交代得过去,只对谷正中不放心,莫桃伤势沉重,红叶和林冰雁武功都不算高,又是姑娘,都没有专门派人看守。解决掉这两个兵士,四合院中再没有其他兵丁,另外一些伺候他们的丫鬟仆妇,早被谷正中利用莫天悚给他的迷药解决了。
谷正中背着萧瑟,林冰雁背着莫桃,一行人从一个角落中跃上房顶,忽然听见一声大叫:“你们仔细看看周围,是不是走得了!”
无数火把在四合院周围亮起来,更有无数弓箭对准房顶。谷正中拿不定主意,回头朝莫桃看去。莫桃低声道:“看这架式,天悚肯定动手了,我们留下也是死路一条。闯!”
萧瑟摇头道:“不能闯!我们回去。天悚做事,除非有十足把握,不然很少来硬的。他有皇上给的龙牌,沙鸿翊一时不敢把他怎么样。”
谷正中点头道:“他不仅仅是有龙牌,手里还有一个和皇上有关联的秘密,沙鸿翊应该有所顾忌,否则下面的人早万箭齐发了。”
莫桃急道:“如果沙鸿翊真是顾忌他,怎么会布置下这样的阵容?他们很可能已经翻脸了!即便是没有翻脸,我们留下也是人质,只能让天悚投鼠忌器。”
双方正争执不下的时候,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居然是莫天悚和沙鸿翊一起骑着挟翼飞驰而来。沙鸿翊脸色铁青,极为不好看,然而隔得老远就叫道:“把箭放下!打开大门!”
红叶大喜道:“三少爷果然有好办法!”
莫桃摇头道:“别高兴得太早,你没看出来沙鸿翊是被天悚劫持的吗?他们翻脸了!我们下去,先和天悚汇合再说。”
几个人跳下房顶,刚刚来到四合院门口,莫天悚和沙鸿翊也到了。莫天悚拉着沙鸿翊一起跳下马,将一个药瓶塞在莫桃手里,笑着道:“挟翼给你和八风先生合骑。挟翼,你以后可要听二少爷的话。不正不中,还记得我们上次和林姑娘的师兄起冲突的树林的那片树林吗?那里还有几匹马。”
莫桃大吃一惊,急道:“你呢!”莫天悚搂着沙鸿翊,嬉皮笑脸地道:“我和沙大人情同兄弟,相见恨晚,留下陪他几天。”
林冰雁忙问:“鼋头渚呢?”莫天悚轻松地笑道:“凭我和沙大人的关系,你还担心什么?”
莫桃沉声道:“我不走!”
莫天悚瞪眼叫道:“就你麻烦!谷大哥,你负责桃子!带他回去见田慧。”转头又对沙鸿翊笑道,“这里的事情解决了,我们还是一起去喝酒吧!”丢下莫桃等人,搂着沙鸿翊亲亲热热地朝旁边的守备府走去。
谷正中点了莫桃的穴道。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他们回到醉雨园,将莫桃安置在床上才放开他。
醉雨园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还是很平静,田慧也一如既往地在忙生意,不过他们没有放过一点无锡的消息。鼋头渚之围已经解开,可是没有一个人能联络上莫天悚。
莫桃靠坐在床头,打开莫天悚塞给他的瓶子,里面是剩下的几颗冷香丸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到:放弃月光石。火速联络北冥,一旦京城有变,立刻回云南。莫桃脊柱冰凉,哑声道:“他把自己留下当人质了!”
田慧急道:“二少爷,我会再想办法联络他。你可千万别再做什么,先养好伤要紧。万一有变,我们还要靠你的刀法救人。”
谷正中摇头道:“沙鸿翊哪能关住三少爷?他是故意不见人的。”
红叶靠在谷正中身上,喃喃道:“原来他那天是在交待后事。二少爷,三少爷把泰峰、暗礁、榴园和梅姑娘、荷露都留给你了!”
萧瑟黯然道:“是我误会他。二少爷,你不能再冲动,天悚把这么重的一副担子留给你,你也该学学他的稳重。”
莫桃深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道:“放心,我明白!田慧,天悚一直很惦记荷露。荷露呢?怎么没见她?”
田慧垂首道:“怪我没照顾好荷露。荷露被蜀王妃骗出去玷污了!这几天我一直派人寸步不离地盯着她,就怕她想不开。”
莫桃没炸,谷正中炸了,大吼道:“是什么人干的?等天黑我就摸去何府,一定要还荷露一个公道!”
