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书屋备用网站无广告

第 244 部分阅读

    地抽锸,一手扶着阿素的身子,另一手还得照看着一旁的娆姐,不能让她太寂寞了。身下的床并不稳固,一下子上了三个人,早把那木条弄得“吱吱”作响,阿素和娆姐的喘息声、呻吟声和着那木板的“吱吱”声,汇成了一首绝色的滛曲。

    不知道抽锸了多久,阿素那时面早似江河决了口,身子也无法保持那个挺臀的姿式,软软地平趴到了床上。

    一边的娆姐看着有些心痒,笑着说:“死山狗,就知道你的阿素,捆着你娆姐,也不管不顾了……”

    “谁说的,我哪能忘了姐……”

    说着,我便从阿素身上下来,侧身到娆姐这边,先和她亲上一个嘴,摸上几把奶儿,然后再慢慢解开她股间的绳子,把那绳子从蜜沟里拉出来的时候,还带出那粘粘的象拉丝般的嗳液,再看那一段嵌进去的麻绳,因为吸了水的缘故,颜色要比其它地方深了很多。

    “死山狗,姐这里的蛋可也熟透了呀……”

    我点了点头,便伏在了娆姐的下身,要看着她怎么样把那鸡蛋从里面“生”出来,只见娆姐下腹渐渐地用力,那雪白的鸡蛋一点一点地从里面“钻”出来,撑开那两片紫黑的肉唇,“噗”的一声落到了床单上……

    插进去的时候,感觉娆姐的那边要松一点、宽畅一些,娆姐同样是卖力地扭摆着,摇得那木板乱响,而且娆姐的叫床却要比阿素“豪放”地多,从屋外的脚步声可以知道这外面还有人路过,惊得一旁的阿素也叫了起来:“大白天的,叫得人家都知道了,快把她嘴给堵上吧!”

    我伸出一只手去,摸到一条女式的三角内裤,也不知道是谁的,只管揉成个团塞到娆姐嘴里了事……

    三个人又美美地睡了一个回笼觉,直到午后,这才穿衣起床。

    这一番地云雨过后,我却并没有觉得很累,反倒是身上的伤痛也好了许多,娆姐笑着说这青河的蜜蛋还是挺有功效的。

    我又问阿素借了手机,再次给小娟打电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娟的手机还是“已关机”我心里也有些狐疑起来,莫非这丫头又出了什么事?

    细心的阿素也看出了我的心思,问起了我和小娟的事,我并不隐瞒,尽数都对阿素说了,阿素问我要不要回青河去看看,正好她也想回去看看婆婆一家,她可以陪着我去。

    我正在犹豫的时候,突然屋门被推开了,从外面进来了一个人,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短发,肤色黝黑,身材并不魁梧,却挺着个大肚子,一进门脸上的那对小眼精便对着站在墙角收拾东西的阿素色咪咪地打量了一番。

    “哟,这不是阿素妹子嘛!今天的气色怎么这么好,看这小脸蛋红红润润的!”

    男人的笑声中带着几分的滛意,话还没说完,那手便向阿素伸了过去。

    阿素怕了一跳,忙灵巧的转过身子,快速地跑到了我的身边,双手一下子就挽住了我。

    “哦,原来还有一个呢!”

    男人又一次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还是个帅小伙,怪不得阿素看不上我了!”

    “死鬼,这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这就是我和你说起的山狗兄弟!”

    娆姐已经走了过来,打起了圆场。

    男人一把便把娆姐拉了过去,在娆姐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把,这些动作就当着我和阿素的面,让我也吃了一惊。

    “山狗,这就是我和你提起过的黄老板。”

    “哎哟,这老板可谈不上,接点小工程罢了!”

    黄老板把手搭到了娆姐的肩上。

    我早已看出了娆姐和这黄老板关系非同一般,站在我身边的阿素也偷偷地拉了拉我的衣袖,又向我使了个眼色,我一下子也明白了过来。

    “哦,娆姐,我和阿素现在出去逛逛。”

    “嗯……去吧……”

    我拉着阿素刚想出门,却又被那黄老板给拦了下来。

    “等,等一下,……”

    黄老板笑咪咪地把我上上下下又打量了一番,让我感觉有些发毛,“小伙子,这两天我正好缺个帮手,你陪着我去白马山水泥厂进货怎么样?报酬好商量。”

    “我,行吗!”