田慧摇头道:“王妃和世子死后,二公子扶灵离开扬州,临走时把那几个人都送来醉雨园。凌辰一根钢丝了结了他们!只可惜这对荷露而言意义并不大。”
莫桃滑下去躺下,沉声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休息了!派人去梅庄,打听一下罗夫人和梅姑娘的消息。”
田慧离开莫桃的房间以后立刻亲自去大桥村通知凌辰。苗染还是没有踪迹,章柘和唐士侠也没有消息,大桥村还是失去往日的平静。田慧快到大桥村的时候看见一队官兵也在朝大桥村前进。田慧急忙加快速度,抢先和凌辰汇合,然后按照莫天悚的意思,放弃细君公主,将所有人撤出大桥村。不过他们没有走远,看见官兵带走细君公主,看起来甚是客气,并没有动邵家。
田慧和凌辰对莫天悚的事情知道得最多,却还是不太明白事情的变化。两人商量以后,决定细君公主之事还是瞒着莫桃比较好,预先编造好一个谎言。谁料回去以后,莫桃一句也没有问过他们,安静得异常,乖乖地吃药养伤,就是对泰峰和暗礁的情况也不多问一句。
几天后,娄泽枫突然来访,带来莫桃的无声刀和孟青萝,幽煌剑却没有还给他们。言谈中提到大部分人已经离开无锡,很感谢莫天悚云云。他告辞的时候带走林冰雁。
凌辰送走他们就骂道:“狗屁!真要感谢,怎么不把幽煌剑还来!”黑雨燕气道:“他的确是在放屁,从各处传来的消息都说这次的功劳又变成罗天的。不过这次他的良心还不算是太坏,多亏他保着,罗夫人才能无事。”萧瑟重重地叹息一声,摇头走了。
孟青萝苦笑道:“能不能让我去看看桃子?”
田慧急忙道:“当然可以,夫人请跟我来。”
莫桃已经能下床稍微活动一下,脸上也恢复不少血色。看见孟青萝总算是一块石头落了地,第一句话却是问:“夫人有没有梅姑娘的消息?”
孟青萝摇摇头道:“我一直在娄泽枫手里,没办法得到外面的消息。桃子,梅庄我已经还给罗天。等我找到另外的住处,我会通知你。章柘功力已失,可是唐士侠很不好对付。翩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她看见梅庄易主,可能会来找你,你就让她留下跟你一段时间吧!”
莫桃黯然道:“梅庄本来就是罗家的,你还给罗天也好。”低头沉吟片刻,抬头道,“假如夫人没有地方去,可留在醉雨园,罗天肯定不敢追过来!”
孟青萝脸上终于绽开一丝笑意,摇摇头道:“我的功力已经被娄泽枫破去,留下来只是负担。罗天已经答应娄泽枫不再追究,你不用担心。”
莫桃看孟青萝气色还算好,不像是失去功力的样子,只是他不懂医,并不能肯定,迟疑道:“罗天是个小人,答应了的事情不一定会遵守。”
罗孟青萝笑着道:“放心,我比你还了解他,我是出去找地方练功的。你们不可能一直放任天悚不管,以后没精力还照顾我。桃子,你待人以诚是个优点,但对薛牧野可千万不要太推心置腹,他是冲着幽煌剑来的!不过薛牧野听声辨位极为高明,不用眼睛看,纯粹靠耳朵就能知道很多事情。现在无锡城里再没有能威胁他的人,他只要进城,压根不用接近守备府,就可知道里面的一切情况。”
田慧正发愁怎么都无法探知莫天悚的情况,大喜道:“这本事可太有用了。你们慢慢谈,我出去加派人手寻找薛公子和梅姑娘。”
伙计拿着药铺最后一块门板正准备上在门框上,一只手伸进来,问道:“莫姑娘走了没有?”伙计暗叫倒霉,放下门板摇头道:“还没呢。你抓药的话就把单子给我,莫姑娘没空见你!”说完才看见外面的人衣饰华丽,气宇轩昂,非富即贵,态度一下子变不少,急忙再下一块门板,让出一个能进人的门洞,赔笑道:“请问这位爷如何称呼?我好去给爷通报。”
那人道:“我不进去,你去告诉莫姑娘有我这样一个人找他即可。”
伙计不禁诧异,可是打开门板以后,他又看见那人后面还跟着两个彪形大汉,不敢多问,点头哈腰地进去了。
片刻后莫离出来,虽然早就猜着,见着那人还是很吃惊,道福道:“王爷!有事叫人来吩咐一声就是,怎么还亲自来了?”
来人正是蜀王。凝视莫离半天,将一个药瓶递给莫离,叹息道:“翻手为云覆手雨,本王以前还真小瞧了你们三少爷。这是他的解药。希望他看在这瓶解药的情分上,保保和他关系一直不错的二公子。”甚是苍凉地拱拱手,掉头而去。
莫离一呆,看着蜀王远去的背影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伙计凑过来好奇地问:“莫姑娘,刚才那人真是王爷?”
莫离点点头,困惑地道:“好长时间没有三少爷的消息,不知道又发生什么事情。你关门吧,我也该回莫园了。”伙计点点头,回到药铺中上好最后两块门板。
莫离看着手里的药瓶,神思有些恍惚。一个人忽然从房顶跳下,一把夺过莫离手里的瓷瓶。莫离擎出短剑刺出,大怒道:“什么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可是她的短剑刚刚递出一半就停下来,跪下惶恐地叫道:“龙王,属下不知道是你来了!”
曹横满意地笑道:“很好,你跟了莫天悚还没有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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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五章 劝说
更新时间2011…8…25 10:19:37 字数:6153
莫天悚收拳而立,轻轻摇摇头。个拳他只学会四招,可是练习这么些天,居然还是无法提高,心里泄气得很。反正无事,拨出匕首,又练习起来。
沙鸿翊从外面走进来,讨好地道:“三少爷真是勤奋。这大热的天,也不说歇歇!”
莫天悚停下来,依然把匕首放在靴筒中,走到一边的桌子旁坐下,端茶喝一口,放下茶杯才笑着道:“就快练不成了!是不是圣旨到了?”
沙鸿翊点点头,在莫天悚对面坐下,有些为难地道:“圣旨果然没有降罪于我,只是让我把你交给何大人。”
莫天悚皱皱眉,拿出龙牌放在桌子上,苦笑道:“这不是要我先回扬州去?这下该有不少人看我的笑话了!二姐呢?圣旨怎么说?”
沙鸿翊小心地收起龙牌,迟疑道:“圣旨中没有提她。究竟这个二姐是什么人?我看她气度非凡,绝不是普通人。我现在怎么办?”
莫天悚沉吟片刻,淡淡道:“放二姐离开。唐士侠会处理她。”
沙鸿翊吃惊地问:“你说唐士侠就是为二姐来的?他会怎么处理那个二姐?”
莫天悚苍凉地笑道:“皇上是不是还叫你立刻回京?你还想活命,关于二姐最好一个字也别问,也别去管唐士侠会怎么做。帮我做一辆舒服一点的囚车。”
沙鸿翊嗫嚅道:“三少爷,凌辰这两天守在无锡城,几乎把守备府和监狱的各个角落都看遍了。你上路后反正也瞒不了人,不如见见凌辰再走。我怕他们来找我。”
莫天悚点头道:“也好,你让凌辰过来吧。”
田慧把所有能派的人全部都派出去寻找梅翩然和薛牧野,到也成绩斐然。中午刚过不久,梅翩然和薛牧野一起来到醉雨园。薛牧野白天没精神得很,和莫桃打个招呼就去睡觉了。
梅翩然陪莫桃说几句话以后也离开他的房间,出来以后气哼哼地道:“唐士侠不在,沙鸿翊哪里能关住天悚?他是故意躲起来不见人的!”
田慧轻声叹息道:“所以我们不得不把你和薛兄请回来。没想到唐士侠和章柘如此扎手,有你们一起出手,也奈何不了他们。”
梅翩然苦笑道:“他们是行踪诡秘不好找。本来有一次我们找着他们,几乎可以得手,正好苗染赶过来,又给搅了。等我们和苗染说开误会,唐士侠和章柘已经跑出去好远。现在只有苗染一个人,恐怕不是唐士侠和章柘的对手,也许我们应该把卡马鲁丁放了。”
田慧摇头道:“三少爷的解药还没到手,卡马鲁丁不能放。而且三少爷要凌辰处理他,让他出去也怕被三少爷知道。”
梅翩然沉吟道:“苗染研究降头术多年,说不定能听懂卡马鲁丁的话。不如我们把苗染请过来。”
田慧迟疑道:“三少爷那张纸条的意思显然是不愿意我们再插手细君公主之事,请苗染过来恐怕不太好。”
梅翩然怒道:“他的意思是让你们全部都装着不知情,所有的一切都由他一个人扛。但是你们是不是真的就不管他了!”
田慧苦笑道:“我们不管他就不会这样着急了!你刚才看见了,二少爷是万事不理。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要我拿主意。可是我也没有好办法。你来了,我终于能找个人商量一下。我是完全被三少爷弄胡涂了,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梅翩然也皱眉道:“是啊,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丫鬟在外面敲门道:“梅姑娘,外面有一个叫苗染的人想见你,你见不见?”
梅翩然愕然道:“说曹操,曹操就到。田姑娘,你和我一起去见他吧。”田慧点头。
两人刚刚踏出门口,向山带着北冥急匆匆地跑过来。田慧大惊道:“北冥,你怎么会来扬州?”
北冥惨然道:“京城分号让官府封了!掌柜的和伙计都被抓起来,只跑出我一个人。我还以为这里也被查封了呢,没想到这里居然一片平静。三少爷呢?我要见他。”
梅翩然叹气道:“你们谈,我去见苗染。”
田慧带着北冥重新回到小厅中,刚刚把情况大致说完,凌辰一头闯进来,将一个包袱丢在桌子上,气急败坏地道:“我终于见着三少爷!他根本不在守备府,也不在监狱中,而是在无锡乡下的一个小院子里!他要我们结束这边的生意,把所有人都撤回云南!气死我了!”吼完才看见北冥,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田慧苦笑道:“一会儿再告诉你。三少爷现在情况如何?他为什么要我们全部都撤回云南?”打开包袱,里面居然是莫天悚的宽腰带、护腕、匕首和毒针、毒蒺藜等物品,只是不见他的发簪和戒指。
凌辰道:“皇上说他窃取龙牌招摇撞骗,将他抓起来。他坐在囚车里,等着沙鸿翊把他送扬州交给何大人处理呢。我走的时候他还没走,今夜大约能走到常州一带。”
北冥双手按在桌子上,站起来沉声道:“我们去劫囚车!”