    看到有这么一个挣钱的机会,我有些迫不及待。

    “山狗正好要回青河去办点事,阿素也想回家去看看,老黄,你就让她们一块儿去吧!”

    娆姐补了一句。

    “行呀!”

    黄老板笑了笑说,“我缺个帮手,看你长得挺机灵的,跟我去一趟就明白了!”

    “那行,我去。”

    “那可说好了,明天我们就走。”

    黄老板点着头说。

    “嗯,那我们去准备一下!”

    我说着便拉着阿素出了门,也好给黄老板留个自由的空间。

    蛮村 第01章 新婚

    白强撵走了最后一个闹洞房的白三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正在他要关大门的时候,听到了他爹白老汉的咳嗽声。

    “爹,你又去蘑菇棚了?”

    “嗯。”

    “棚里的温度没有降吧?”

    “嗯。”

    白老汉进门后就关了大门,他对儿子说:“闹洞房的人都走了吧?”

    “刚走。”

    白强说,“爹,槽子里没有草料了,是不是要加一些?”

    “爹”“你不用关管这些睡觉去吧!”

    白老汉点了一只烟后就打断了儿子的话,“天也不早了。”

    “哎!”

    白强走进了自己的新房。

    白家的新媳妇王彩虹正坐在床沿上。在白强出去的时候,她已经把被子铺好了。崭新的被子在白炽灯的照耀下灼灼生光,特别是丝绸做的被子上那副线绣的鸳鸯戏水图,更是分外的显眼。

    这里专门给娘家人摆了两桌酒席,酒味和菜味还没有散去,可以让人想象出白日里的热闹劲儿。但此时却是安静的很。

    彩虹瞅见白强进了屋,听到门子“咯噔”一声被锁上了。本来就不平静的心也随之“咯噔”了一下。

    白强来到她的跟前,搓着手,说道:“虹,天不早了,咱们睡睡觉吧?”

    听到这话,彩虹不由得羞红了脸,但她还是要照做的。低了头,就在要解上衣的第一个扣子时,却又突地停了,小声说道,“把把灯关了吧!”

    白强正在脱鞋,听这话,又穿上,把灯关了。

    也许是因为冬天的缘故,也许还有其他的原因,他们仅仅把外衣脱了,穿着毛衣毛裤就钻进了被窝。

    脱衣服的时候那衣服间沙沙作响,还擦出了些电火花,两个人都有些莫名的窘迫。

    过了一会儿,没有了刚才脱衣服时的沙沙声响,这屋子里更加寂静了,连手表的滴答声都听得清楚,连白老汉的脚步声都听得清楚,连邻居家的犬吠声都听得的清楚……

    “虹,你睡着了没有?”

    白强躺在床上,瞪着眼睛说着话。一只手也慢慢的探去,很快就打通了两个裹得严实的被窝。

    “没有呢!”

    彩虹也是在睁着眼睛说话。

    天是阴着的,这屋就更加漆黑了,睁着眼和闭着眼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今天真是乱呀!特别是那个瘦猴一样的年轻人闹得最凶,把我的头发都扯乱了。”

    彩虹找着话说。

    “那是白三,爱耍流氓。在北京打工的时候就干了不少的坏事儿,还蹲了两年的大狱,不过这个人到是挺仗义的。”

    “你以后最好不要招惹这样的人。我看他不像个好好人。”

    彩虹感觉到被窝里伸进去个东西,像耗子似的在她的腿上蹿来蹿去。衣服厚的缘故,好一会儿才知道那是什么。却是做了吃饺子的哑巴,并不做理会,只管说着自个儿要说的话。

    “还有一个女的,四五十岁的年纪,咋恁会说话哩!”

    “哦,”

    白强趁说话的当,侧了身子,直朝向彩虹,这样他的那只手就能运行自如了。“你说的是咱们的邻居,白建设的媳妇桂花吧?别看建设叔老实巴交的,他的媳妇可是咱们村的能人。胡同口的录像厅和小商店就是他媳妇张罗着开的。咱们结婚用的音响,还是借的他们家的呢!”

    “哦,真看不出来她是这样的能人,俺还以为她是说媒的呢。”

    被窝里逐渐暖和起来,因为寒冷而麻痹的神经渐渐恢复正常了,彩虹感到那只手正越过了自己的毛裤向里伸去,就及时的把它抓住,那可是最要她命的地方。

    “她她不是说媒的。”

    白强知道彩虹害羞,就停止了动作,但是仍在继续做着两个被窝间的打通工程。

    屋子里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白强分明听到了两种呼吸急促的声音,一种是他自己的,一种从彩虹那边传来。

    “还有那个个子高高的漂亮女娃是谁呀?”