凌辰气哼哼地道:“沙鸿翊对三少爷始终客客气气的,不知道有什么把柄落在三少爷手里。三少爷要是肯走,哪用今晚去劫囚车,现在就跟我一起坐在你们面前了!不管他想做什么,被人关着也能做好?我已经被他气死,真不想管他!”
田慧皱眉沉吟道:“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呢?难道以为皇上在和他开玩笑?”
所谓舒服一点的囚车,不外是里面的空间稍微大一点,能站直身体,也能躺下而已。戴上又粗又沉的镣铐待在那样一个笼子里,承风接露,无论如何也舒服不了。莫天悚闭着眼睛躺在里面,看起来安静得很,像是睡着了,其实压根就没办法入睡。
一曲熟悉的笛子曲随风飘来,莫天悚忍不住睁开眼睛翻身坐起来,看见梅翩然横笛唇边,背着一个精致的背篓,缓步走过来,而那些看守押送的兵士全部都在闪光蝴蝶的安抚下倒在地上睡着了。
莫天悚苦笑道:“翩然,你怎么会来?”细细打量,芙蓉归云髻上步摇衔珠,黛眉茶眸,玉骨冰肌,烟笼纱裙收翠微,清绝笛韵照涟漪。双目不知不觉间已经模糊。
梅翩然收起笛子,跪坐在囚车旁边,卸下背篓,里面居然又是烹茶用具。没理会莫天悚的问题,将精美的用具一一取出,点燃一个小风炉,不紧不慢地烹水沏茶。沏好后才从柱子缝隙中将一个精致的定窑小盖盅递进囚车,嫣然笑道:“投水屈原真是屈!”
莫天悚发懵,接过茶盅半天才道:“负荆廉颇不为廉。”
梅翩然笑着道:“你还没成傻瓜嘛!能不能告诉我‘不为廉’是为什么。”见莫天悚不出声,也不逼迫,微笑道,“喝啊!以后怕是再也喝不着了。”
莫天悚低下头,轻轻叹息一声,闷头依然不出声。梅翩然拿着一根木棍拨弄着炭火,抿嘴笑道:“闷拨红炉,尽是长炭(叹)短炭(叹)。”
莫天悚抬头朝梅翩然看去,嗫嚅着又问:“你怎么会来?”
梅翩然不答,还是笑着道:“你对不出来吗?那我帮你对吧。愁拈素帕,提起千丝(思)万丝(思)。”
莫天悚把茶盅递出去,扭头看着一边道:“你走吧!”
梅翩然不接茶盅,紧紧盯着莫天悚的侧影,徐徐道:“蜀上茶称圣,蒙顶味独珍。我从扬州赶几百里路才到这里,茶是你最喜欢的蒙顶黄芽,水是窖封的冬天梅蕊上雪水,炭是银霜松炭,你就不能赏脸喝我一口茶?”
莫天悚回头,终于喝一口茶,确是他熟悉的蒙顶黄芽,心里不免一阵悸动,皱眉问:“你是从扬州过来的?”
梅翩然点头道:“梅庄被罗天占了,我最近只能住在醉雨园。二少爷根本就没管你留下的那个大摊子!田慧焦头烂额,顾着这头顾不着那头。凌辰留着卡马鲁丁没杀,苗染问出你的解药在蜀王手里。泰峰药铺京城分号被封,所有人都被抓起来。我看这下你要如何对南无交代。”
莫天悚吃惊地道:“你是说北冥也被抓了?不可能,那些饭桶绝对抓不住他。”
梅翩然浅笑道:“那些饭桶能把你关在这里,抓住北冥有何希奇?南无有信过来,真娘已经有喜;大哥说你最会取名字,那孩子的名字等你回去再取;南无还说素秋小姐的事情等你回去再解释给你听;蓝姬又回玉龙雪山去了;阿兰失去靠山,丈夫又太不争气,被人压得喘不过气来,想你回去给她撑腰。唉!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回去?不过听说央宗正在来京朝见的路上,你如果换一辆车子进京,说不定就能看见她。”
莫天悚的心乱成一团,大吼道:“别说了!这些事情你去找桃子商量!”
梅翩然又拿出一块白色的玛瑙塞进囚车中,淡淡道:“这是染公带给你的。他终于杀死章柘,可是自己也完蛋了。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找到我,求你看在邵璞的面子上,别让黄二姐也遭受荷露那样的命运!”
莫天悚心里一紧,忍不住问:“荷露怎么了?”
梅翩然低声道:“遇见豺狼。你知道她本来就爱哭,现在更是天天以泪洗面,你看见她绝对认不出来。八风先生认为是他害了你,几天时间腰弯了,背也驼了,你看见可能也认不出来了!幽煌剑被娄泽枫带走;二少爷遍体鳞伤也没能拿回宝剑,整天关在房间里练功,打的什么主意我们谁也不知道;鼋头渚之围虽然是你解开的,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领情;我师傅被他们重伤,短时间都没可能恢复,自己找地方养伤去了;薛牧野没人看着,再没有顾忌,整天缠着二少爷。二少爷一直躲着我,我也劝不了他。可能你还不知道,薛牧野是从悬灵洞天出来的。”
莫天悚将茶杯猛地摔出去,大吼道:“别说了!”尽管梅翩然没有细说,莫天悚也能猜出大概。蜀王妃是看世子几次要荷露都没要着,心知他宝贝荷露,二公子带走卡马鲁丁后,王妃知道大事不好,想用荷露要挟他,才骗走荷露。荷露全是受他的连累。
梅翩然道:“现在玉卿夫人和你大哥都不知道这边的事情,你猜他们知道以后会怎么做?还有素秋,她比以前懂事很多。归一丹声名远播,多亏她和文寿同心协力才能保证归一丹的供应。她现在比以前能理解人了,一心盼着你回去,好叫几声哥哥,知道你出事她很可能会抱憾终身。”
莫天悚跪下来,双手抓住栅栏哀求道:“求求你,别再说了!”
梅翩然抓住莫天悚手,热切地道:“既然你还惦记着大家,为什么要放弃你自己?沙鸿翊虽然没派多少兵押送,但给你戴上这么粗的镣铐,可见他仅仅是故作大方,心里还是怕你逃走,说明你们并不和谐。不管你想做什么,沙鸿翊都不可能真心帮你,你为何不用自己人?谷大哥、凌辰、田慧和我一起来的。谷大哥什么锁都会开,打开镣铐不是难事。如此简陋的囚车怎么可能关住你?你心里是怎么想的?究竟想做什么?天悚,跟我一起走吧!田慧早做好一切准备,大不了我们一路杀回云南。接了玉卿夫人和大哥他们,出海随便寻一个小岛,吟风赏月,看潮起潮落,观云舒云卷,日子一样可以过得像神仙一样。”
莫天悚颓然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沉默良久,黯然问:“刚才你说的那些事情有多少是真的?”
梅翩然道:“绝大部分。北冥像你猜的那样逃出来;阿兰的日子的确是不怎么好过,原因和小妖有关。真娘夹在她们中间两头为难,才在信里提到此事,想向你讨个主意;素秋真比以前懂事,你回去她肯定是非常欢迎的。”
莫天悚这下更是心乱如麻,涩声问:“关于央宗那部分呢?”
梅翩然道:“也是真的。左顿大师有一封信给你,询问太湖宝光和幽煌剑之事,顺便提到央宗。”说着从怀里掏出好几封信和莫天悚自己的夜明珠一起递给他,“这几封信都到好几天了,我们一直没办法给你。”
莫天悚一封接一封看完信,心比刚才还乱,皱眉叫道:“央宗疯了?进京选婿?真亏她能想出来!”
梅翩然低头小声道:“谁叫你的魅力让她无法抵挡?她很明显是想找个代替品。现在只有你能救她。如果你肯跟我走,我和她愿效娥皇、女英。玉卿夫人也会乐见。”
莫天悚吃惊地看着梅翩然,忽然把所有的信都投进火炉中,淡淡道:“你走吧!”
梅翩然大怒道:“莫天悚,你真就如此绝情?不管我怎么求你都没有用?至少你该告诉我你自囚的原因。”莫天悚回到囚车中间躺下。梅翩然发出一个巨大的闪光蝴蝶压在囚车上,结实的囚车刹那间四分五裂,手臂粗的木棍散得到处都是,砸烂了梅翩然带来的精致茶具,也把莫天悚摔在地上。
莫天悚爬起来苦笑道:“翩然,你这又是干什么?只会给我加一条罪状而已。”
梅翩然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冷冷地道:“与你何干?翩然从此不饮茶耳!”
莫桃静静地听梅翩然说完,缓缓道:“我知道天悚是怎么想的。他什么时候能到扬州?”
田慧急道:“他是怎么想的?”莫桃摇摇头没回答。梅翩然道:“按照他们的速度,要晚上才能到。”
莫桃道:“备轿,我要去何府!”
梅翩然哀求道:“二少爷,天悚究竟是怎么想的?”
莫桃笑一笑,莞尔道:“你开始可能已经打动他,但是娥皇、女英之说又把他惹恼了!他在和你赌气呢!你问问田慧,他是如何为你守着的?他身边从来就没有缺过女人。一个能读懂他的人忽然不明白他,他自然非常生气。”
凌辰闷闷地道:“可这是后来才发生的事情。”
莫桃又笑一笑道:“所以我要去何府,解决掉他心里开始那口气。让荷露准备一些伤药。我这次要把天悚和荷露的毛病一次都治好!”
田慧忍不住好奇地道:“你打算怎么做?能不能先透露一点出来?”
莫桃笑道:“狠狠打他一顿,打醒他的美梦!”说得一屋子人都胡涂了。莫桃也不解释,只是道问:“我把他弄回来,朝廷那边你们想怎么交差?”