    彩虹并没有把那只手拿开,而是把它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她也喜欢这种被抚摩的感觉。

    “噢,你说的是小玲把?她是建设叔的妮子,还上着学呢。”

    彩虹的没有拒绝使得白强像是得到了什么保证,他的动作愈发的大胆起来,搁着内衣在柔软的小腹上抚摩着,而且力度越来越大了。

    这时,两个被窝已经合成一处了。

    彩虹还装着不知,说道,“她长的真水灵哦,真想不到是桂花的孩子。”

    白强突然用力,彩虹禁不住“啊”了一声。这声音却足以让白强的全部毛细血管全部膨胀起来。他在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噗”的一下,翻身跃到彩虹身上,喘着粗气,说道,“她再漂亮也没有你漂亮。”

    这时,彩虹却说不出话来了。

    一时间,这屋子里除了愈来愈急促的呼吸声,就再也没有了别的响动。

    白强爬在彩虹身上,用他的大嘴想另一处热源凑去。感到整个身子就要融化了。

    白老汉给马槽里添满了草料,就准备回去睡觉,走到了新房的窗子旁时,听到了异样的声音,竟然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听清了,那分明是男欢女爱的声音,对于这些东西,白老汉曾经是那样的熟悉,而时到如今,他已经过了十五年的鳏居生活,真是岁月不饶人呀。虽然他已经五十多岁了,但是身体还是健康的很。这次无意中听到了儿子与儿妻的同房,已经平静了多日的肌下三寸处竟然也热血沸腾起来。

    不过,白老汉很快就意识到听孩子们的事情不很不和人伦的,想到这里早把那张老脸羞得老红,踮着脚急急的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白老汉没有拉灯摸黑上了床,被窝里有暖烘烘的热水袋,钻进去后就很快暖和起来。但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刚才本不该听到的声音,仍然在耳旁回响着,挥之不去。最可恨的那东西还在直直的挺着,没有丝毫要疲软的意思,小肚也是涨得难受,饱经世事的白老汉怎么会不知道,这是要行房的冲动。

    孩子他妈死后,家里穷的厉害,又为了拉扯白强就没有再娶。正当壮年的他,每当想要满足的时候,他总是一边想着和妻子在一起的情景,一边自个儿解决。但这已经是老早以前的事情了。也许是年龄大了,他也不知道有多长时间不曾这么做了。但是今天怎么了,是那根筋出了问题。特别是在儿子大喜的日子,又忙了一天了,怎么会想这些污七八糟的事情……

    他极力要自己打消这种可耻的念头,但适得其反,他愈是不想这么做,而那种冲动就愈发的厉害。

    哎!这深深的夜,反正又是在自个儿的屋子,又有谁会知道他做了什么呢?

    索性,他把手伸进被窝握住了自己的根,真是神的很,立即就有了一种充实的感觉。但不知道怎么的,还有一丝的不快。

    照例,脑子里浮现出在死去的老婆在一起行房的情景,但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在白老汉的印象里,多多少少都有些模糊,但,除了这个,他还能去想什么,这辈子他只碰过这一个女人。

    他松开了手,很自然的往手心里吐了几口吐沫,又把它们涂在了那要命的根上。在以前,感到老婆的那里干燥时,他都是这么做的。涂上后,他又用手紧握住来回抽动着,顿时有了一种难言的舒畅感,方才的所谓不快原来是手上老糨子的缘故。白老汉闭了眼,抱紧了被子,这时真有和死去的老婆子在同房的幻觉了。

    仿佛上天怜悯白老汉的孤苦,让那死去的女人来到了身边,白老汉尽力发泄着自己的x欲。而就在那最后一刻要到来的时候,白老汉突然觉得和自己在一个被窝里的不是死去的老婆子,而是今天刚娶进门的儿媳妇。

    惊得白老汉一身的冷汗,控制不住,已经是一泻如注了。

    屋子里只有喘息的声音。

    两个光光的身子滚在一处似乎没有顾及到这冬夜的寒冷。刚才几乎有半个小时的时间里,白强啃边了彩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不是因为他对这女人的身子有什么特殊的膜拜,而是他在等待着身上的某一处由软变硬起来。有好几次彩虹忍不住下身如同溪水流动般的瘙痒,自动让白强拉弦射箭时都被白强拒绝了。