所有人一起看着田慧。田慧低头道:“说出来你可别又生气。刚知道三少爷可能出事,黑雨燕就出去找好一个替死鬼,到时候换……”
莫桃举手道:“别说了!那部分你们负责,我就负责把天悚带回来。给我准备一套天悚的衣服。”
莫天悚刚到扬州就被带到公堂上,正有些诧异,一看何亦男居然也在,心中大叫糟糕。果然,何西楚一点也不念旧情,没问两句话就命人打他八十板子。
衙役手里拿的棍子叫做水火棍,一头扁一头圆。扁的一头打人皮开肉绽,表面看着严重,却不伤筋动骨;圆的一头打人表面上没伤,其实伤得更重。衙役们对莫天悚还算是手下留情,用的是扁的一头,可是打得很重。这种杖刑一般强壮的人也就可支持八十下左右,超过一百的往往即在杖下毙命。
莫天悚自然不是一般人,暗自运气抵挡。然何亦男看出来,冷笑道:“你有本事就一直鼓着气。再打八十!”莫天悚大怒:“我和你有什么仇?”非常想爬起来打打人,最后还是忍住了,知道今天不真挨打过不了关,不再运气,只要紧牙关不吭声。八十板子打下来,他也动弹不了。两个衙役将他叉进一间屋子里丢在一堆稻草上,莫天悚还没想明白何以何西楚会如此不讲情面。忽然听见一声冷笑道:“再来十年卧薪尝胆如何?”
莫天悚愕然抬头,竟然是莫桃耀武扬威地坐在凳子上。莫天悚大怒,顾不得疼痛,翻身爬起来,难以置信地叫道:“是你让人打我?”
何亦男走进来,挥手让两个衙役退下,淡淡地笑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几次三番戏弄我,现在落在我的手上,还想轻松吗?”
气得莫天悚眼前一黑,急忙伸手扶住墙壁,握紧拳头冷冷地问:“桃子,你联合外人打我?”
莫桃站起来,一脚将凳子踢开,畅快地大笑道:“我就联合外人打你!告诉你,今天还是轻的,男男事先关照过衙役。这是第一次,是为晋桂枝!明天再打你八十板子,是为邓秀玉!”
莫天悚忍无可忍,吼道:“你为那样两个女人打我?”猛地扑过去,出手时自然而然用上他这几天苦心练习的个拳,却发现他刚刚出拳,便骤然失去莫桃的踪影,面前一片空无。一愣神之际,肚子上被莫桃狠狠踢中一脚,朝后摔倒。
何亦男解气地道:“这一脚是为黄家集上的那些店铺老板。你也是做生意的,想想你自己的店铺被人洗劫一空是什么感受?”
莫天悚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吼道:“这就怪你那个迂腐的大哥太笨,来扬州半天也没干点成绩出来!否则哪里还用我来?”挥舞拳头直朝何亦男冲过去。莫桃闪电般地迎过来,又是一脚,再次将莫天悚踢倒在地上。
何亦男鼓掌叫道:“这一脚是为小盘古的人踢你!你做事太不择手段,用什么方法不能查案,你非要闹得无辜的人家鸡犬不宁?”
这次莫天悚没有爬起来,而是吃惊地看着莫桃,喃喃问:“桃子,你用的是什么功夫?”莫桃给他的那种空虚感觉同样是一个气场,他以前只有在和左顿交手的时候曾经感受过,当时他感觉像是落进一种黏液中。
莫桃得意洋洋地走过来,哈哈大笑道:“没见过吧?这就是真正的天一功!前几天我才告诉你,娄泽枫传授我天一功的精髓,因此我把幽煌剑也送给他了!”
莫天悚怒不可遏,扶着墙壁缓缓站起来,双足在地上猛地一跺,弹出鞋底的一对尖刀,森然道:“好,就让我们看看九九功和天一功孰优孰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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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六章 责骂
更新时间2011…8…25 10:19:59 字数:5276
莫天悚这回是发动了真正的攻击,双足不丁不八,双手握拳。他依然无法具体把握莫桃的具体位置,便不去管莫桃的位置所在,朝空处一拳击出。窄小的囚室中如同刮起一股火热的旋风,铺在地上的稻草漫天飞舞,遮天蔽日。
眼睛在这样的环境中暂时失去一切功能,莫桃同样也失去莫天悚的踪迹。何亦男恐怖地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朝后退去,刚刚挨着墙壁,肚子就被人重击一拳。何亦男惨叫一声,抱着肚子弯腰蹲下去,脸上又被人狠狠扇了一下,正头晕眼花之际,听见莫天悚冷哼道:“丫头片子,这一掌是打你狗仗人势!”
莫桃急忙来救,危急中暴露出自己的身形。莫天悚飞起一脚,将一团稻草踢在莫桃的脸上,趁着莫桃迷眼之际,另一脚连环踢出,鞋底的尖刀立刻在莫桃身上留下一条长长的口子。莫天悚冷冷地道:“这一脚是告诉你,武功高不一定就能赢!”
可是如今的莫桃武功的确和从前不能相提并论,虽然没有用刀,手下依然不弱,一跃而起,一个跟斗翻到莫天悚身后,一拳捣出,莫天悚又朝前摔个狗啃食。莫桃叫道:“男男,你先出去,把门关上!”