    终于,黑暗中当白强吸吮着那个如馒头大小的|乳|房时,感觉到下体有些硬了。又去摸彩虹那里,果然有更多的黏液,彩虹全身战栗,激动的叫了声:“强哥,你别这样,我快受不了了。”

    白强却不理会,只管弄开彩虹的腿,正要挥军南下时,彩虹的手却使劲推住了那如山般的身躯,她急急的说道,“你慢些,我怕疼。”

    白强不免有些气恼刚刚憋足了的劲却已经泻去了几分。他有些很不自信的压在彩虹身上,一只手支住了床,另一只手指挥着那“举而不坚”的东西去寻找它的目的地。找到了,白强用力进去……

    彩虹分明感到自己的荫部被一团热烘烘的肉顶着,她紧紧闭了眼,等待着这一时刻的来临。她感到白强在使劲,她感到那团肉就要进去了。

    接着,却只听到白强“啊”地一声,有种粘液流到了大腿上。事情的发展完全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但也确实不明白是怎么了。

    但是有一点很明显,白强已经不在她身上了,她甚至连他的呼吸都感觉不到了。这个世界仿佛突然凝固住了,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当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懑被这冷冷的夜驱走时,彩虹才发觉自己还是全身裸露着,她冷的厉害。要拿东西盖在身上时,摸到了白强,他也是全身裸露着,他的牙齿在吱吱作响,肯定也是很冷。

    彩虹终于清醒的知道发生什么了,她先给白强盖上被子,然后再给自己盖上,盖好后,白强仍旧无声无息,像死人一般。彩虹憋住了难言的委屈,轻声叫道“强哥”白强却不理她,彩虹摸黑擦了擦身上污秽,穿上了内衣裤,又说,“你是因为白天太累了,又喝了那么多的酒,所以……”

    白强仍旧不说话,彩虹继续说着,“我怕冷,咱们还是在一起睡吧?”

    说着,滚烫的身子就进了白强那如同冰窖般的被窝。

    “彩虹,”

    白强这个时候才哽咽着说,“你相信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今天我”彩虹搂住了白强,强笑道,“咱们都结婚了,我不信你还能信那个呢?时间不早了,睡吧!”

    这白家小院里静悄悄的,除了那匹杂毛老马吃夜食的声音,就再也没有了别的响动,这样寒冷的夜,连耗子也懒得出来。

    然而这将要逝去的日子实在是不平凡,这是腊月二十三,农历的小年,虽然没有经过具体的考证,但我估计,这一天还应该是个黄道吉日。因为每年的这一天,村子里总是有几户人家要办喜事的,也有选择其他日子结婚的,却不会有这样的盛况。譬如说,今年的今天,就有五户,有一户的新娘还走错了地方,闹出了不少的笑话。

    也许,这一天的喜庆劲儿还和一位神仙有关。晚饭前,人们就把拜了一年的灶神像给烧了,还要在院子里恭敬的摆上瓜果点心,就是要送着灶神升天。我想着灶神拿着人间的供品送到天上时,肯定会让老天多赐些福给信奉他的人们吧!

    天路遥遥,这个时候,灶神应该升到半空中了罢?鸟瞰这片他曾经辛勤工作了一年的大地时会做怎样的感想呢?凡人们是猜不透,也不悟不透的。

    一会儿,这天竟然下起了雪,因为没有风,雪花像柳絮般飞落。和这村子在一起仿佛就是一幅年代久远的水墨画。

    这样的雪该不是老天响应了哪一个人的祈愿罢!因为人们至古就有“瑞雪兆丰年”的说法。

    蛮村 第02章 第二夜

    一大早,白老汉就起来了,他心里还记挂着蘑菇棚哩!那里面有他半年的心血,还指望着能卖上个好价钱呢!

    正是四九,五九的天儿,出奇的冷,从窗户上结的冰花的样式就可以看出来。探身看看窗外,白老汉又披了件破棉大袄,这才出了屋门。

    院子里已积了薄薄的一层雪,可见昨夜下的雪并不是很大。白老汉心想,还是回来再扫雪吧,这么冷的天,蘑菇棚里的温度降低了就遭了。

    经过科学的管理和精心的照料,这几日,蘑菇结的愈发的大,愈发的多了,让人瞧着心里就喜庆。

    明天就是年前最后一个赶集的日子,到时候肯定能买上个好价钱的。看到温度降了些,炉火又不旺了,白老汉就赶紧添了几铲煤。而后,坐在小板凳上,对着那些挂满了整个棚子的菌种,有滋有味的吸了几口烟。

    白老汉回到家里时,院子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来到厨房里看到儿媳妇彩虹在做饭。灶火台低,彩虹正弯了身子搅面,弯的太狠,把腰上的毛裤边都露了出来。血红颜色的,看得人直扎眼。白老汉刚要出去却被彩虹喊住了。

    “爹,您来了?”

    这是她过门后第一次这样称呼公公,竟然也羞红了新媳妇的半边脸。这是儿媳妇第一次和公爹照面,给她的第一印象是这个公爹并不老。

    “唉!”

    这公公回答的也有几分含糊。白老汉又突的想起昨夜的事来,直臊的脖子发粗。心里也在狠狠的骂自己老不正经。干咳了两声就走出了厨房。

    来到了新房的窗台旁,小声叫道,“强子,你咋恁懒哩!你媳妇起来了,你还不起来。”

    一连叫了好几次屋子里都没有动静,白老汉不再叫了。要在平时早就大骂这个“懒蛋”了。自己又不好在家里呆着,裹紧了破袄就去大街上溜达了。

    按照最基本的地理常识,这冬日的白昼应该是很短的。但白强却不这样认为,因为他要极力证明一个做男人的尊严,而这些在白天是不好做的。整个白天,他都是心急火燎的,站站,坐坐;坐坐,站站。在某一个地方连一根烟的工夫都待不下去。他还不敢正眼看彩虹,生怕她会嘲笑自己或者向别人说起自己的不中用来。

    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吃过了饭就准备要熄灯就寝了。白三却领着几个朋友来玩。还说要用新媳妇带来的影碟机看电影。但家里没有白三中意的片子,白三去建设老婆桂花那里去借,却没有借来。所以就只好玩牌。白强本来是好赌的,但现在那与心思玩这个。但朋友们却玩的起劲儿,一直到了十二点,让白强输了五十多块钱,他们这才乐滋滋的离去。

    屋子里又剩下他们两个了。彩虹倒上了热水,让白强刷牙,洗脸,洗了脚,趁这个当儿,自己去床上铺被子,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只铺了一个被窝。她先让丈夫上了床,自己也洗刷一番,还在脸上擦了粉。

    往床上看时,发觉白强只从被窝里露出了头,一直在注视着她。

    “虹,你真好看!”

    白强诚恳的说。

    “有啥好看的?”

    想起了马上要发生的事情,彩虹竟面红耳赤起来,又想,今天才是她的真正的新婚之夜,就更赚粉面含羞了。而在白强眼里她是愈发的楚楚动人了。

    “看啥呢!”

    彩虹对白强这样的眼光还有些不适应。她说着就把灯关了,在黑夜里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脱的只剩下内衣,内裤,因为冷的缘故,她的身子有些发抖。当微颤的身子刚进暖烘烘的被窝,碰到了白强热热的身体时,这凉意使得白强禁不住轻“啊”了一声。

    彩虹说道,“是我的身子太凉了吧?”

    “不不,我给你暖暖。”

    说着就翻身到了彩虹身上,一只手支住了床,另一只手就要拽彩虹的内裤。彩虹没有反抗,他很容易的就把它脱了下来。就用自己的屁股使劲的往彩虹身上不停压。痛的彩虹叫了起来。“啊!痛,痛”彩虹感到正个身体就像是被压扁了一样。她那里受到过这样的痛苦。一边大叫,一边使劲的锤大着白强。“啊,痛死我了,我求你快停下。我求你了……”

    白强却不停,大口喘着粗气,使劲的压着。

    几分钟后,白强终于泄气了,他从彩虹的身上下来,悲戚的连连说道,“它硬不起来,它硬不起来……”

    彩虹却不理会这些,不在叫喊了,只管哭自己的。她满身的痛疼并没有随白强的停止而消失。

    约莫一个小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而他们两都没有睡着。虽然是一个被窝,却是各自曲卷着身子在被卧的两旁。

    白强不死心,他偷偷的摸了过来。正摸住了彩虹的大腿。彩虹抽搐了一下,却不理他。

    “虹,刚才是俺太急了。咱们再试一次。”

    白强说着,彩虹却是把身体曲的更紧了。

    “虹,刚才俺太急,把你弄痛了,是我不对,行了吧?咱们已经是夫妻了,是夫妻都要过这一关的。”

    听了这话,彩虹才把身体舒展开来。说道,“我娘也给我说过这些,不过,我真的怕疼,你如果还是像刚才那样,还不如杀了我。”

    白强高兴的说,“我一定会慢慢来的。你别说刚才的傻话。”

    说着就拉开了灯。

    “你拉灯干啥?”