何亦男快吓傻了,手足并用从门口爬出去,用力关上房门。坐在地上喘息半天才定下神来,听见里面不仅是打斗不息,兄弟两人还骂不绝口。
良久,声音才渐渐小下来。何亦男担心得很,悄悄将门打开一条缝隙,才看见里面的两个人都没力气再打,一人一边靠墙坐着。莫桃身上的伤原本就没有好,又被莫天悚弄出多条口子,再次成了一个血人。而莫天悚比他也好不了多少,他整个大腿屁股早被衙役打烂,又被莫桃打得吐了好几口血,衣服是也是血迹斑斑,连头发都散了,坐也只能是侧着坐,兀自气鼓鼓地瞪着莫桃,看来是不仅是不剩什么力气来打人,就是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
何亦男急忙过去扶起莫桃。莫桃指着莫天悚叫道:“你来得正好,去拿一盆盐水来,泼在那个人身上。”
何亦男皱眉低声问道:“二少爷,你不觉得有些过分了吗?”
莫桃扬眉道:“什么过分?这个人从小就骑在我头上!不弄死他,我永远也没有翻身的一天,现在是他自己不愿意出去,十八魅影谁也怪不了我!与其让他被朝廷处死,不如让我出口气!”
莫天悚难过地低头问:“桃子,你真就如此恨我?”
莫桃推何亦男一把,叫道:“你还不去拿盐水?”何亦男犹豫一下,转身走出去。莫桃接着道:“你处处压在我头上,就连我想做一次英雄你也和我抢?好啊,我成全你!我看你死在这里以后有没有人当你是英雄!告诉你,你是畏罪自杀!你答应帮皇上带回细君公主而任由公主被唐士侠迫害不管,是为不忠!你让让八风先生愧疚憔悴,让阿妈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为不孝!你答应救邓秀玉而没有救,是为失信!你连一点抵抗力的晋桂枝也不放过,是为不仁!你指挥手下盗人财产,是为不义!像你这样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猪狗不如的畜生,早死早干净!”
莫天悚怒道:“我是卑鄙无耻,可是你呢?”
莫桃笑道:“我吗?我来就是为了不给你翻身的机会,你彻底完蛋了!日后田慧和南无不得都听我的吗?哈哈!你的暗礁、泰峰日后就完全属于我了!对了,还有你的梅姑娘!她昨夜被你气死,家毁师离,正无依无靠,我只要稍微用点心思,她也是我的了!”
莫天悚忍无可忍,艰难地爬起来,踉踉跄跄朝莫桃走去。正好何亦男提着一通水进来,莫桃一跃而起,抢过水桶朝莫天悚泼过去。疼得莫天悚大叫一声,再次摔倒,指着莫桃惊呼:“你还有力气?”
莫桃冷哼道:“天一功终究比九九功更胜一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把戏!可惜你玩得太过,引火烧身!你这次是彻底败了,永远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一脚踏在莫天悚胸口上。莫天悚狂喷一口鲜血,气得晕过去!
朦朦胧胧中一曲哀怨的歌声传入趴在床上的莫天悚耳朵中,“冬寒前后,归晴时候,谁人相伴梅花瘦?钓鳌舟,缆汀洲,绿蓑不耐风霜透,投至有鱼来上钩。风,吹破头;霜,皴破手。”莫天悚费力地睁开眼睛,但见立雀博山炉中冒出梅花脑香的袅袅烟气,荷露比起从前的确是憔悴很多,腮边犹有两滴泪痕,低头抚琴。田慧坐在旁边,愁眉紧锁,指甲在桌子上用力划着,满腹怨气,低唱相和。
莫天悚摇摇头,还是有些昏沉沉的,低低叫道:“荷露,田慧。”
两女飞奔过来,围住莫天悚。田慧道:“三少爷,你可算是醒了!”荷露眼泪又扑簌簌掉下来,哽咽道:“二哥下手也太狠了!”
莫天悚一下子记起前事,不觉又握紧拳头,问:“田慧,是你救我出来?凌辰他们呢,是不是都跟着桃子的?”
田慧摇摇头道:“凌辰和北冥怕出事,在外面戒备。是二少爷带你回来的。他那样的英雄怎么可能看得起我们这些坏事做尽的十八魅影?”
莫天悚摇摇头,脑筋还是有些不清醒。荷露垂泪道:“二哥说去劝你回来,却借机故意打你,枉费你平时那么照顾他。”
莫天悚总算是清醒过来,运气一转,便察觉身上只是一些皮外伤,养几天就能好,苦笑道:“原来他用的是激将法!他现在怎么样了?”
田慧垂首道:“比你稍微好一些,但也伤得不轻。不过你不用为他操心,有何亦男在他身边照顾他。只是他出手实在太重,这里也没有几个我们自己人,你们两个都伤得这样严重,万一有危险,我们逃都逃不掉。”
莫天悚莞尔道:“原来是醋坛子又打翻了!你怕什么,反正有风吹破他们的头,霜皴破他们的手。”心里却是疼得要命,难道九九功真的不及天一功?这口气他怎么都不能输!