    “我要好好的看看你。”

    “羞死人了。”

    白强还没有看清那小的像馒头一样的奶子,就被彩虹关了灯。

    “你是我老婆,我看看你咋了?”

    说着又拉开了灯。

    却又被彩虹拉灭了,说道,“别拉大灯了,爹还没有从蘑菇棚回来,就拉小灯吧?”

    彩虹看白强不死心于是就采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于是,白强起身拉灭了大灯,拉开了按在窗上的那盏橘黄铯的小灯,这屋子里立刻就朦胧起来像梦一般,还减少了不少的冷意。

    白强在被窝里弓起身体,一眼就找到了自己要看的东西。老婆的身子白的就像是白面馍馍,特别是那脖子,四周竟想有一道晕圈,给人的感觉像是在做梦。白强咽了口唾液,使劲眨把眨把眼,真个不是在做梦。再望下看,一对娇小的奶子,直挺挺的,也像是白面馍馍,不过这馒头上还加了两粒红枣。白强突然有了种要“吃”他们的感觉,他抬头去看彩虹,老婆正闭了眼让他看。白强真个弯下腰“吃”起来。后来过了好些年,彩虹还记得这件事,一想起来就感到好笑。不曾想这娇美可爱之极的双|乳|在第一次不是给了自己的孩子而是给了自己的丈夫。

    彩虹忍受不了这样的“耻辱”又关了灯,“你老吃它干啥,昨个还没有吃够啊。”

    就是在昨夜,白强“吃”着它让彩虹心里痒的难受。不过她无论如何也不明白自己的丈夫竟喜欢将来的孩子要用的东西。

    不过很快彩虹便不在说话了,这种痒竟能给她带来全身的舒坦,让她小声的哼叫起来,两只腿也在被窝里不安分的动着,她认为自己再也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哦,强哥,真好,你抱住我,抱住我。”

    彩虹呢喃着。白强就抱住了她的腰,继续“吃着。”

    他的身体以及完全进入这被窝了。只留着彩虹的头在枕头上不停的摇动着,仿佛进入了极乐的世界。

    白强又起身,他亲彩虹的嘴,找到了,两条舌头搅在一起,他还能闻到她嘴里牙膏的芳香。彩虹也不得闲了,她很想知道男人身上那些和她不一样的地方,这在她的少女时代就是一个梦想了。摸了丈夫并不是很健壮结实上身,再往下时,刚摸到了大腿上,白强却不让了。

    他竟把舌头拔出来,抬起头不解的问,“你在做什么?”

    “我”彩虹却说不出来,继续自己未完的动作时仍被白强挡了去。

    白强何尝不知道彩虹要做什么,只是自己心虚。

    彩虹不在做什么了,这个无知的女人刚想让自己的本能得到一些发泄,就被丈夫无情的拒绝了。她也想,这本来就是男人的事情。这是每个女人都要过的一道关口,只要丈夫想要,自己给就是了。她为自己刚才所做的,感到了很大的羞耻,这是电视里的那些风马蚤女人才会做的事情,这么想着,立刻就有了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觉……

    “硬了,硬了……”

    白强从彩虹身上起来,兴奋的说。

    彩虹还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又被白强叉开了腿。白强在彩虹的两腿中央时却停了下来,继续兴奋的说着,“硬了,硬了……”

    又说,“虹,你忍着。”

    白强一只那着那东西就向彩虹的身体尻去。

    彩虹不在说什么,咬着牙紧紧的闭了眼。

    第一次,没有进去;第二次,没有进去;第三次,仍不能……

    给彩虹的感觉就像是一块石头不停的顶着自己,而且一次比一次剧烈,她在也撑不住了,疼的喊出声来。白强只顾自己使劲,却不理会。

    这么冷的天,白强却是累的满头大汗,却没有什么收获始终在洞口徘徊,不是守备森严,而是攻者无力。几十个回合下来,白强已经是筋疲力尽了。不得不退了下来,躺倒床上时,竟然哭了,道,“我不行,我不行,我不行了……呜呜……”

    而彩虹已经是遍体鳞伤了。她不在喊叫,因为已经痛的冷的没有知觉了。她没有力量,也不愿意安慰身边的这个男人了。她甚至还在想,他还是个男人吗?麻木的彩虹只管自己拉了条被子盖在身上,留白强一个人在幽幽的哭。也不知道这哭声是什么时候停止的。反正是在睡着之前,还在响着。

    这白家的新房里只有幽幽的哭声,含满了绝望,羞愧。还能听到从屋外传来的“呼呼”风声。

    这个冬天真的有些冷。

    蛮村 第03章 赶集

    腊月二十五,这是乡里在年前最后一个集贸会了。

    昨夜鸡叫三遍了,白老汉才回屋睡觉。天刚蒙生亮,就早早的起了床。来到厨房,从壁橱里拿出两个馒头来,把这两个硬的像是铁疙瘩一样的馒头在火炉上烤着。又去了西耳房,潮湿的屋子里还有些暗,白老汉就拉开了灯。把水泥地上的蘑菇一个个装进了三轮车里。装好后,拉灭了灯,把车子推出来,从厨房里拿了刚烧好的馒头和一壶热水就出发了。

    走的时候,还不忘给锅里加上水,并放在炉子上,这样的话,等儿子儿媳妇起床后就不用等水开后再做饭了。

    来到集贸市场时,这天还没有全亮。白老汉在摆摊儿的时候还不觉的冷。摆完后,却是经受不住了。鼻子红彤彤的,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脚也麻木了,如果不是来回跺着的话,连支撑住身体都不容易。这冬日的清晨,单就是冷,连风都没有的那种冷。

    但白老汉心底里却是喜欢这种冷的。按照他的经验,“早个早晨)只冷无风,一定出来太阳公,午个中午)暖烘烘”这一天肯定是个大晴天。那样的话,赶集的人就肯定多,他辛苦拉来的二百多斤蘑菇就不用发愁了。

    白老汉在原地来回的跺脚。不一会儿的工夫,又来了几个摆摊的。都是外村的,白老汉不认识,也不好说话。

    对白老汉而言,这样冷的天有一种东西最能御寒了,那就是烟。一连抽了好几根,感觉确实好多了。那包喜梅就剩三五根了,不舍得再抽了。这时,才见本村的马土山骑着辆自行车来了。车后面带着两个大篓子。

    马土山是村里的上门女婿,不过也是个精明人儿,平日里除了种地,还做些小生意。这人在村里有名的会说话。

    “土山,你怎么才来呀?”

    白老汉说道。

    “呀,是白大叔啊。你啥时候来的。”

    马土山支住了车子,又说,“还不是这天冷,赖在被窝里不想出来。”

    说句实在话,这么冷的天,除了外面有金元宝,有老婆的人是决不肯早起的。谁不知道在炕头上搂着老婆睡舒服。

    白老汉帮马土山卸东西,说道,“我来的也不早。”

    见篓子里装的是蒜薹,又说,“你估摸着你的菜能买多少钱一斤)”

    “上个会还买到三块五,这个会怎么着也能到五块。”

    马土山一边卸货,一边说。

    “能有那么贵吗?肉才五块六一斤)了?”

    白老汉试探着问这个生意精。

    “肉算啥,现在人的嘴都贱了。你老不知道,城里的棒子面都买十块一斤呢。”

    白老汉对这话将信将疑,正要说什么。马土山把摊子摆好了,给白老汉递上一根烟,说道,“您老抽根烟吧!”

    白老汉见是好烟,红旗区的。先把手在袄上蹭了蹭,才接过了。

    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八点钟的时候人就渐渐的多了起来。他问了行情,今天的蘑菇要卖四块钱一斤,这个价高的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不过一个地方没有两种价,这也是老规矩了。

    刚开始的时候,只有人来问价,却没有人来买,都说太贵了。气的白老汉直摔鞋帮子。十点钟的时候,买蘑菇的人就渐渐的多了起来。

    “哎!你这蘑菇多少钱一斤?”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说道。

    白老汉刚给一个小伙子称过五