田慧没好气地啐道:“刚醒过来就胡说八道!早知道不救你,让你被唐士侠弄死!”
莫天悚的心思又回到现实中,淡淡道:“荷露,你去把阿山找来,我想去看看桃子!”
荷露急道:“你刚醒,也不说好好养着,去看他干什么?你真要看他,我去把他叫来。他的伤可比你轻多了!”
莫天悚点头道:“那你去叫他过来。顺便再帮我弄些吃的来。”荷露有些不愿意,出于一贯的柔顺,还是答应一声出去了。
田慧皱眉问道:“你把荷露支开是什么意思?你安心养伤就可以,北冥也过来了,外面的事情有我们几个照应着!”
莫天悚摇摇头,笑道:“不用担心,桃子下手其实很有分寸。把现在的形势告诉我,不然我也不安心。你刚才说的唐士侠是什么意思?细君公主呢?你没去我们的铺子?怎么有空在我房里唱歌?”
田慧低声道:“其实也没什么。何大人这次还算是开通,二少爷找何小姐闲谈的时候,我去找何大人,他同意让我们找个人代替你。所以你昏迷以后,我们就脱下你的衣服让替身穿上,然后把替身送入大牢中。虽然我们早和替身说过离开扬州就会救他出来,他还是害怕得很。凌辰和北冥怕出破绽,一起出马将替身送入牢房。出来的时候薛牧野告诉他们,唐士侠连细君公主都没顾上,一直守在大牢的外面。第二天,何知府就告诉我们,那替身害杨梅大疮死在牢房中。三少爷,这次的事情真是险到极处,要是我们晚一夜把你弄出来,死在大牢里的就真是你了!”
莫天悚摇头轻声叹息道:“才不可能!薛牧野在,翩然肯定也在。牢房中的人是我,唐士侠还可能得手吗?你们这样也算是釜底抽薪了!只是那个替身也太冤了一些!桃子也同意你们这样做?那人肯来做替身,你们许他什么条件?”
田慧低头道:“三少爷,你想得太简单了,薛牧野根本找不着唐士侠的具体位置,牢房中的人即便是你,也是难说得很。那人的老婆孩子都在我们手里,说好事成之后给他们一家一百两银子。二少爷只知道我们找了一个替身,不知道具体细节。”
莫天悚想了想,低声道:“把那人的老婆孩子放了,给他们一百两金子!”
田慧愣一下,嗫嚅道:“三少爷,你知道规矩。凌辰回来就把他们都处理了!这次的事情真是很险。那人是黑鸦临时找来的,眉眼和你只有三分相象,全靠涂他一脸黑,才有八分你的模样。要不是凌辰和北冥不放心,一起出马送他去牢房,多半还瞒不过唐士侠。把他老婆孩子放出去,闹起来可就前功尽弃了。”
莫天悚闭上眼睛,只想莫桃骂他当真没有骂错,沉默半天才问:“尸体是怎么处理的?干净不干净?”
田慧道:“这个你放心,黑鸦也不是新手。选中他们乃是因为他们在本地再无亲人,家徒四壁,只有两间避雨的茅草屋。他们一家子是出远门找朋友打秋风的,什么时候回来谁也不知道,失踪也不会有人追查。”
莫天悚点点头,疑惑地问:“既然如此,你们还担心什么?”
田慧苦笑道:“细君公主现在醉雨园。二少爷不知道从哪里得知细君公主之事,苗染又找上门来,他也没和我们商量,直接叫那个薛牧野把细君公主接来醉雨园。现在公主化名倪可和梅姑娘住在一起,唐士侠肯定就在附近埋伏,谁敢放松?我们在这里的铺子都还算是平静,我过去说不定还是祸事,再说我也不放心你,一直都留在园子里没出去。”
莫天悚诧异之极,他上次胡诌出一个姓倪的表妹,细君公主恰恰就化名姓倪,可,可以也,不知道公主觉得什么事情可以,她用这名字是什么意思,头疼地苦笑道:“我出京就是来找公主的,桃子把她安置在我们这里也不错!京城的药铺被封了,这里怎么会这样平静?”
田慧道:“我们也都觉得奇怪。谷大侠带着红叶进京去了。已经走了两天,可能再过两天就能有消息过来。”
莫天悚又听胡涂了,皱眉问:“我昏了好几天?”
田慧道:“四天。开始是被二少爷气的,你回来的时候脸都气绿了。梅姑娘说气大伤肝,给你吃了一颗药,说是能让你睡几天,醒过来气也差不多该消了。我们把荷露救回来以后,荷露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本来谁也不肯见,看你伤得这么惨,衣不解带服侍你好几天,虽然疲累,人的精神反比开始好很多。三少爷,一会儿你见着荷露,别再刺激她,也别再冷淡她。”
莫天悚不觉很心疼,点头道:“我知道。她也是受我的连累。其实贞操这东西,完全不必看得那么重!”
田慧幽幽地长叹道:“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你当荷露和我们一样吗?我们被龙王带进孤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